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之下便是大海,跳海對現(xiàn)在的晨風來說并不是什么危險事。
只是被逼著跳海,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。
不過現(xiàn)在這情形,是面子重要,還是生活重要?
這個選擇題對晨風來說并不難選,要想生活過得去,他這個時候不得不放下面子。
少年只猶豫了一小會兒,便做出了決定,他抱起一截木頭就跳向大海。
屈原抱石投江?
想沉得更快一點?顯然不是,木頭又不是石頭,浮力很大的,落水后,它只會浮在水面上。
這便是少年的聰明之處,他想在海中睡覺,就必須有外物作支撐,而這外物,他就地取材,選了一截木頭。
這一躺便又是一夜,在晨風第二日醒來之時,他已經(jīng)漂出了好遠,遠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。
好在有人知道他在哪。
少年是被挑逗醒的,他朦朦朧朧中感覺有東西在輕挑著自己的下巴。
睜開眼,他就看見了一雙沒穿鞋的小腳丫落在自己胸口,其上那對調(diào)皮的拇趾正很有節(jié)奏地玩著……自己的喉結(jié)與下巴。
早晨嘛,男人身體本就容易有反應,現(xiàn)在一被挑逗,那處自然硬了。
只是,硬了不代表它能立起來。
隔著兩層薄薄的布,少年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似乎被嵌在一道窄溝里……
“你怎么來了?”少年咽了幾口唾沫,讓自己微微冷靜一點。
“想你了,來看看你唄。”女子回答是那么自然。
“想我?那你也不能坐在我身上!”
“可不坐在你身上,我還能坐在哪?”女子眼睛四處環(huán)視了一遍,這里就一截木頭跟一個人,現(xiàn)在人躺在木頭人,她不坐在人身上還能坐在哪?總不能讓她在海水里待著吧,她今天剛換的新衣服,她才不要沾水呢!
“就算坐在我身上,你也不能坐在那里!”
“哪里?”女子一愣,似乎感覺到什么,然后就見她唇角一勾,“你是怕我給你壓壞了,以后沒辦法找女人了吧!”
“知道就好!”少年冷哼一聲。
“可我現(xiàn)在突然好想把它壓壞,省得你以后在外面勾三搭四?!迸訅男χ?,身子竟真的往下使起了勁。
感受到那處壓力倍增,少年臉色都發(fā)青了,他牙咬切磋道:“女人,你是在玩火,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辦了你!”
“辦了我,人家好怕怕呀。”女人雙手抱胸,原本笑意盎然的小臉直接變成哭臉。
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不去演戲,真的是浪費才能。
少年心中吐槽了一句,又道:“快點起來,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!”
“忍不住了,要不要我?guī)湍阆??!?br/>
她幫自己消消火?怎么消,用手還是用口……
然而,女子用的不是口也不是手,這里是大海,她若是不用水豈不是浪費資源。
好吧,少年在砰地一聲落下水后,就知道自己想歪了。
“喂喂,你這女人怎么能鳩占鵲巢呢!那塊木頭是我找來的,你憑什么把我推下水,自己坐上面!”泡在水里,少年的情緒還是很難平靜。
“可是人家的衣服是新的,而你的衣服已經(jīng)臟了,要洗衣服的是你,總不能讓人家下去你在上面坐著吧?”
這也行?
真是滿口歪理的臭女人!
可自己偏偏又喜歡她,喜歡她絕世的容貌,喜歡她無敵的強大,喜歡她在自己面前裝軟弱卻一點虧都不吃的機靈……
“你不是想我了嗎?想我不把我抱在懷里那叫想嗎?”在水里待著雖然很涼爽,但他還是更愿意跟那女人坐一塊兒。
“本來人家是想抱著你的,可是你現(xiàn)在全身都濕透了,讓人家怎么抱?”
“……”濕透?這不得賴你!若不是你把我推下水,我怎么可能變成落湯雞!
“那你先容我上去換身干凈的衣服?!鄙倌瓴蝗币路?,在空間戒指中他可是準備了五套衣服。
“換衣服?你一個大男人知不知道避諱,竟然想在我面前換衣服?!?br/>
“反正我的身材你很喜歡,在你面前換件衣服有何不可,你又不吃虧?!鄙倌晷α诵?,又道,“放心,你盡管看,我是不會收你錢的。”
“不行,你身材那么好,我看了會流鼻血的,所以還是不要看為好?!?br/>
“……”女子的一句話又把少年堵得無語。
自己的身材是好,可不至于讓一個S級強者看了流鼻血吧,這也太夸張了,說出去誰信!
“你可以捂上眼睛不看?。 ?br/>
“可人家又想看嘛?!?br/>
“你偷看別的男人換衣服,對得起何校長嗎?”
“對呀,你不說我還忘了……為了對我家阿藝保持忠誠,我決不允許你在我面前換衣服!”
晨風不提何藝還好,一提到何藝,那女人直接拒絕地更徹底。
“……”不能再跟她在這件事上說下去了。
少年把話題轉(zhuǎn)移到別的方面,他問出一個對自己而言是一個很沉重的問題:“你跟何校長什么時候結(jié)婚?”
他們結(jié)婚后,那她再也不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跟自己相處了。她會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,穿著那個男人給她買的衣服,而她身體的每一處也將屬于那個男人……從此之后,她跟自己可能再無瓜葛。
“結(jié)婚啊,隨時可以呀?!迸有Φ煤軤N爛,似乎她真的很期待跟何藝的婚姻。
“那你師父呢?你真正喜歡的人不是他嗎?”
“可師父在十年前就消失了,他不會再回來了。”女子嘆息了一聲,又道,“如果師父在天有靈,他也一定會祝福我跟阿藝的?!?br/>
“你怎么知道你師父會祝福你們?”少年這個問題聽起來很白癡,但他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父親不都希望自己的女兒嫁的好嘛。”女人睜大眼睛,望著她,不知道他為何這么問。
“師父又不是父親!”少年還是不放棄。
“對我們姐妹而言,師父他既是師,又是父!他把作為一個父親能做的全都做了!他曾跟我們說過,他不會結(jié)婚,也不會有孩子,我們六個會是他在世上唯一的寄托……他還說過,他期待我們以后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美滿愛情……”女子說到深情之處,眼淚決堤而出,但她的笑意卻更濃了,“為了報答師父的養(yǎng)育之恩,我會跟阿藝生個大胖小子給他做孫子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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