??七寶塔,鑒寶室外。
??岳春秋先推開了門,透過縫隙的一角,他看到了黑袍的身影,居然依舊坐在那張椅上,紋絲不動!
??“好呀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自來投,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!”
??內(nèi)心隱隱興奮起來,岳春秋對著岳武打了個手勢,示意對方?jīng)]有離開,緊接著便將門推開了。
??“太好了,以岳武大人的實力,足以將那只蒼蠅拍死!”
??越想越是興奮,岳春秋已經(jīng)開始,不自覺的在腦海中,幻想出對方跪地求饒時的模樣了……
??果然,不出岳春秋所料,岳武憋住了火氣,進去之后便怒喝出聲:“你是何人?居然敢來我岳家鬧事?是嫌自己命長了嗎?!”
??聽出了對方的話語里帶著真火,岳春秋的笑容越發(fā)的絢爛。
??因為岳武越憤怒,對方的下場就會越慘……
??“等岳武大人徹底把他打服,我再出面,給這留下一點永生難忘的教訓(xùn)!”
??回想起之前,自己在對方面前求饒的樣,岳春秋咬牙切齒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沖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!
??他心底一直對此事耿耿于懷,負面情緒壓抑的越多,岳春秋就越渴望得到這種宣泄……
??如今,自己一方占據(jù)了壓倒性的優(yōu)勢,他自然不會和對方客氣!
??“桀桀……等一會,先把他抓起來,然后,在慢慢的折磨他,讓他知道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滋味……桀桀……桀桀……”
??“敢得罪我岳春秋?今天你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!”
??冷酷的笑容浮現(xiàn)在臉上,岳春秋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,想要看到對方的慘相了。
??然而,一炷香過去了,三炷香過去了……
??整整五炷香的時間,房間里都沒有一丁點的聲響。
??除了岳武第一聲呵斥之外,再無半點的響動。
??一切就好像是瞬間凝固了一般……
??“恩?怎么回事?”
??笑容緩緩收斂,岳春秋心中隱隱有些忐忑,咬了咬牙,直接沖了進去。
??可下一刻,現(xiàn)場的一切便讓他徹底傻了眼!
??想象中,黑袍人跪地求饒的畫面并沒有出現(xiàn)。
??反而是……是……岳武大人雙目無神的站在那里,哈喇流了一地,如同中了邪的智障一樣……
??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??一瞬間,岳春秋有種窒息的感覺,聲音都變得結(jié)結(jié)巴巴,不出話來。
??半晌,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岳武的胳膊,搖了半天才將對方喚醒。
??“走吧……”岳武看了他一眼,旋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??雖然之前的情況有些詭異,不過,在岳春秋眼中,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??“為什么大人不動手呢?難道是這個黑袍想要賄賂岳武大人?所以這才讓他手下留情?”
??心中仔細的想了想,岳春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可如此一來,他才是真正的心急如焚!
??開什么玩笑?
??要知道,這名黑袍人剛才可是威脅了他很久,甚至還扇了他兩個耳光!
??作為巖巫城第一鑒寶師,他岳春秋幾時受過這樣的羞辱?
??如果,真的讓岳武和黑衣人達成了某種默契,那他這氣豈不是白白承受了?
??“不行!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化敵為友!”
??岳春秋想了一會,索性直接走上前,直接開口道:“岳武大人,此人公然闖入七寶閣,實在是罪不容誅,大人可要把他抓起來,嚴刑拷打,然后……”
??“……”
??……
??七寶塔,鑒寶室。
??自從看到黑衣人的身影之后,岳武心中咯噔一跳,頓時明白大事不妙!
??經(jīng)歷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,他早已經(jīng)將對方的身影,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之中,列為了絕對不能招惹的禁忌存在!
??現(xiàn)在,見了面,別是讓他去招惹對方了,就算讓他見面直接叫人家祖宗也沒什么問題。
??可是,事情偏偏就這么湊巧!
??這樣一位大人物,現(xiàn)在居然又被自己得罪了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