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信徒們的災難對于掌權者來說,卻是莫大的福音。
他揪了揪頭發(fā),現(xiàn)在知道這個已經沒用了,總不能大喊一句我有永恒之刀!那樣非但出不去,反而等于把刀拱手送給別人。
站了一會兒,他臉湊到小窗戶前看了看外面巡邏的士兵。
“喂,老實睡覺!”士兵拿起劍作勢要扎他的眼。
“你每個月能領到多少薪水?”
“關你什么事?!”
“我可以給你錢?!?br/> “去死吧窮鬼!有那錢先讓人把你撈出去吧!”士兵咒罵道,然后聽見瞭望塔上軍官的呼喚,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。
吉姆斯嘆了口氣,道:“伙計別想了,他們收不了錢的,每天進出時都要被搜身,誰身上帶著除了武器以外的東西,都要倒霉。”
鄭飛扣扣墻壁,徘徊了一會兒,問:“這座監(jiān)獄,有人越獄成功過嗎?”
“有,但是他還沒跑出一百米,就被一炮干中了后背,血肉橫飛?!?br/> “有就好。”鄭飛釋然笑道,不知不覺的還真有點困了,選了處稍微干凈點的地方躺下,睡。
合上眼睛不過十來分鐘,他便被士兵的怒喝吵醒了。
“起床了起床了,懶鬼!”兩名士兵開門進來粗暴地扯起他,往外面拖。
被吵醒美夢的他恨不得把這群小廝狂扁一頓,無奈外面還站著許多個手拿火把的士兵,不得不屈服。
“帶我去哪?”
“去見國王陛下!”
一直坐在原地沒挪窩的吉姆斯也匆匆跑過來,隔著護欄對鄭飛說:“伙計,祝你好運?!?br/> 士兵猛地一棍搗向他的肚子,喝道:“管好你自己吧老家伙!你還有三百年!”
話音剛落,鄭飛便被捆住并且蒙上雙眼,被士兵押著繞過好幾個彎道,時而上樓時而下樓,最后,在一個散發(fā)著霉味的房間,停下。
士兵們按下他,動作麻利地把他綁在椅子上,扯開他的眼罩,陸續(xù)退出房間,鎖上門。
他試了試,這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。
房間中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見,唯一的感覺就是那刺鼻的霉味,充斥著腐朽的氣息。
倏然,兩根火把燃起在他身后,也讓他清楚了自己的處境。
密不透風的審訊室,墻壁像是鐵制的,墻上掛著各種刑具,常人看見它們不免會心驚肉跳。
當然對于鄭飛來說,這些并算不了什么。
借著火把的昏暗亮光,他這才看到陰暗的角落里站著個人,大胡子,穿著華貴的服飾手握權杖,大概就是國王了吧。
“你從哪里來?”國王坐到他面前幾米處的椅子上,嗓音沉穩(wěn)。
“東方?!?br/> “東方哪里?”
“大明帝國。”
“哇哦~來自天.朝的貴客,你為什么會跑到我小小的葡萄牙來?還有,你是怎么來的?”
“航海,來做生意?!编嶏w指了指自己的航海服。
沉默了一會兒,國王搓搓手,道:“畫出通往東方的航路,我可以放了你?!?br/> 鄭飛笑了笑,道:“你當我是傻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