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個孩子,行么?不管成功還是失敗。有我,有孩子在等著你回來。”薛瑄終于下定了決心,非??焖俚恼f了出來。眼中帶著一絲動情的水汽,看著陸自嘯。
“要孩子也要運氣的,要是沒中標怎么辦?”陸自嘯看著薛瑄,緩緩的說道。
“相公,今晚你是我的了?!毖Μu的聲音幾乎是弱不可聞,卻點燃了陸自嘯心中的那團火。兩個人相視一眼,緊緊相擁。一時間,房內(nèi)春色盎然。
一夜的狂風驟雨,當薛瑄醒來時卻發(fā)現(xiàn),身旁已經(jīng)是空空如也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些許暖意,從窗戶投射而進。薛瑄坐了起來,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(fā)。臉上的紅暈帶著一絲嬌媚之色,眉宇之間卻有些黯然。
桌上的放著一個茶杯和幾個用油紙包好的包子和油條,下面壓著一張紙條。薛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,拿起紙條,幾行剛勁的小字映入眼簾。
瑄兒,雖然自家也有吃的。但是我還是選擇跑一趟給你買來你最愛吃的豆?jié){油條,別餓著,昨晚那么累,現(xiàn)在一定餓壞了吧?——夫,留!
薛瑄嘴角揚起一絲幸福的弧度,把紙條緩緩的抱入胸前。
“征兵通告。德班妒東南區(qū)域繁榮,邊境滋生擾事。英雄兒女,務必拿起手中的武器,是時候給這些狂妄的家伙一些教訓了。凡是進入遠征軍,每月俸銀三十,折合新幣兩千元。英勇善戰(zhàn)者,可以先軍官挑戰(zhàn)以獲得升職。入伍條件,十八歲以上者。家中獨苗不可入伍,除此之外,能夠通過士兵選拔均可參加遠征軍?!背菈χ?,擠滿了人。一位老者,緩緩的將布告上的內(nèi)容讀了出來。與此同時,東南區(qū)域所有的主城都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。
這些所謂的遠征軍,拿著讓人艷羨的報酬。其實也是陸自嘯計劃中的一部分,這些用金錢堆積起來的部隊,還沒有正式成為軍人,就要面對殘酷的遠征。而恰恰是這樣的部隊,經(jīng)過叢林法則的成長,剩下了將會是自己絕對精銳的部隊。這個世界,沒有什么能比戰(zhàn)爭更讓軍人快速成長的方法了。
這份布告,陸自嘯足足思考了三天,才貼出來。對于普通人來說,這樣作為炮灰的部隊,實在是過于殘忍,但沒有這份殘忍,怎么能塑造出一流的軍隊呢?
時間的越加的緊迫,終于讓陸自嘯不得不實施他不愿意實施的辦法。戰(zhàn)爭,才是快速崛起的催化劑。幾年累計起來雄厚的資本,也應該開始發(fā)揮作用了。東南區(qū)域征兵的消息不脛而走,這樣大的動作,參軍的浪潮開始急速的掀起。
短短兩個月的時間,陸自嘯加上自己原有的五十萬大軍,軍隊數(shù)量激增到一近一百萬。這么多軍隊,根本就是無暇去管理。而隆皇叔集結的一百萬大軍,足足湊足了兩百萬人。
邊境線上,剛剛組裝起來的汽車運輸著后備資源。兩座巨大的要塞,陸自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。兩百萬人的軍隊,隆皇叔卻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。而陸自嘯如此大的動作,也的確讓皇室開始懷疑。
“自嘯,我想遠征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,這些部隊是在是太多。機動性絕對不會很靈活,我有個想法!東南區(qū)域這么大的動靜,我的探子來報。德班也開始召集軍隊開始聚攏,一旦我們侵犯,就會收到阻擊。身為遠征軍的唯一的將領,我想我們兩個,一個進攻一個斷后如何?”要塞之上,看著一身干凈利落的軍服的陸自嘯,隆皇叔突然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朽木將至的感覺。
“隆皇叔,這些細枝末節(jié),根本不用我們操心。我知道中州的地界廣大,行政礙于地域并不是很通暢。個別區(qū)域的王爺都在自己的地盤上稱王稱霸,本來就是一件很頭疼的問題。所以我知道你只不過是為了保存實力,選擇安頓后方?!标懽試[沒有任何顧忌,從發(fā)布告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已經(jīng)決定,放下所謂的仁義道德。
“呵呵,你覺得老夫在保存實力?”隆天齊一捋胡須,微微笑道。
“皇室什么都好,就是貪心不足。中州歷經(jīng)三代,平淡的生活早已腐朽了你們這些人的心。如此廣闊的土地,而皇室卻越來越失敗。我父親對皇室如此忠心,到頭來又得到了什么?這些事情原本我不想說,只不過如今夏苪被劫,我要是再不放開手腳一搏,我的孩子,遲早會成為烏山公子的嫁衣。這些隆皇叔你都明白,你殿后我不反對,但是攻下來的每一寸土地,都是我的。金陵的發(fā)展,各種政策的鼓勵。你皇室已經(jīng)阻止不了,我說這些可不是要你答應的?!标懽試[神情有些激動,語調(diào)也很重。
隆皇叔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,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老了,有些事情我根本就無法阻止。朝代的更替也是正常的事情,所以,年輕人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我為你守好每一寸土地,你放心的向前沖就是了。“隆天齊的態(tài)度讓陸自嘯有些意外,這老頭如今都這樣說話,陸自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隆皇叔,你……?!标懽試[愣愣的說道。
隆天齊擺擺手,打斷陸自嘯的話,說道:“沒什么,大隆皇室,的確是心力不足。老夫協(xié)助你,一來只是看在你這么擔心冰兒的份上。二來,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?!甭√忑R微笑著說道。
“什么條件?”陸自嘯問道。
“留一方土地給大隆皇室,為了冰兒。我原本以為你還能克制,我原本以為你還可以看在冰兒的份上維護大隆江山??磥砦义e了,不過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的沖勁,我喜歡這樣的你?!彪m然現(xiàn)實很殘酷,隆皇叔卻選擇坦然的接受。
陸自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不打算反過頭來弒主,大陸遼闊,我不會那么貪心。”這句話陸自嘯自己也不會相信,他向來都是覺得有多大的碗,裝多少飯菜。多了吃不過來,還會把自己撐著。
“報,將軍,一切準備就緒,可以出發(fā)了。”一個小兵,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陸自嘯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軍隊梯次先前進駐,一點一點蠶食過去。我倒要看看,這德班的底線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被我徹底才觸發(fā)?”
“遵命?!毙”杆傧氯髁睢?br/>
隆天齊笑了笑,拍拍陸自嘯的肩膀說道:“既然你答應了,那后面的事情就讓我來處理。你什么都不用管,就帶著人向前推進就是了?!?br/>
直到隆皇叔走后,陸自嘯卻陷入了沉思,隆天齊最近的種種表現(xiàn),已經(jīng)讓他覺得有些許的不安,可能是自己多想了,隆天齊現(xiàn)在所做的一切,可不是為了皇室在著想啊。這個皇室的庇護者,現(xiàn)在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讓步?
陸自嘯晃了晃腦袋,自己不應該操心這么多事情。車到山前必有路,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盡快的推進,占領庫勒湖,把烏山那幫小子給炸出來??粗澳浅善膸づ瘢懽試[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淡淡的說道:“烏山公子,你給我等著!”
東南邊境的局勢越來越加的緊張,真正的三天時間,戰(zhàn)爭前期的壓抑充斥著每一個人的心。要塞的作戰(zhàn)室里,陸自嘯獨自一人對著一份邊境地圖做著標記。有著陸逸雪提供的情報,曉優(yōu)提供的計策,對于此戰(zhàn),陸自嘯胸有成竹。
征兵期間,陸自嘯也沒有閑著,不斷的熟悉學習著戰(zhàn)爭的計謀和作戰(zhàn)的策略。曉優(yōu)強化過的大腦有著很強的學習能力,陸自嘯越來越能以一個指揮的身份來看待戰(zhàn)爭的全局。一個個敵軍的薄弱點被陸自嘯標記了出來,情報獲得的敵軍勢力分布也清晰的印在陸自嘯的腦海之中。這一次,為了盡快的突進,陸自嘯正在思索著用最快的方法,充分的瓦解掉邊境的守軍,讓自己處于絕對的優(yōu)勢地位。
緩緩的做完地圖上最后一個標注,陸自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伸了一個懶腰,幾乎沒有怎么休息的他眼中有些淡淡的血絲。將地圖掛在墻上,陸自嘯對著門外喝道:“來人!”
一個小兵推門而進,對著陸自嘯行了一個禮。
“通知副將和先鋒,來作戰(zhàn)室!”陸自嘯端起桌上的茶水,淡淡的說道。
“是!”那小兵接令之后,速去傳遞陸自嘯的命令。
陸自嘯坐了下來,看著墻上的地圖,沉思了起來。從夏苪被劫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過去快半年的時間了,這段期間,不知道她是否過得好?陸自嘯揉了揉太陽穴,心頭不由得有些沉重。而更加堅定了要快速占領庫勒湖的決心。
不多時,青鋒,嘗諭,柳暗香,蠻三,陸塵,孫扛,連沫蓮也來了。一大群人擠滿了作戰(zhàn)室,勤務兵分發(fā)坐墊,大家席地而坐。眾人看著陸自嘯,等待著他發(fā)布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