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夜又是個大問題,四個人輪流著睡,上半夜高大山和阿遠(yuǎn)睡,下半夜穆青荔和墨云深睡。
地上點(diǎn)著火,身上卷著薄毯靠在大樹樹干上,就這么過了一夜。
除了墨云深,他們?nèi)齻€反倒都是在野外森林中過慣了的,雖然湊合,倒也并不覺得難受。
第二天被各種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吵醒,四個人和大龜吃了東西后,又開始繼續(xù)前進(jìn)。
這一天同樣頗為順利,雖然各種蜈蚣、蚊子、蜘蛛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各種毒蟲并不少見,但這些對于四個人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,只要不去招惹這些存在,這些小東西們一般都不會主動攻擊人。
蛇類也遇見不少,有的有毒、有的無毒,這些家伙與毒蟲們一樣,只要不主動招惹它們,它們也不會攻擊人。
倒是看見一條大約有個足球那么粗的金黑相間的毒蛇在捕獵,毒液噴射出去足足三四米遠(yuǎn),一只草叢里的兔子中招后抖了兩抖便不動了,四個人看得背后有點(diǎn)兒毛毛的。
這樣的家伙,毒液很是厲害,可不比體型巨大的蟒蛇難纏。
但對于懷揣各種解毒藥的穆青荔來說,倒也不會致命。
不說別的,用太歲煉制而成的那些解毒藥,效果不說起死回生也差不多了。
第三天的時候,四個人明顯的感覺到,森林中的濕氣已經(jīng)沒有那么嚴(yán)重了,地上偶爾可以看到干燥的枯枝,青苔也少了不少,且那種吸水吸得無比飽滿的感覺也弱了不少。
偶爾,能夠透過疏朗的枝葉看到小小的一角天空。
雖然只是小小的一角,但看到那高高的湛藍(lán)的天空,那明亮清亮的顏色依然令人心都跟著明亮起來。
四個人都十分高興,精神大振。
“看樣子,想必快要走出這片森林了!”
這天晚上過夜的時候,也找到了一個較為干燥的地方,不遠(yuǎn)處有一條寬約三米的山溝,老遠(yuǎn)便聽到水流聲。
穆青荔和墨云深走過去看了看,雖然是流動的水,那水呈淺碧綠色,水面上漂浮著不少落葉,兩人相視一眼,墨云深便笑道:“依著娘子的標(biāo)準(zhǔn),看來這水還是不能喝?。 ?br/> 穆青荔看了一眼兩岸生長的水竹,笑道:“這水煮沸了喝,或許不妨事。”
兩人便砍下一根竹子,截了一截取了水帶回去打算試驗(yàn)一番。
高大山升起了火堆,不一會兒阿遠(yuǎn)興高采烈而來,手里拎著一只兔子,眉開眼笑道:“這只兔子的窩居然在一個樹洞里,我親眼瞧見它進(jìn)了洞,順手便把它逮出來了!”
三人聽了不禁都笑。
高大山忍不住又教訓(xùn)阿遠(yuǎn):“你也太胡鬧了,那樹洞里有什么你都不知道也敢隨隨便便伸手進(jìn)去,要是萬一被什么東西咬一口,哭都來不及!”
阿遠(yuǎn)撓撓頭,嘿嘿分辨道:“那不是……兔子窩嘛。有兔子在,應(yīng)該不會再有別的什么吧?唔,大不了以后我不亂掏了?!?br/> 穆青荔“噗!”的一笑,“高大哥別太擔(dān)心,阿遠(yuǎn)說的其實(shí)也沒錯,既然那是兔子窩,一般而言都不會有別的東西在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