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倩一時沒站穩(wěn),摔在了地上,陸臻言也沒去扶她,畢竟有些事情也只有吃過了苦頭在能長記性。
陸倩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房間,也沒有回答了陸臻言的話,就自顧自的走了,陸臻言也不自討沒趣,回了自己院子。
翌日早晨
剛起床的陸臻言習慣性走到院子里,走了走,就看見陸倩坐在她院子的椅子上,臉上也重重的黑眼圈,看上去像一夜沒睡,實際上陸倩的確是一夜沒睡,一大早就來到陸臻言的院子等她。
看到她后,陸倩說道:“陸臻言,我昨日不分青紅皂白就說你是我不對,可是小蓮她與我從小一起長大,我……”
看著陸倩又快哭出來,又回來誠懇的道歉,陸臻言也好聲好氣的與她說道:“那小蓮平日里長著你的名號,在外面作威作福,還一出了什么事,就要把你賣了,這樣的婢女實在是要不得,待你日后出嫁,定是要掌管府內事務,這樣大人,是萬萬要不得的?!?br/>
陸倩淡淡的應了聲,隨后就準備走了,陸臻言也沒留她吃早膳,她這種魂不守舍的模樣,還是讓她一個人待會好點。
過了幾日,陸夫人召集全家人開會,商議陸倩的婚事該怎么辦,原本陸倩有好多人上來求親,可這幾日,陸倩睡不好,也笑不出來,剩下沒跑的幾家,要么家世不行,要么自己品行不端,陸夫人也不想把陸倩嫁過去受苦,問陸倩的意思,她又說都聽娘的,
這幾日陸夫人覺得自己是把自家女兒逼太緊了,現在是對陸倩百依百順,甚至提出了你要是想嫁你想嫁的那人便嫁吧,誰知陸倩就哭了,哭的可傷心了,哭的陸夫人心都碎了,
這下陸夫人才明白,這是撞了南墻了。
隨后陸老爺就說,那就拋繡球選夫婿吧,若是家世次些,但是清白,婆媳關系不難搞,那就把陸倩嫁過去,大不了到時候多貼些嫁妝;若是家世不好,那就入贅,這樣也不用擔心陸倩會被欺負。
陸夫人覺得這法子很好,問陸倩,她也沒什么意見,心不在焉說著任憑爹娘安排。
然后陸夫人就開始操辦陸倩的拋繡球選夫婿這事。
遠在趙府的趙云這幾日不知怎么回事。腦子里總是不自覺的浮現陸倩的容顏,當時自己正準備去找大哥。然后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,就想看看她要干什么,當時天色有些黑,一開始看不清長相,直到她爬上來梯子,偶爾往下看一下,月光照著她的臉,宛如仙女,直擊趙云的心靈。
后來英雄救美,厚著臉皮去陸臻言院子勸說陸倩放棄渣男,再后來,酒樓,看見她被欺負,看著她滿臉淚痕,心止不住的抽搐著,痛的他都有些難呼吸。
他覺得自己很不正常,就去問了自己的好友鄭勇,這才明白自己這種種反應是動心了,情竇初開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去示好,聽著倆日,吃飯時想她,晨起時練武想她,休息時想她,甚至晚上做夢也都是她,他想見她,但是不知道以什么名頭。
想著想著,就睡著了。
翌日清晨趙云就被自家小廝搖醒了,要說為何小廝敢如此放肆,還得歸功于陸臻言,因為陸臻言一直對自己的下人很好,而趙云的父親趙老爺看陸臻言如此有出息,就要趙云都跟陸臻言學習學習,學習的范圍也包括對自家小廝寬容這一點。
這才使這小廝敢直接上手搖頭趙云,趙云被搖的有些煩躁起來,本來昨晚睡的就晚,今天有這么一大早的過來叫醒他,趙云怒斥道:“你最好有什么要緊事,不然回去領板子吧。”
那小廝趕忙道:“少爺,真的是大事,那陸府大小姐三日后拋繡球選夫婿!快起來了,已經有不少人前去報名了,這要求不管你的家世如何,長相過關,年齡過關,家世清白的就可以參加,而且晚了就沒有名額了,少爺你快起來啊!”那小廝邊說邊拽。
這主意是陸臻言想的,畢竟是陸府的夫婿,也不能完全靠運氣選,就用了這個報名制,只要過關了,不管拋到和何人,都能在陸府的控制范圍之內,也不容易出事故。
趙云迷迷糊糊的說:“那陸府大小姐拋繡球就讓她拋唄,與我有何干系?對了,那陸府大小姐是誰???”
小廝連忙說道:“是陸倩陸大小姐啊,少爺,再不起真來不急了。”
趙云瞇著眼睛說:“陸倩?這名字有些耳熟,什么陸倩?她拋繡球選夫婿?快,快。快,給我拿衣服。”
趙云急匆匆的趕到報名處,只可惜,終究還是晚了一步,沒報上名,那登記名冊的人正準備走,趙云趕忙上前攔住,討好的說道:“這位兄弟,能否再加我一人?”
那兄弟正是大福,大福繼續(xù)走著,說道:“時辰已到,過時不候?!?br/>
“誒誒誒,別呀,這位兄弟,我和你家少爺可是昔日同窗,還是好友,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你家少爺,我叫趙云?!壁w云拉住大福的衣袖說道。
“不管你和少爺什么關系,但是少爺說了。時辰一到,就停止報名,不管是誰?!?br/>
大福揮了揮手,往陸府走去。
被耍開的趙云氣憤的說道:“誒,你這個人…怎么這樣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