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真的,王曉麗此刻,還真是蒙圈了。
按常理來講,周銘不是應(yīng)該跪下,給徐總道歉,向董事長求饒嗎?
可是,他怎么會像是沒事兒人一樣,翹著二郎腿,坐在書房里享受呀?甚至,還有徐敬業(yè)親自為周銘服務(wù)!
幾乎是下意識地,王曉麗趕緊問道:“徐總,這……這確定不是搞錯了嗎?亦或者,你們是不是讓周銘給騙了???”
“騙你妹啊,董事長做事,什么時候論到你插嘴了?”
徐子杰轉(zhuǎn)過頭來,當即就是一聲怒罵。
“呃……”
王曉麗一窒,被噎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這都什么情況???她剛才表現(xiàn)那么好,徐總不但沒有嘉獎,反倒是罵起自己來了?
莫非自己什么時候,惹到徐總了?
亦或者,她進來的時候,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?
這個想法一出現(xiàn),王曉麗心中不由微微搖頭,這都哪跟哪???徐總什么身份?董事長又是什么身份?他們犯得著,跟自己計較嗎?
還沒等她醒悟過來,徐敬業(yè)冷哼一聲,終于開口了。
“你就是王曉麗?”
這話問得很平靜,也很平淡。
似乎并無不妥之處。
可是,卻又一股森冷的寒意,從徐敬業(yè)身上緩緩散發(fā)而出。
甚至在徐敬業(yè)心中,更是一陣暗罵。
這個臭女人,傻逼玩意兒,得罪了周銘小少爺,居然還不自知?
你真當自己是個女人,老子就不會教訓(xùn)你了?
不好意思,為了不讓周銘小少爺生氣,別說是教訓(xùn)你了,就算是逆天而行,老夫也得做?。?br/>
“是啊,董事長,我就是王曉麗?!?br/>
王曉麗還以為,董事長要夸獎自己了呢,馬上道。
卻沒曾想,徐敬業(yè)竟冷哼一聲,漠然道:“好了,既然是你本人,那就不用多說什么了,趕緊給周銘小少爺跪下,認個錯吧。”
“啥?給周銘小少爺跪下?認個錯?”
王曉麗一呆,整個人都蒙圈了。
這..這怎么可能?
周銘他……居然是小少爺?
我沒聽錯吧?
可是,董事長這番話,分明是認真的?。?br/>
“王曉麗,你似乎還不知道,周銘小少爺是什么身份吧?算了,小杰啊,你來解釋吧。”徐敬業(yè)看向了徐子杰。
“是,董事長!”
徐子杰應(yīng)了一聲,似乎也是知道,舅舅這是給自己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了,于是來到了王曉麗面前,森然道:“王曉麗,具體怎么回事,就讓我來告訴你吧?!?br/>
“其實剛才,我也和你一樣,挺驚訝的?!?br/>
“不過,毫無疑問的是,我們都錯怪周銘小少爺了,這沒錯吧?”
說到這里,徐子杰還不禁惡狠狠地瞪了王曉麗一眼,惱羞成怒道:“而周銘小少爺,他并不是我們金影傳媒的小職員,而是我們公司幕后,真正的大老板!”
“得罪了大老板,接下來怎么做,應(yīng)該不用我提醒你了吧?如果你不想活著走出去,盡管可以什么都不用做,因為到了那個時候,我會親自幫你做的!”
說完,徐子杰冷哼一聲,恭敬地退到了周銘身后。
就好像是周銘的小弟似的,恭敬極了。
事實上。
徐子杰大可不必這么做,可是,為了得到周銘的原諒,他那里還會在乎這種細節(jié)?此刻,哪怕是讓他給周銘舔鞋底,他也絕無怨言。
看見這一幕,周銘坐在沙發(fā)上,始終都是靜靜地品著茶水,不發(fā)一言。
他知道,該做的,自然有人會去做。
作為周家未來的繼承人,他只需要看結(jié)果就行了。
徐敬業(yè),徐子杰兩人,則是恭敬地站著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此時此刻,他們只覺得,周銘的氣場,實在是太強大了。
不發(fā)一言,甚至沒有多說一句狠話,就已經(jīng)輕輕松松,將他們這些自詡為高高在上的家伙們,訓(xùn)得服服帖帖了。
“轟!”
聽完了徐子杰一席話,王曉麗站在那里,只感覺腦海之中,仿佛閃過了一道晴天霹靂!
整個腦海里,仿佛都在回蕩著一句話:周銘小少爺,他其實就是我們金影傳媒的大老板!
天啊。
我沒有聽錯吧?
原來周銘……他不是傻吊,更不是什么舔狗,而是公司里頭,比總經(jīng)理,董事長,還要牛逼的存在!
什么副經(jīng)理,經(jīng)理,主管,總監(jiān)之類的存在,在周銘面前,連個屁都不是!
心驚!
膽顫!
害怕!
種種恐懼的思緒,立即充斥了王曉麗腦海。
她那還算曼妙的嬌軀,竟如篩糠一般狠狠地顫抖了起來。
就連大長腿,都不可遏制地彈起了琵琶...
怕了,王曉麗害怕了。
她整個人,仿佛都快嚇傻了,失聲喃喃道:“天啊,我……我居然惹到了這種大人物?還是公司的幕后大老板?”
“而周銘……他也不是什么吊絲,而是個富二代?”
越是想著,王曉麗越是害怕。
噗通一聲!
她也跟徐子杰剛才一樣,當場跪了下來。
那兩只眼睛,更是瞪得宛如燈泡一般巨大,看著徐子杰,后悔不已:“徐總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還不趕緊給周銘小少爺?shù)狼?!?br/>
見狀,徐子杰不由冷哼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,我道歉,我馬上就道歉!”
王曉麗連忙答應(yīng),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,“周銘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在公司里頭的時候,我就不應(yīng)該針對你啊,對了,還有那個視頻,我也馬上刪掉……”
說著,她又急急忙忙,趕緊把房間里頭那個視頻刪了。
雖然那個視頻,并不是很重要,也不能算作是證據(jù),可是,王曉麗依舊這樣做了。
到了現(xiàn)在為止,她是深怕自己有那里不對,惹得周銘不高興了,不然,她連這個房間,恐怕都出不去了。
不說周銘,光是徐子杰,亦或者徐敬業(yè),都有這種能力啊。
“哎!”
出人意料的是,看著王曉麗那么害怕,周銘不由重重地嘆息了一聲,他知道,自己在公司里的低調(diào)日子,恐怕要到頭了。
當然了,即便是如此,他也沒有想著放過這個王曉麗。
冷哼一聲,周銘漠然道:“既然知道錯了,那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,希望今后……我不會在公司里看見你?!?br/>
“謝謝小少爺,我馬上就走?!?br/>
王曉麗松了口氣,旋即不敢猶豫,連滾帶爬地出去了。
臨走時,她那條包臀裙上面,竟還有一條清晰的水漬浮現(xiàn)。
想不到這個小妞兒,居然被活生生嚇尿了!
不過她還好,僅僅只是辭職滾蛋,如果周銘更狠一點,只怕明天湘江邊上,又要多一具浮尸了。
王曉麗毫不懷疑,周銘絕對有這個能力!
噗通一聲!
王曉麗走后,徐子杰想都沒想,連忙又跪了下來。
他知道,自己的結(jié)局,周銘還沒有發(fā)話呢。
“爺,雖然小杰很可惡,居然向您下手,不過……他好歹也是我的外甥,您能不能,看在我這張老臉的面子上,讓他繼續(xù)留在公司?您放心,他絕不會再繼續(xù)擔任總經(jīng)理了,而是跟陳茉莉一樣,調(diào)到后勤部門,您看怎么樣?”
為了不讓徐子杰難看,徐敬業(yè)厚著老臉求情道。
他知道,自己能做的,僅僅只是求情罷了。
決定權(quán)……始終都在周銘手里。
周銘不由斜著眼睛,漠然地望了徐子杰一眼,雖然說,這個家伙很可惡,不過,若是直接開除,恐怕就太明顯了。
何況唐雨婷,還在公司里頭呢。
再者,徐子杰調(diào)到了后勤部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就相當于是打入冷宮了。
所以說,他也沒有必須繼續(xù)糾纏下去了。
應(yīng)了一聲,周銘說道:“行吧,不過……待會兒出去之后,不要跟任何人提起,這里發(fā)生的事兒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