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寶塔,鑒寶室。
將對方隨手扔了出去,楚凡旋即坐回了椅子里,開始盤算待會如何進行交易。
至于岳春秋會不會對他懷恨在心,進而報復?
楚凡壓根沒去想這回事。
這種跳梁小丑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粒塵埃,渣滓而已,隨手給對方一點教訓就夠了。
反正這岳春秋交橫跋扈也好,目中無人也罷,砸的都是他們岳家自己的招牌,和他又有什么干系?
當然,如果這老家伙不識時務,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,那楚凡倒也不介意順手收割了這狗東西的老命,讓他知道:悔恨終生是什么意思!
……
七寶塔,樓梯上。
“岳武大人,此人實在是太過猖狂,若不能狠狠懲戒一番,恐怕有辱我岳家威嚴啊……”
“大人,您神武蓋世,類似這種渣滓,一見到您只有跪地求饒的份啊,晾他也不敢再猖狂下去!”
“……”
一路之上,岳春秋還不停的火燒澆油,給對方吹著耳邊風。
在他的恭維之下,岳武倒是沒有分毫不悅,反而義正言辭,信誓旦旦的保證:“放心好了,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而已,既然敢惹到我們岳家的頭上,那就不能讓他輕松離開,起碼也要讓這小子脫一層皮。”
“要不然,還真以為我岳家是泥捏的?以為我這個元老是泥捏的?!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,大人實力強橫,在巖巫城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,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碰到了您,恐怕也只有逃命的份了……”
岳春秋看似不經意出聲,其實是在試探對方的口風。
畢竟他之前也和那黑袍人短兵相接,交鋒了一番,判斷對方實力境界并不高,只是手段詭異了一些罷了。
類似這種裝神弄鬼的家伙,岳春秋這些年也見了不少。
大部分是想以次充好,蒙混過關,以騙取拍賣行真金白銀!
這些人被發(fā)現(xiàn)了之后,大多數(shù)是表情悻悻,夾著尾巴離開……
這一次,對方只不過是膽子大了一點而已,其余的沒有本質上的差別!
除此之外,這些人普遍都有一個特點——見風使舵!
如果能占到好處,那么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翻臉,可當估計到自己會吃虧時,便會老老實實的離開。
所以,岳春秋并不擔心對方呆在鑒寶室等著他們到來。
最讓他感到麻煩的:恰恰是對方見勢不妙,腳底抹油溜了……
一旦那種情況發(fā)生,那自己這幾巴掌可就白挨了!
萬一岳武不打算追究,那從頭到尾,吃虧的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?
正是基于這樣的考慮,岳春秋才會忍不住出聲試探,想要將這件事情擴大化,致對方于死地!
好在,對方并沒有讓他失望……
岳武笑了笑:“你不用擔心,類似這樣的狂徒,公然闖進我岳家七寶塔,毆打執(zhí)事,分明就是圖謀不軌,岳家是不會縱容姑息!三天!三天內,只要他還敢在巖巫城逗留,我必定將他抓出來,大卸八塊好給你解恨!”
“……”
得到了對方的承諾,岳春秋心情放松了不少,臉色大好,不禁發(fā)揮出了自己巧舌如簧的本色,連連感謝,將對方夸得天上有地下無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