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一個二十多的漢子與一個中年男子用擔(dān)架抬著個四十許的婦人從夏綺年那邊轉(zhuǎn)過來。
婦人的額角還有擦傷,坐在擔(dān)架上嘆息著。
中年男子頭天聽劉炳良他們說會有人給他婆娘會診,還不要錢,他聽了挺高興地,這日一大早就跟兒子把婆娘抬過來。
到了之后,有幾個男大夫一一給他婆娘把了脈卻沒給開方。
現(xiàn)在又讓兩個小姑娘給看病,他就有點不愿意了,從夏綺年那邊過來已經(jīng)有了點煩躁情緒。
是以到了林晚這邊他沒給什么好臉色。繃著臉把婆娘放下也不吱聲。
倒是他兒子活泛點,看著這個小姑娘一團(tuán)和氣,便道:“我娘十天前抽搐了一個時辰,等清醒后就這樣了,右邊胳膊腿都不好使,晚上睡不好覺,有時候還會掉地下。喏,這里就是晚上掉下來摔的?!彼钢鴭D人的額角道。
林晚點點頭示意知道了,拉過婦人手腕品了一會兒脈,問道:“抽搐之前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大夫,你怎么知道?是生氣了,跟人吵了一架,然后就不好了?!?br/>
那中年男子也一改先前的散漫,微微朝前走了半步,認(rèn)真地看著林晚,想聽聽她接下來會怎么說。
那婦人原本還在打哈欠,不知道是不是人群的聲音還是圍觀的人太多刺激到了她,開始哭了起來。
哭了幾聲又拿著手里握著的一枚核桃朝地上砸下去,特別生氣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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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,這婆娘是不是瘋了?”門外有人低語。
“不太像,你說會不會是羊角瘋?”
這些聲音若有若無的傳進(jìn)來,顯然影響到了婦人的情緒,她顯得更暴躁了,還罵了幾句市井臟話。
她男人覺得挺沒臉的,有些歉意的看著林晚。
林晚回頭與劉炳良說了幾句話,便有士兵到人群中喊話,誰要是再吵就趕走。
人群這才安靜了下來??礋狒[才是大事,先少說幾句等完事兒了再扯蛋不就行了嗎。
見人群都安靜下來,林晚溫和地對那婦人道:“你就是病了,可以服藥也可以針灸,愿意針灸嗎?”
那婦人沒什么主意,拿眼看著她男人。
中年男子有些猶豫,服藥的話,可以求早上那些大夫給看看藥方,要是針灸他就有些吃不準(zhǔn)這女孩子能不能行了。
婦人見他眉毛擰成個川字,好一會兒不說話,心里就想多了,以為她男人煩了,不愛管她,忽然就又暴怒起來。
她欠身用左手抓起桌子上用來磨墨的硯臺,用盡力氣朝林晚與夏綺年之間的屏風(fēng)扔過去,屏風(fēng)應(yīng)聲而倒。
婦人在林晚這邊鬧騰的時候,夏綺年已經(jīng)把五個患者全都看完了。
屏風(fēng)一倒,林晚這邊的情景她便看了個一清二楚。
見林晚一直很有耐心地與那婦人說話,竟讓婦人的情緒安穩(wěn)了下來。夏綺年看到姚公公等人面帶欣賞看著那邊,心里升起濃濃的醋意。
從來都是她站在人群的焦點,這時卻覺得自己成了配角,她不甘又煩悶,這些日子她一直在這種情緒中走不出來。
中年男子眼見林晚沒有絲毫嫌棄的安慰自家婆娘,心道還猶豫什么,有這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