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皎月很高興地回道:“當(dāng)然有了,這個人很厲害,剛才他那番上品無寒門,下品無士族的論調(diào)實在精辟?!?br/> “哦?!饼R羽瞇眼直盯著那人,仿佛要將那人盯出一個窟窿來。
半晌,他才慢吞吞地說:“這人也不怎么樣啊,弱的跟一陣風(fēng)就能吹倒似的?!?br/> “沒辦法呀,他只是太學(xué)的一個普通學(xué)生。”
一向話少的齊羽這次好像受了刺激一樣,干脆利落地回答道:“就算是普通學(xué)生也不會像他那么弱?!?br/> 容皎月驚訝回眸,這個人是與他有深仇大恨嗎?何必這樣挖苦人家。
齊羽淡淡地轉(zhuǎn)移了視線,恢復(fù)成他原來那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“反正我覺得不好?!?br/> 良久,才傳來了他幽幽的一句話。
容皎月無聲的嘆口氣。抬頭依舊將視線放在場中。
她感覺到齊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輕輕的,柔柔的,如影隨形。
“皎月公子!皎月公子!”
南明陵從入口方向過來,在人群中焦急地搜索著她,看到她之后,激動地朝她揮手,穿過人群來找她。
她此時穿著一身紅衣男裝,長發(fā)高高梳起來。
齊羽遠遠瞪了她一眼,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容皎月,看到她滿臉的激動欣喜之后,眼中光亮一暗。
“我覺得那個人說的也不錯,他對于戰(zhàn)場十分熟悉?!彼Z氣悶悶的。
容皎月望向那個被他夸贊的人。
這一眼差點兒把她的下巴驚掉了,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丑陋的人,實在是不忍直視。
她死死地盯著那個人,盯著那個人,把跑過來的南明陵拋諸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