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幫忙嗎?”
一個胖胖的腦袋突然從巨石上探了出來。賓白、雨蓮抬頭一看,彎彎的眉毛,肥嘟嘟的臉蛋兒,還有那一雙充滿稚氣的圓眼睛。兩個人再熟悉不過了。賓白笑道:
“肥豬,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見你。這么多年,你跑到哪去了?”
肥豬豬也笑道:
“三統(tǒng)領(lǐng),我現(xiàn)在有了個新名字,叫肥豬豬。我出去溜了一大圈兒。嗯,感覺還不錯。你等著,我先弄上兩把趁手的武器?!?br/> 人影一閃,肥豬豬箭一般地射進(jìn)了鬼靈使者的隊伍中。人群中一陣混亂,再一眨眼,肥豬豬手持著兩把鋼刀,已經(jīng)站在了賓白的身邊。
“出去沒幾年,你好像學(xué)到了不少本事?!?br/> 賓白看著肥豬豬靈活的身手不禁贊嘆道。雨蓮放下拉著賓白的手,從腰間拔出了她的雙股劍。賓白也慢慢從腰間抽出了他的指揮刀。樂觀的肥豬豬一下給賓白、雨蓮帶來了士氣,三個人這時感覺,甚至能消滅一整個軍團(tuán)的鬼靈士兵。
“本事沒學(xué)到,我只是學(xué)到了自信?!?br/> 肥豬豬搖著胖腦袋,驕傲地說道。
“嗯?你以前還缺少這種東西?”
“唉!沒長上兩條大長腿,做人總會有那么點兒遺憾。”
“好。”
賓白舉起了刀,高聲喊道:
“為了狼人的榮譽(yù),沖??!”
“沖啊!”
賓白、雨蓮、肥豬豬奮不顧身地沖進(jìn)了鬼靈使者的人群中。刀在舞,劍在飛,漫天的煙塵中只看到鮮血在飛濺,敵人的頭顱飛上了天。一輪進(jìn)攻過后,三個人退回到了兩個孩子的身邊。肥豬豬腿上在流血,賓白肩膀上受了傷,美麗的雨蓮雪白的衣衫上也滿是血跡斑斑。敵人還在不斷地壓上,肥豬豬喘著粗氣說道:
“三統(tǒng)領(lǐng),這一輪我們就要一起上路了?!?br/> “上路?上路是什么意思?”
“這是我在紅櫻桃山學(xué)的黑話。”
“什么是黑話?”
“唉。我的意思是說,我們這一輪就要手拉著手,去見閻王了?!?br/> “嗯。我明白了。上路這個詞很好,那我們就一起上路吧!殺!”
“殺!”
賓白、雨蓮、肥豬豬又一起沖進(jìn)了敵群中。
“殺呀!”
震天的喊殺聲突然從鬼靈使者的側(cè)翼響起,一排排白衣使者在一片片刀光劍影中不斷倒下。賓白抬頭一看,一大隊奔馳的駿馬把漫山的白衣使者沖得七零八落,馬上坐的是清一色手拿利刃的健壯漢子,刀影過處,留下的是白衣使者的殘肢斷臂,烈馬奔馳,成片的白衣使者被馬踏如泥。沖在前面的一個威風(fēng)凜凜的大漢尤其引人注目,高大的身材,胯下漆黑的戰(zhàn)馬,手持亮如白晝的鬼頭大刀,大漢舞動大刀,如一陣瘋狂滾動的旋風(fēng),所到之處,無不被風(fēng)卷殘云般摧毀得干干凈凈。滾滾鐵流無可阻擋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賓白等人的面前,領(lǐng)頭大漢沖賓白伸出了結(jié)實的大手,賓白扭頭一看,‘催命石’下的兩個孩子已經(jīng)被其他大漢救上了戰(zhàn)馬,賓白沖著雨蓮、肥豬豬點了點頭,三個人抓住健壯漢子們伸過來的手,跨上馬,一陣風(fēng),絕塵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