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筱醒過來的時候,人還在小巷子里,衣服完好無損的在一旁地上放著。
看著身上的血跡,想到昨晚發(fā)生過的事情,白筱筱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漲。
生怕被人看到如此狼狽的自己,白筱筱飛快穿好衣服,忍著身體的不適快步離開。
好在兜里的零錢,沒有被那些人拿走,白筱筱打車回了家,把自己洗的快脫皮了,才換了衣服沖出門。
經(jīng)歷過昨晚的事情后,白筱筱身上籠罩一股決絕的氣息。
出門前,她拿了一把水果刀,然后下樓打車去了傅氏。
白筱筱在傅氏轉(zhuǎn)悠了好一會,她想要找徐默默報仇,可遲遲都沒有看到徐默默的身影。
打聽了一下之后,白筱筱才知道徐默默人不在傅氏,她已經(jīng)很久沒在傅氏出現(xiàn)過了。
白筱筱猜徐默默可能在傅明徽的公寓里,但那棟公寓保安很嚴密,上次要不是霍斯媛幫她開了門,她根本就進不去。
不能拿徐默默出氣,白筱筱便把主意打到她家人身上。
好在白筱筱跟人事部的人有點交情,她讓前臺給人事部認識的人打電話。
很快,白筱筱認識的那人出來找她。
“筱筱,真的是你嗎?你不是已經(jīng)……”那人驚訝地看著白筱筱,滿眼都是不可思議。
白筱筱拉著她往暗處走了走,“是我,新聞里說的人不是我,我還好好地活著呢!”
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!”那人眼眶一紅,不由責(zé)怪白筱筱,“你怎么不回來上班???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擔(dān)心死了!”
“哎,家里出了點事,我正好回了趟老家,回來時候發(fā)現(xiàn)出了那事,怕嚇著你們才沒回來?!?br/>
白筱筱隨口編了個理由,“而且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新工作,所以就沒回來?!?br/>
那人點點頭,奇怪地問她,“對了,你找我是……”
“我想你幫我打聽一下徐默默的住址?!币妼Ψ铰冻鲆苫笾?,白筱筱趕緊解釋。
“我之前有東西落在她那了,她說讓我去拿,可我打不通她電話,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要到她的住址?!?br/>
“原來是這樣,那東西一定對你很重要吧?”那人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“她已經(jīng)不在傅氏工作了,我得去查下舊檔案才知道,你等等吧,有消息了我給你發(fā)消息?!?br/>
“那好,就麻煩你了。”白筱筱松了口氣,“改天我請你吃飯?!?br/>
“行,你電話號碼沒換吧?”對方笑了笑。
白筱筱趕緊搖頭,“沒換,還用那個號呢!”
“那你等著吧,我先上去了?!蹦侨艘膊辉俣鄦?,匆匆上了樓。
沒過多久,白筱筱就收到了短信。
短信上的地址有些模糊,只有大概位置,卻沒有詳細的樓號。
白筱筱顧不了那么多,按照信息內(nèi)容上的地址,打車趕了過去。
徐默默父母住的小區(qū)是開放式的,任何人都可以進進出出。
天熱了之后,不少老人都在小區(qū)里的花園乘涼。
白筱筱看見幾個老太太在聊天,就過去打聽了一下。
“大媽,您知道這小區(qū)里有個叫徐默默的姑娘嗎?公司派我來送東西,可我不認路,都轉(zhuǎn)迷糊了?!卑左泱氵呎f邊擦了擦額頭,一副很著急的樣子。
幾個老太太一聽白筱筱是來送東西,立馬七嘴八舌起來。
“這默默真是有本事,聽說進了那個什么傅氏集團,前陣子公司還給了員工福利,安排了她爸媽去旅游!”
“這事我也聽說了,徐家那老兩口樂壞了,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,沒少往回帶東西呢!”
這時候,距離白筱筱最近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姑娘,默默家就在前面那棟樓,具體哪一戶我也記不清,不過你到了那樓里再打聽下,保準都知道?!?br/>
“大媽,謝謝你!”白筱筱笑呵呵地謝過老人,然后匆匆朝她說的那棟樓走去。
到了樓道里,正好碰見下樓的人,白筱筱把剛才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,才打聽出徐家的位置。
事實上,白筱筱從知道暫時對付不了徐默默后,就開始計劃要怎么殺了她的父母,所以這些說辭全是她在來的路上想好的。
終于到了徐家門口,徐家的大門被白筱筱拍得轟轟響。
恰好這時候家里只有徐媽媽在,聽到敲門聲,徐媽媽走到了門口。
“誰呀?”徐媽媽問,然后看了眼貓眼,看是個不認識的姑娘,不禁好奇。
“阿姨,這是徐默默家嗎?”白筱筱不想殺錯人,倒不是她心善,而是不想自己付出了一切也整不了徐默默。
一聽徐默默的名字,徐媽媽頓時放松了警惕,“是,你是誰???”
“阿姨,我是默默的同事,她讓我來拿點東西?!卑左泱阕焯?,一口一個阿姨,還把徐默默給搬了出來。
徐媽媽沒懷疑,給她開了門,“是默默讓你來的?這孩子,我都好一陣沒看到她了,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。”
白筱筱一個健步進了門,趁徐媽媽轉(zhuǎn)身背對著她的時候,從兜里掏出水果刀,直直朝徐媽媽身上捅去。
她一邊捅刀子,一邊陰森森地說:“阿姨,你放心,徐默默她好著呢!不過,有我在,我不會讓她好太久!”
徐媽媽怎么都沒想到,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,居然會拿刀捅自己。
身上一陣陣劇痛傳來,徐媽媽倒在地上,很快身周的地板被血染紅了。
白筱筱被那紅刺痛了雙眼,這讓她想起自己昨晚經(jīng)歷過的事情,瘋狂之下,她半跪在徐媽媽身旁,對著她又捅了好幾刀。
直到徐媽媽沒了動靜,了無生氣地躺在地板上,白筱筱才回過神。
她殺了人!
她看了眼自己被濺滿血的外套,心里升出一股寒意,手一哆嗦,刀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--”
一聲尖叫響起,白筱筱急急忙忙回頭,就見隔壁的鄰居站在樓道里大叫。
白筱筱趕緊脫下外套,并且用外套匆匆擦了把臉,然后快速跑了出去。
出了樓道門,白筱筱為了不讓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里面的打底衫上有血跡,還特意把外套擋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