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幾名士兵的嚴(yán)密押送下,鄭飛回到了陰暗潮濕的牢房。
“老實點,不要覺得自己很有本事,你最好清楚這里誰才是老大!”士兵舉著火把,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鄭飛懶得去搭理他,抓了把枯草擦擦手上的血跡,等士兵們走后便躺到了墻角,休息。
吉姆斯被士兵的喧鬧聲吵醒,揉揉眼見鄭飛回來了,連忙挪了過來,隔著木樁問:“你怎么樣?”
“暫時還死不了。”鄭飛苦笑道,感覺胃里脹脹的,是之前被灌下的水。
“我說,你真的打算等死?”
“當(dāng)然不,讓我安靜一會兒,我要想些事情。”說著,鄭飛吁出一口氣,轉(zhuǎn)頭望了眼小窗外的月亮,閉上眼睛。
越獄三要素,了解布局,掌握規(guī)律,尋找外援。
這三項,目前一項都沒占到,需要時間去慢慢摸索,一個月,足夠了。
雖然惹了一身的麻煩,但他一點都不后悔在城堡里把寶藏拿出來顯擺,相反,他覺得挺有趣,第一次坐牢倒是很刺激,早就想來次酣暢淋漓的大越獄了。
想著想著,被折騰一晚上的他睡著了,笑著入睡。
次日,凌晨。
只睡了幾個小時,他便在士兵們的操練聲中醒來,奇怪的是精力卻很充沛,渾身散發(fā)著活力。
豎起耳朵聽聽,士兵們似乎在喊口號,大概是國王萬歲之類的,這是他們每天早晨的必修課。
天亮了,他得以看清自己的身處之地,這座牢房。
枯草滿地,時不時還有只小耗子溜過,潮濕的墻面上長滿了霉斑,惡心的污水到處都是,環(huán)境簡直比打過好幾次仗的亞馬遜叢林還惡劣。
他湊在窗口往外看,看到的只有一塊空地以及兩個瞭望塔,當(dāng)然,還有塔上吹牛聊天的士兵。
窗口太小視角有限,想摸清這座要塞的布局和規(guī)律,必須得有機會出去,而且一定是要在白天出去,夜晚烏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見。
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能力下降,他做了兩百個俯臥撐,然后倒立,促進血液循環(huán)。
約摸過了五分鐘,他聽到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,不像是士兵的,因為它不那么抖擻,慢吞吞的,聽起來是個老人。
正猜想時,他看到了一個人出現(xiàn)在門前,當(dāng)然是倒過來的,隨即聽到那人用蒼老的嗓音說:“嘿,棒小伙,吃早餐了?!?br/> 腳落地,他得以看清那人的面容。
果然是個老人,花白的胡子,臉上有不少道皺紋,也許是見慣了監(jiān)獄中的黑暗,眼神黯淡無光。
鄭飛走過去,拿起分到的食物,是一塊發(fā)霉的面包,以及一碗水,是鹽水。
“有粥嗎?”他像是開玩笑,又不像開玩笑。
老人撅撅嘴,道:“有啊,美味的龍蝦海貝粥,不過你想喝的話得等等,我得先去趟皇家餐廳,從王室宴席上給你端一碗來?!?br/> 調(diào)侃,語氣中帶著些同情與挖苦。
“午餐吃什么?”鄭飛揪掉霉斑滿不在意地咬了一口,外籍兵團逼會了他如何生存,不管食物是多么難以下咽,都得吃下去,就連生的耗子肉都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