忸怩的說道:“上次姑姑跟我說,姑父準(zhǔn)備挑個(gè)日子帶我去顧家道歉,但是這么久了,他都一直沒有來我家,你說他是不是忘了這件事情???”
“帶你上顧家道歉?”司徒鈺聞言搖頭:“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啊,也沒聽讓我爸說起過?!?br/>
“啊……”柳眉苦惱的皺眉:“那姑姑和姑父肯定是忘了!”
目光急切的看著司徒鈺:“鈺哥哥,你能不能幫我問……”
“這么晚了,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問不屬于的你的男人?”司徒淼淼實(shí)在是忍不住了,從里間走了出來,諷刺的看著外面見到她一臉驚訝的司徒淼淼:“柳眉,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!”
“淼淼。”司徒鈺見司徒淼淼說話難聽,在一邊略帶責(zé)備的提醒了一下。
然后視線又落在了她身后跟著出來的莫卿身上,似乎有些尷尬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莫小姐?”這次柳眉是真的驚訝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莫卿,迎了上來:“莫小姐,你怎么在這里啊?”
她踮起腳尖往她身后看了看:“莫小姐也是來看葑大哥的嗎?”頓了頓,用很不經(jīng)意的口氣,純真道:“莫小姐和葑大哥的感情真好,我還以為上次你們是第一次認(rèn)識(shí)呢。”
“柳眉,你腦子有病啊!胡說八道什么!”司徒淼淼怒叫出聲,一副看神經(jīng)病的樣子瞪著她:“小卿姐是和我順道一起來的,你別胡言亂語!”
“哦,是這樣啊?!绷颊UQ?,裝作一臉無辜的看向莫卿:“莫小姐對(duì)不起啊,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我先走了?!蹦淅涞拇驍嗨脑?,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一臉怒容的司徒淼淼:“我在外面等你?!?br/>
“等一下?!?br/>
見莫卿要走,司徒淼淼還沒有動(dòng),柳眉就先攔在了她的身前。
一臉的歉意:“莫小姐,關(guān)于上次的事情我想要解釋一下?!?br/>
“我和辰哥哥沒什么的,你不要誤會(huì)了,我和他只是小時(shí)候相識(shí),這么多年了,我們一直沒有聯(lián)系……唔……咳咳……”帶著曖昧的解釋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柳眉痛苦的輕咳聲。
莫卿比柳眉高了不止一點(diǎn)點(diǎn),即使柳眉穿著恨天高,她也比她高出了一節(jié),所以她能輕而易舉的掐著她的脖子,將她的腳底抬離了地面。
“柳眉?!蹦淇粗?,第一次正視這個(gè)女人,不過眼中的殺氣與冷酷,比脖子上的手還讓人無法呼吸。
柳眉被嬌寵了二十年,還是第一次被人掐脖子,而且還是這種對(duì)待螻蟻一般的掐法!
她很痛苦,呼吸困難,下意識(shí)的開始扭動(dòng)著身子掙扎。
可是不管怎么掙扎,都無法撼動(dòng)莫卿的手一點(diǎn)。
她的手就像是鐵塊一樣,就這樣鉗制著她的脖子,讓她近距離的接觸到了死神的存在。
“小卿姐!”
“莫小姐!”
旁邊司徒鈺和司徒淼淼嚇了一跳,反應(yīng)過來后,都焦急的跑了上來。
“小卿姐,你放了她吧,她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腦子有病,才會(huì)這樣胡說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