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蕉是蓄水能力很強的一種植物,甚至還有一種叫做水芭蕉的,栽種在田間地頭,專門便是用來蓄水生水。
所以雖然周圍沒有現(xiàn)成的水源,但是既然有芭蕉林,那么便意味著可以很容易挖掘出水源來。
走近了去,看到那一串串掛在芭蕉樹上的芭蕉,幾個人又有點兒傻眼。
這芭蕉既不是青色的也不是黃色的,而是朱紅色,或者說是介于朱紅色與棗紅色之間的一種顏色。
一串串垂下來,每一串都超過一米長,一掛掛的芭蕉相對著層層疊疊長在中間的梗柱上,可謂是碩果累累。
“這種顏色……能吃嗎?”阿遠問道。
高大山與墨云深也是一副很懷疑的樣子,見慣了金黃色的香蕉芭蕉,面對這紅色的,總讓人有那么一種頗為詭異的感覺。
穆青荔“撲哧”一笑,一邊走過去一邊道:“當然能吃!雖然顏色不一樣,但這貨真價實的就是芭蕉或者香蕉啊,你們看這樹,跟尋常所見沒兩樣吧?之所以長成這個顏色,我覺得可能跟這兒的土質(zhì)有關(guān)系吧?!?br/> 說話間她已經(jīng)摘下來一只,撥開皮,露出雪白的果肉,果然與尋常所見一樣。
三個人都放了心。
“青荔說可以吃,我看也沒問題!”阿遠也摘了一只,剝開皮咬了一口,笑道:“好吃!你們快嘗嘗!”
“這兒得有好幾十畝吧,咱們算是找對地方了!”高大山和墨云深便也吃了起來。
這些芭蕉看樣子都已經(jīng)成熟了,抬抬手就能收獲,幾個人當然都不會客氣。
于是,吃了半飽后,墨云深、高大山他們?nèi)齻€便用刀將那一串一串的芭蕉割了下來堆放整齊,好方便穆青荔將之收入空間中。
午飯也不能光吃這個啊,穆青荔便在空地上生起了火,火上吊著的罐子里熬著骨頭湯,加了切成一段段的山藥,等燉熟了之后再加入一些綠色的蔬菜。
不到半個時辰,燉好了湯,穆青荔將他們割下來的芭蕉全都收入了空間,四個人便坐下來吃東西。
溫暖的陽光透過疏朗的樹縫落下來,照耀在身上,溫度正正合適。
“沒想到這一片芭蕉林比我們想的還要大呢!吃飽了我們還割不割?”阿遠興高采烈。
要說起來,其實他和高大山兩個在大森林里晃悠的時候,時不時的也會碰見許多野果山貨,比如各種竹筍啊、蘑菇啊、滿山的野菜啊、葡萄、棗子、柿子、梨、桃等等,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根本不方便收走。
畢竟,路途遙遠,危險太多。
且光他們兩個人兩雙手而已,正要收走也收不了多少啊。
別說這些了,就算是看到成群的獵物,都只能獵一兩只。
若是殺死了挑釁的野狼或者虎、熊,光是把皮子剝了帶走都得費老大的勁兒,至于那肉,割一塊帶走就不錯了,想要整個帶走的話——搬不動啊!
那種時候,每每只能遺憾的一聲嘆息。
可是現(xiàn)在這些問題完全不用考慮了啊,有了穆青荔那個空間,采摘下來多少都能收進去。讓阿遠有種揚眉吐氣的美好感覺。
穆青荔等想想食物存儲這種事,多多益善,總歸不是壞事,便都笑說等會兒繼續(xù)。
反正都成熟了,掉下來白白壞掉了多可惜啊。既然碰上了,若是不取天都看不過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