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山,難道無忌也要和你一樣,讓我眼睜睜的看著死在我面前嗎,我究竟做錯了什么,張三豐內(nèi)心悲痛,當(dāng)初張翠山夫婦在他面前活活被六大派逼死,他為了整個武當(dāng)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卻不能阻止,而現(xiàn)在,張無忌身中寒毒,他卻是想做但什么也做不了,一股莫名的悲涼之意從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,房間內(nèi)的氣氛瞬間沉重起來。
宋青書看著張三豐這般反應(yīng),瞬間就猜到這張無忌可能沒救了,心中狂喜不已,在他想來張無忌這種廢物,死了最好,省得看見了礙眼。
“張道友,可否讓在下查探一下這為少年的傷勢呢?”夜凌上前一步,對著張三豐說道。
夜凌這么一說話,張三豐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一想到夜凌那神鬼莫測的手段,心中又有了一份希望。
“可以,當(dāng)然可以,凌道友請便”張三豐一臉激動,竟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示意夜凌坐下。
張三豐這番舉動,直接讓宋青書和剛剛醒轉(zhuǎn)過來的張無忌看愣了,他們可是從沒見過張三豐這個樣子。
道友?宋青書看著夜凌,眼中閃過一道凝重,他明白能讓張三豐以道友相稱的,都是各大派的宗主或者是老祖級的人物又或者武功極高的人,但夜凌會是門派的宗主或者是老祖嗎,這顯然是不可能的,原因無他,夜凌太年輕了,任何門派都不可能把宗主之位交到毛頭小子身上。
那或者夜凌是武功極高的人宋青書想到,但隨即這個想法又被他狠狠拋在了腦后,開什么玩笑,見夜凌的摸樣也不過才十七十八吧,即使再天才,又怎么可能如此年紀(jì)就修煉到張三豐這個級別呢。
排除了這些答案,宋青書反而更加疑惑了,他有什么資格能夠讓張三豐以道友相稱呢,還有他給我的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宋青書看著夜凌,心中越來越疑惑,同時(shí)臉色也凝重起來,看來如果找不到問題的答案的話,恐怕他是不會安心了。
宋青書想什么,夜凌可沒興趣在意,輕輕將一道真氣注入張無忌的身體,游走一圈,心中瞬間就明了了他的情況。
“張道友,這位小友的情況不容樂觀啊,如果不盡快得到解決的辦法,恐怕時(shí)日無多了”
夜凌同樣臉色凝重,張無忌的情況比他預(yù)想的還要糟糕,體內(nèi)的盤踞的寒毒不僅把他的經(jīng)脈搞的殘破無比,還幾乎吞噬了他大半的生命元?dú)?,如果不是張三豐用雄厚的真氣壓制住了寒毒,恐怕張無忌早就死了,墳頭草都一丈高了。
“哎,當(dāng)年無忌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,寒毒進(jìn)入無忌體內(nèi),被我用真氣壓制,無忌幸留一命,沒想到十年過去,無忌還要…”兩滴眼淚從張三豐的鬢角落下,這個一聲從未落淚的老人,在這一刻竟然哭了。
“師公!”張無忌臉上也是淚水四流,拄著身體想要從床上站起來。
我不想死,我不能死,父母的大仇未報(bào),我怎么可以死,六大派的人還沒有死光,我怎么可以死,我好恨啊,張無忌眼睛里的不甘和怨恨憤怒,被夜凌看在眼里。
夜凌輕輕一拍張無忌,張無忌全身一軟就躺在了床上,“別那么激動,這樣對你有害無益”
“張道友,不要難過,這位小友的傷勢隨重,但還是有救的”夜凌故意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