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夢中的情景如此的真實,清琴覺得那夢里的清琴就是自己一般,只是那女子的裝扮如何會是自己。清琴覺得現(xiàn)在很是溫暖,記憶中的孩子自己覺得很是親切。
這次怎么會夢到這個情景,不過總比呆在黑暗中好,夢里的一切好似電影一般在腦海中放映般。
清晨的陽光曬進房中,殿門口出現(xiàn)個小人兒,一個身穿金絲繡花的云錦宮裝的小人兒走進殿內(nèi),那樣子還真是很有皇子的范兒。
來到清琴的床前,看到清琴還是睡著,臉色紅潤了些。
“琴,你怎么還不醒啊?我今天自己穿衣服哦,你看看我穿的對不對,琴?”軒轅清璜很是興奮,自己會穿衣服了,以后就不用再讓琴服侍自己,琴一定會很高興地。
“嗚,”姜運鵬醒了,他是被某人的絮叨給吵醒,運鵬昨晚夢見自己,夢見母后,是母后改變了自己的生活,叫自己說話識字,知禮儀。不過都是眼前的人害自己的好夢斷了,真是可氣。
“你是誰,怎么在我六皇兄的床上?”軒轅清璜下完了一大跳,怎么床上有個人自己都不知道,而且誰允許的?
“你這小孩還真是的,一大早擾人清夢,很不道德!”姜運鵬覺得好夢被人打斷,真是太氣人了。
“你是誰,為什么在我六皇兄的床上,你不知道我六皇兄生病了嗎?你這樣會打擾到他的!”軒轅清璜很是想說服眼前這個大哥哥,讓他快點下來。
“你又是誰?我的母后在這里,我為什么不能睡他旁邊!”姜運鵬覺得這個小孩子還真說得有道理,不過沒關(guān)系,自己一直睡在母后身旁,母后一定不會怪自己的。
“我六皇兄怎么會是你的母后?難道你是我六皇兄的兒子?”軒轅清璜推理到。
“我母后是你六皇兄?”姜如運反問道。
“他是我的六皇兄,只是我六皇兄什么時候有你這么大的兒子?”軒轅清璜很是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二十五皇子,你真的在這里!”何嬤嬤一大早到琴芳殿去,沒見到皇子,便想著他到主殿來了,沒想到真在這里,這二十五皇子倒是會自己穿衣服了,還真是難得。只是這殿下為什么就對六皇子如此癡迷,整天往這里跑。
“嗯,你肚子餓了嗎?到我的殿里吃點東西吧!”軒轅清璜很是好心的邀請運鵬去自己的殿里用膳,這個人說是六皇兄的兒子,自己倒是從來沒見過,六皇兄也從來沒有提過他,還有他叫什么名字?
“我叫軒轅清璜,玄武國的二十五皇子,你呢?”軒轅清璜覺得想讓他說出他的身份,那么自己就應該先自報家門。
“哦,我是~”姜運鵬看著這個被嬤嬤抱著走的二十五皇子,讓自己有些恍惚,在還沒有遇見母后的時候,自己也是被嬤嬤這樣抱著的,后來她去世了,自己的生活就陷入窘境,有一頓沒一頓的,何嬤嬤是個啞巴,所以自己到三歲了還是聽不懂他人講話,也不會講話,宮里的太監(jiān)和宮女有的會照顧自己,有的會欺負自己。
“大皇兄,你怎么在這里!”剛想說出口的姜云鵬便被另外一個童音給打斷了,不用回頭他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太子弟弟姜運琴。
一個穿著杏黃色的年約五歲的男童很是粉嫩可愛,何嬤嬤看著走過來的人,心里很是震驚,剛才只是覺得這個少年和六皇子有些像,如今這個穿著太子禮服的男童和六皇子倒是有六分相像。
“運琴,你怎么在這里,父皇呢?”姜運鵬站住腳,看見來人真是他那父皇疼到骨子里的太子,心里的感受很是說不出。。
“大皇兄,你昨晚怎么不叫上我?害我擔心了整晚,父皇說你在軒轅皇宮里,所以一早我就吵著父皇帶我進宮,現(xiàn)在父皇正陪著軒轅皇帝,我是偷偷先到這里,看看你在不在?”
姜運琴很是高興,沒想到剛踏進宮門,就看到大皇兄經(jīng)過,真是太幸運了。
“你用了早膳了嗎?”這么早,一定是沒用早膳了。
“父皇說等下父派人接我和軒轅陛下一起用餐,你要去嗎,大皇兄?”運琴睜大眼睛,很是熱切地看著大皇兄。
“那個我現(xiàn)在要去二十五殿下那用膳,你要不先去看看母后吧?”姜運鵬覺得帶上太子很不好,萬一父皇沒找到他這個太子,倒是又要怪自己。
“你不是看過了嗎?我不去!母后對我又不好,我為什么要去看他!”姜運琴一直是姜如運親自教養(yǎng)的,因著父皇和母后的關(guān)系不好,總是鬧矛盾,而且母后也過多的關(guān)注自己,倒是很少照顧和陪伴這個身為正統(tǒng)的朱雀國太子的兒子。
“運琴,那你到這里干什么?”運鵬雖然理解運琴的處境,但是這樣不顧親身母親,真是太不孝了。
“我來找你,大皇兄!”運琴被運鵬突然加重的口氣嚇到了,眼睛紅紅地看著大皇兄。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你快點去父皇哪兒,省得父皇擔心!”這個運琴不知道為什么那么粘自己,自己明明已經(jīng)對他很冷淡了。
“大皇兄,為什么你總是這樣!”姜運琴覺得很是委屈,這皇兄難道就那么不待見自己嗎?
“怎么了,琴兒?”剛進到琴宮門口,便看到運琴眼睛紅紅的,那樣子好像隨時會哭出來般,姜如運三步兵倆步地來到運琴身旁,把他抱起來,“受什么委屈了,告訴父皇,父皇替你出氣!”姜運琴看到抱自己的人是父皇,便趴在他的肩窩處,哭了出來,為什么大皇兄總是這么不待見自己,難道自己做錯了什么?
“運兒,你是怎么當皇兄,就這么對弟弟,有沒有兄長的風范?”姜如運看到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冷著臉的運鵬,那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“父皇,我只是讓太子要不要去看母后,太子說不去,那我就讓他去找您,免得您找不到太子!”姜運鵬很是冷靜地說出事實,一點都不害怕姜如運的怒氣。
“不管你如何狡辯,你惹太子不好受,這是事實!”
旁邊一直站著未說話的青龍國現(xiàn)任皇帝姬軒麒覺得這朱雀國皇帝寵愛太子也太盲目了,簡直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,看著那個站在那里很是倔強清冷的身子,覺得這個朱雀國的大皇子怎么這么不受待見呢?很是不忍的開口道,“你們朱雀國就是這么偏心對待皇子的嗎?”
姜如運聞言,看向不知什么時候走進來的姬軒麒,覺得這個到如今都還沒有皇子的皇帝站著說話不腰疼?!罢媸亲屇阋娦α?,這管教皇子不易,你還是體會不到的?!?br/>
姬軒麒覺得自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是他的痛腳。青龍國子息艱難,自己的長兄上任皇帝姬軒麟臨終前都沒留下任何一位皇子,所以才輪到他當黃帝,只是都當了一年的皇帝了,還是沒有皇子誕生,這青龍國的子嗣堪憂啊。
“父皇,這兩位叔叔說什么???”軒轅清璜看到軒轅玉清,很是乖巧的叫到。
“二十五,這么早又去看你六皇兄了?”軒轅玉清看到清璜,便走過去從何嬤嬤的手里接過清璜。這孩子雖小,但是對他這個劉皇兄倒是很上心,也不枉清琴之前那么細心的照顧他。
“父皇,今天六皇兄臉色紅潤了很多,想來好些了,父皇你說六皇兄什么時候醒來啊?”
軒轅清璜希望六皇兄早日醒來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一天到晚的睡。
“應該會很快醒來的!”軒轅玉清滿懷希望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