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月殘風涼,夜凌獨自一人來到了后山,入目,山巒起伏,層層疊疊,知更鳥的叫聲回徹山間,給這片天地增加了幾分靜謐。
“這就是那處斷崖嗎?”夜凌來到崖頂,朝崖底望去,四周的黑暗根本無法擋住夜凌的視線,崖底的一切清清楚楚的出現(xiàn)在了夜凌眼前。
碎石亂砌,雜草叢生,無數(shù)條藤蔓縱橫交錯,滿布崖底,夜凌輕輕落下,望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,靈識外放,周圍一切盡收腦海。
“來者是客,火工頭陀,不出來見見嗎?”夜凌看著旁側(cè)的一個山洞,嘴角微微上揚,沒有使用內(nèi)力,聲音便響徹在了整片崖底。
話落,周圍突然安靜下來,偶爾有知更鳥的叫聲傳來,也是模糊不清,縷縷山風掠過隘口吹送進來,帶動著垂落的藤蔓輕輕拍打著崖壁,突然一股破風聲,從前方洞口傳來,夾雜著藤蔓抽動的聲音,一顆巨大的石球朝夜凌撞了過來。
石球來襲,夜凌嘴角微翹,體內(nèi)真氣滾滾如莽龍般涌進手臂經(jīng)脈之中,緊接著抬手便是一掌,一個巨大金色佛掌在空間之中顯現(xiàn),電光火石之間打在了石球之上。
轟,一聲悶響,石球被打成碎片,一股強大的聲浪席卷崖底,周邊崖壁之上數(shù)根藤蔓被生生震斷,崖壁上更是不斷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紋。
“啊啊啊”一聲聲哀嚎在崖底響起,這哀嚎中夾雜著憤怒不甘和殺意。
夜凌一揮衣袖,一道狂風瞬間將眼前的灰塵吹散,碎石之中一身粗布麻衣渾身襤褸的火工頭陀露了出來。
“小畜生,你到底是什么人?是不是張三豐派你來的,啊,張三豐,我要殺了你”
火工頭陀瞪著雙眼,兇狠地盯著夜凌,眼睛里除了憤怒和殺意,亂糟糟的胡子和頭發(fā)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,一口大黃牙裸露在外,這幅摸樣比惡人還要惡人。
“吼叫什么,一副破鑼嗓子,簡直要人命,”夜凌摸樣甚是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,一點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。
“啊啊啊,我要殺了你!”
火工頭陀直接被氣急,拿起旁邊一塊碎石,將真氣運在手掌,朝夜凌砸了過來。
夜凌隨手將碎石拍成粉碎,走到火工頭陀身邊,伸手連點直接封住了他周身大穴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張三豐派來的,就憑他還沒有那個資格,我來這是想和你做筆交易”
夜凌看著目光兇狠的火工頭陀,語氣平靜地道“你給我九陽神功,還有為我效力十年,我治好你的脊柱,還有帶你離開這里,如何,”
“哈哈,黃口小兒,還敢大言不慚,想要老夫的九陽神功,絕不可能,”火工頭陀哈哈大笑,狀若癲狂,看向夜凌的目光里,滿是輕視。
被火工頭陀拒絕,夜凌也不在意,若是只言片語就能讓他把九陽神功交出來,這九陽神功,也就不值得費這么大的功夫了。
夜凌冷笑道“老家伙,我看你不僅摔斷了脊柱,還摔壞了腦子,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著急”
夜凌抬手一招,一道狂風旋轉(zhuǎn)著將火工頭陀周圍的碎石藤蔓清理干凈,斷了這老家伙不安分心,接著調(diào)動土系異能造出一張石椅,在火工頭陀的震驚的目光中做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