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的牙齒拔光。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”蘇淺淺吩咐著,“舌頭剪下來?!?br/>
“不要!不要!蘇淺淺,你這么做,蘇康佩她會傷心的!她那么善良,就算我做錯事她也會原諒我,怎么舍得我受苦?”秦常喊道。
“不要?”蘇淺淺看著天上的日光,那些死去的無辜的人,在死之前都喊過這兩個字吧?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讓康佩和你在一起!”蘇淺淺兇狠一聲,聲音嘶啞。
秦常驚恐萬分,剛才得意的神氣蕩然無存。
“做完之后,把他塞進壇子里,送去黑市,擺在門口給別人賣笑?!碧K淺淺說著,就再也不看秦常,“記住,怎么也要他再活個三五幾十年。”
滅陽點頭,將已經(jīng)痛暈過去的秦常帶走,一想到他殺死那么多人,就只有憤恨。
香奈兒看著蘇淺淺,輕聲道:“你贏了。”卻沒有真心恭喜的意味。
“贏?”蘇淺淺冷笑一聲,“我已經(jīng)輸了全部?!?br/>
香奈兒嘆口氣,他知道,蘇淺淺已經(jīng)失去了親人、幸福、安寧和溫暖,縱然她殺光了所有的仇人,又有什么用呢?
“蘇主子,他怎么處置?”絕影問蘇淺淺。
“綁在樹上吧?!碧K淺淺輕聲,“能逃脫就活,不能逃脫……”
“淺兒!”香奈兒喊住蘇淺淺,猶豫了會兒,說:“你自己小心?!?br/>
蘇淺淺沒有回話,轉(zhuǎn)身,看了眼在房間里已經(jīng)死去的徐樁,然后與白焰華、絕影一塊兒去找步非帆。
步非帆帶領(lǐng)著他的各大將領(lǐng),還有他策反了的朝中重臣在城外扎根,叫囂著如果皇帝不開城門投降就要攻打進去。
“主上,不好了,在我們后方發(fā)現(xiàn)大量敵軍!”步非帆身邊的降臨報告道。
“什么?”步非帆擰起眉頭,飛身到樹上,看見幾公里以外確實駐扎了大軍。
這是怎么回事?
難道,事先就有人知道他要去謀權(quán)篡位嗎?
步非帆不信,他精心策劃了十幾年,就是等著今天,小小一扇城門而已,怎么擋得住他?
即便是腹背受敵,他也相信自己的實力!
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不等了,叫號手吹號,我們來個里應(yīng)外合!”步非帆命令道。
號聲響起,等了好久,城門里面也沒人響應(yīng)。
步非帆擰緊眉頭,這時,只看見城門上蘇淺淺與白焰華站在那兒。
步非帆的拳頭緊了緊,他不相信,蘇淺淺竟然會逃出來,她有那么大的本事,竟然能打敗香奈兒嗎?
還是,香奈兒背叛了他?
步非帆暫時不去想這件事情,眼下,既然蘇淺淺與白焰華成為他的阻攔,當(dāng)然要全部清退才行!
步非帆笑得狂妄而且自信,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,只不過,當(dāng)眾與他叫板,這讓他很不開心!
“蘇淺淺,如果你識趣的話,現(xiàn)在向我投降,我依然能讓你做我的皇后?!辈椒欠渎暤馈?br/>
“步非帆。”蘇淺淺輕輕一聲,問:“劉仕光待你并不差,你讓你的手下將他一家也殺了,不覺得恩將仇報了么?”
“恩將仇報?”步非帆笑了,“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牽扯了利益,若不是他看我有用,早就將我趕走了!”
蘇淺淺冷漠地勾起唇角,她最后一個仇人,步非帆,只要殺了他,她就算是替大家報仇了。
“步非帆?!卑籽嫒A沖步非帆喊道,“如果你現(xiàn)在投降,圣上會對你從輕處理!”
“不需要?!辈椒欠琅f高傲,“只是,當(dāng)你看見自己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時,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?!?br/>
白焰華看向蘇淺淺,兩人對視一笑,步非帆看在眼里,拳頭咯得直響。
“步非帆,如今你已經(jīng)是甕中之鱉。”白焰華輕聲,“你沒什么要保護的人,也不懂什么是愛,淺兒跟了你,你有什么能力給她幸福?”
“幸福?”步非帆看著蘇淺淺,“與我一起看這世界的榮華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這還不幸福?”
蘇淺淺深吸一口氣,她此時的腦海里竄出一句話來:我想要吃蘋果,你給我送來一筐梨,你感動了自己,卻感動不了我。
“開始吧?!碧K淺淺輕聲,“百姓們可不希望兩軍交戰(zhàn)太久?!?br/>
白焰華點頭,蘇淺淺再看了步非帆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就離開,與絕影回丞相府。
太血腥的場面蘇淺淺不想看,她相信白焰華的能力,只要等著他送結(jié)果來就行了。
走到盡頭的時候,蘇淺淺回頭看向白焰華,他那樣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那樣豪邁萬丈,如果他為帝王,肯定十分出色,而他,肯定也很享受現(xiàn)在這一刻吧!
“蘇主子?!苯^影輕聲,“走吧?!?br/>
蘇淺淺點頭,再看向這昏暗的天,心里充滿了晦澀。
宛若云在丞相府門口一直等著,她聽蘇淺淺說了什么要開戰(zhàn)之后,心里就一直思緒不寧。
“畫兒!”好不容易見蘇淺淺回來了,宛若云趕緊迎上去,“你可回來了!”
“娘?!碧K淺淺輕聲,“你怎么在這兒?快進去吧,外面總之是不安全的。”
“沒看見你回來,娘怎么會放心。”宛若云說。
蘇淺淺溫柔一笑,扶著宛若云回房。
“畫兒?。∵@個步非帆死了之后,仇就報完了吧?”宛若云問。
蘇淺淺點頭,“他就是最后一個了?!?br/>
“也真是夠艱苦的。(平南文學(xué)網(wǎng))”宛若云嘆口氣,“畫兒呀,那,白公子不會有事吧?”
“沒事的?!碧K淺淺握住宛若云的手,“娘,有件事我想跟你說?”
宛若云的眼神閃躲了片刻,說:“畫兒,娘又給你準(zhǔn)備了幾件新衣裳,你穿上讓娘看看?!?br/>
“娘,我衣服已經(jīng)很多了。”蘇淺淺拉住宛若云準(zhǔn)備去忙活的身子,聲音很輕很輕:“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?!?br/>
“是娘對你不夠好?”宛若云問,她早就知道,蘇淺淺一旦報完仇就會離開,“還是,你覺得我沒資格做你娘?”
蘇淺淺急道:“當(dāng)然不是!”
在蘇淺淺心里,自從家人死后,她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宛若云。
宛若云對她關(guān)懷備至,完全將她當(dāng)做是親生女兒一樣寵在手心里。
“只是,我更習(xí)慣過著閑云野鶴般的生活,畢竟,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兒待多久了?!碧K淺淺說。
蘇淺淺一直記得,她骨子里的靈魂不叫蘇淺淺,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她弄不明白這穿越奧妙,卻擔(dān)心有那么一天,她會像莫名其妙的那樣來,再稀里糊涂的那樣走。
蘇淺淺無數(shù)次問自己:舍得嗎?
她的答案很肯定:舍不得。
但來或者去,都不是她能決定的。
“畫兒?!蓖鹑粼评K淺淺的手,“娘不是想強迫你,而是……娘。娘舍不得你?!?br/>
“娘?!碧K淺淺始終保持著溫柔的笑容,“你不會失去畫兒,我會時常來看您的?!?br/>
“真的要走嗎?”宛若云問。
蘇淺淺點頭。
宛若云知道自己留不住蘇淺淺,擦了擦眼淚,道:“就算要走,至少衣服也是要的??!還有盤纏,你的首飾,你的鞋,等娘都幫你做好了,你再走?!?br/>
“我什么都不用。”蘇淺淺說,“路途遙遠,帶太多東西是累贅。”
宛若云還是哭出聲來,“就不能不走嗎?畫兒,娘和你才……才相處不到一年?!?br/>
“我會?;貋淼?。”蘇淺淺保證道,“不管多遠,一定會回來,而且,時常與娘保持書信來往,好不好?”
宛若云傷心地抱著蘇淺淺,這時,李江將門推開,看著蘇淺淺與宛若云,眉頭緊緊擰著。
“娘,我能和畫兒單獨說幾句話嗎?”李江問。
宛若云猶豫著,蘇淺淺沖她一笑,然后點頭。
蘇淺淺單獨與李江走出去,一直到丞相府的后花園,兩個人依舊誰也沒說一句話。
李江一直看著蘇淺淺,想著他們兩從第一次見面到現(xiàn)在,當(dāng)宛若云帶蘇淺淺進來的那一刻,他對她就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情,后來聽說是他妹妹,他的心頭無疑是失落的,最后得知其實她不是,他便不明白留下她到底是因為母親還是為了他自己。
“真的決定要走?”李江問蘇淺淺。
蘇淺淺點頭,笑道:“天下無不散之筵席?!?br/>
“和白焰華一起?”李江問,語氣里隱藏著怒意。
蘇淺淺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只是淡笑著。
“蘇淺淺?!崩罱俺鎏K淺淺的名字,問:“一直以來,你什么都知道,是不是?”
“知道我的感情,知道我的心意?!崩罱缶o了拳頭,“如果我能留住你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蘇淺淺打斷李江的話,“一日為哥,終身為哥,我很珍惜我們之間兄妹的緣分?!?br/>
“我喜歡你!”李江不可自控的喊出來,“蘇淺淺,我沒辦法像你說的那么冷漠,我已經(jīng)很克制了,可是,我喜歡你,我越是克制,我越喜歡你!”
“大哥?!碧K淺淺的眸光暗了暗,問:“你知道,二哥喜歡大嫂吧?”
李江沒有答話。
“可你也知道,二哥從來沒對大嫂做任何幻想,因為,他知道,一旦他的感情說出來,丞相府即將遭遇的會是什么。”蘇淺淺的語氣不冷不熱。
“我和他的狀況不一樣?!崩罱静豢纤佬摹?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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