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車畫卷堆在一起,真如小山一般。
容皎月一下子就傻眼了。正當她呆滯無語時,又有人從不遠處捧過來幾軸畫,扔到了車里。
容皎月:“……”
她一眼望過去,只見不遠處的僻靜小路上,叢林掩映中,正有幾名白衣畫師在作畫,他們動作行云流水,瀟灑自在,畫的正是那流水宴中的各位才俊。
她往前行幾步,聽見容天傲爽朗的大笑聲傳來,直沖云霄。
“一向知道我天鳳國青年有殺敵報國的志向,這次邀大家前來便是一同來商討一下天狼國犯我邊境的事,在座的各位有何治國良策,都可由我代為轉(zhuǎn)交,直達天聽?!?br/> 話音一落,在場的青年們個個面露喜色。
直達天聽這個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,也只有像容天傲這樣的邊境大將才有隨時面見皇上的機會。
他們苦讀詩書不就為了這一刻嗎?
當下所有人都積極表現(xiàn)起來。
火光照得他們臉上熠熠生輝、明艷青春。
容天傲也格外高興,他看著這群青年,就好像在看未來的女婿。
因為容皎月女子身份的限制,不能近距離觀看,所以她只能在這里安個雅座,看畫師的畫。
越看她就越發(fā)無奈,畫師畫得實在是太失真了。
他們居然給一個禿頂?shù)陌采狭祟^發(fā)!
還有那個人明明長著大小眼兒,卻硬生生的畫成一般大。
這不是誤導人嗎?
想了想,她叫周叔過來,與他耳語了一番,周叔聽后十分無奈,卻只能領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