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白穿過木橋,進入了下山的密林。林中異常安靜,沒有了鳥鳴,沒有了獸吼,就連昆蟲爬過灌木叢引來的‘沙沙’聲也銷聲匿跡。
“布谷,布谷?!?br/> 兩聲清脆的布谷鳥叫聲打破了林間的寧靜,賓白知道這是隱藏在樹上的暗哨告訴他這里很安全。鳥鳴聲的暗號是大雨叉定的,這讓賓白感到很困擾,深秋將至,布谷鳥在這個時節(jié)鳴叫,無疑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行蹤。大雨叉脾氣火爆,又是執(zhí)拗的,但是賓白絲毫不懷疑她對閃電族每一個人的愛。賓白能做到的只是將哨所安插的遠一些,再遠一些。下山的路很難走,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路,這是為了更好地隱藏住閃電族人的行蹤。
“咯啾,咯啾。”
這是悅耳動聽的黃鸝鳥的叫聲。賓白停住腳步,回頭一看,一個姑娘像鳥兒般飛快地追了上來,這是賓白從小的玩伴兒雨蓮。賓白等到雨蓮走到身前忙問道:
“怎么?納蘭首領(lǐng)有什么吩咐嗎?”
雨蓮搖了搖頭:
“沒有,是我請求和您一道去巡查,大統(tǒng)領(lǐng)答應(yīng)了我?!?br/> 賓白皺了皺眉,他剛想說什么,卻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:
“好,那我們走吧?!?br/> “哎?!?br/> 賓白轉(zhuǎn)身向山下走去,雨蓮緊緊地跟在了賓白的身后。兩個人在巖石間,閃轉(zhuǎn)騰挪,快速飛奔,林間不時傳來鳥鳴聲,賓白也不斷回復(fù)著同伴們的暗號。很快兩個人走出了閃電族的勢力范圍。
雨蓮忽然緊走兩步,趕上了賓白輕聲問道:
“你很討厭我嗎?”
賓白扭頭愣愣地看了雨蓮一眼:
“當(dāng)然沒有,您怎么會這么想?”
雨蓮?fù)W∧_步,找了塊半高的巖石坐了上去,不滿地說道:
“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,那時我們無話不說??墒亲罱鼛啄?,我感覺你在處處躲著我,你已經(jīng)有了自己心儀的姑娘了嗎?是誰?”
賓白搖了搖頭,凝眉說道:
“沒有,我根本沒有時間想這些事情?!?br/> “那你為什么總躲著我?”
賓白咬了咬嘴唇,猶豫了一會兒慢慢說道:
“我希望你能幸福,而這卻是我無法給你的。”
雨蓮一聽詫異道:
“你,你身體有什么毛病?”
“當(dāng)然沒有,我的身體很好。只是我準(zhǔn)備把我的一生都奉獻給閃電族的事業(yè),我要像大雨叉一樣,愛每一個閃電族的人。這是一種博愛?!?br/> 雨蓮一聽眼淚在眼圈里直轉(zhuǎn):
“那我呢?我怎么辦?我都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我的人?你在胡說些什么?”
“我們倆光著身子在一個澡盆里洗澡,難道你現(xiàn)在不承認(rèn)?”
賓白一聽急道:
“你父母收養(yǎng)了我,那都是小時候的事。小時候這種事還能算嗎?”
“我不管,這件事大家都知道。除了你,我是嫁不出去了,你必須要娶我。納蘭首領(lǐng)也說過,讓我們早結(jié)婚,多生孩子,這也是為了閃電族的事業(yè)。”
“噓……。”
賓白忽然趴到地上,側(cè)著耳朵,緊貼著大地仔細傾聽起來。
雨蓮被賓白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,她剛想開口詢問,賓白已從地上躍起身疑惑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