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“禿鷲”正坐在指揮車?yán)?,不緊不慢,悠閑的抽著雪茄,在他面前的是三塊顯示屏,其中一塊在剛剛火神加特林的咆哮下已經(jīng)黑屏,另外兩個畫面還算正常,只是略微有些模糊。
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墨非白所在破屋內(nèi)的畫面,這是之前那三個人在撤了回來的時候,按照“禿鷲”的指示留在那里的針孔攝像頭,也就是說從一開始,墨非白的一舉一動就已經(jīng)在他的掌握之中了。
整個開火的過程,對于分寸的把握也是剛剛好的,現(xiàn)在除了屋頂那個攝像頭損毀,另外兩個還在正常工作,這就是“禿鷲”有恃無恐的原因。
而且他的人已經(jīng)撤了出來,就算墨非白真的引爆了雷管,也沒有關(guān)系,有視頻為證,泰勇也能交得了差,絕對不是空口無憑,同時他自己也沒有任何的人員損失。
不過“禿鷲”還是想活捉,因為活的更值錢。
“戒備!方圓一里清場,發(fā)現(xiàn)敵情格殺勿論!”禿鷲吼了一嗓子,算是對墨非白的回應(yīng)。
兩分鐘后,槍聲再次響起,墨非白嚇了一跳,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,因為這一次槍管對著的并不是他。
等到一切再次安靜下來,“禿鷲”開口了:“你的問題我已經(jīng)幫你解決了,現(xiàn)在到我了,我勸你小子不要?;ㄕ校蝗荒銜赖暮軕K?!?br/>
墨非白深吸了口氣,將握著雷管的右手剛剛舉起,然后一點一點的走了出來,“團長,咱們能聊聊嗎?”
說話間,墨非白從身上撤下一截繃帶,將一頭纏在右手的雷管上,做出要纏上但沒纏的動作。
“禿鷲”推門下車,讓手下將槍都收了起來,“你這樣,我可不敢靠近,綁結(jié)實了,咱就聊!”
墨非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,說道:“單聊!”(onster?。﹐nster是用唇語說出來,然后緩步一點一點的移了過去,同時繃帶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纏繞起來。
“禿鷲”一見,眼神立馬亮了起來,這可是寶貝啊,如果能夠單吃了,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,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份貪念隱藏了下來,他一點一點的跟上去,始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,只要墨非白手上的繃帶再纏上幾圈,他就會立馬上前將其擒住。
不過剛剛他的眼神變化,卻被墨非白看在了眼里,此時一切的情況他已經(jīng)明了,果然和他想的一樣,這個傭兵團長口中要找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,同時壓根就沒有另一伙人,從始至終也就只有一伙人,就是禿鷲傭兵團。
這一切都是這個賊眉鼠眼的禿子團長設(shè)的局,無論是之前的開火,還是剛剛的槍戰(zhàn),都是“禿鷲”故意演給他看的。
知道onster,還對他的話也沒有任何的懷疑,很明顯“禿鷲”是知道onster在他的手里,如此一來,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天賜是誰,說到底,還是為了活捉他。
墨非白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么巧的事情,當(dāng)然在一開始他就沒考慮過要和對方和談,不管對方說得是真是假。
因為他已經(jīng)想好了出路,而onster就是他的籌碼,只有利用onster,他才能有這樣的機會靠近那條出路。
現(xiàn)在,他只要再移動十米,就有非常大可能脫離當(dāng)前的險境,因為那里有一個下水道口。
現(xiàn)在下水道的位置正好處于一個死角,不在大家的視線之內(nèi),不過墨非白卻清楚的知道下水道口的具體位置,這是他在記憶中找到的。
就是現(xiàn)在!
“禿鷲”見到墨非白的繃帶又纏了一圈,整個身體瞬間繃緊,雙腳彈射,就要沖上去。
不過,墨非白也到達(dá)了指定的位置,他纏繞繃帶的速度是計算好的,就在“禿鷲”有動作的同時,他直接將纏了一半的繃帶扯去。
“一起死吧!”
“轟~”
誰也沒有想到,墨非白會突然解除雷管的壓力,劇烈的爆炸,像絢麗的煙火瞬間綻放,掀起漫天硝煙。
“禿鷲”的反應(yīng)也是奇快,見到墨非白的動作反常,一個急剎,拼盡所有力量向后急退,即便如此,爆炸的余威還是波及到他,整個人瞬間被氣浪掀飛五六米遠(yuǎn),但他憑著自己強勁的實力,一個空翻安穩(wěn)的落在了地上,不過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鮮血,而他的肩膀處正扎著一塊殘片。
“啊~”
“禿鷲”發(fā)出一聲怒吼,渾身的氣息暴漲,整個身體瞬間漲大了一圈,肩膀上的殘片也在此時直接爆射出去,緊接著拇指在傷口的周圍連戳了幾下,血立馬就止住了。
看著眼前被雷管炸出的彈坑,“禿鷲”的臉色差到了極點,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個死人給擺了一道。
“老大,你沒事吧?”
“哥,你沒事吧?”
傭兵團的成員和泰勇連忙上前查看。
“禿鷲”從懷中掏出一枚療傷用的丹藥,梳理了一下氣息,轉(zhuǎn)而說道:“我沒事!小泰,兄弟我已經(jīng)盡力了,這個家伙完全就沒打算活著,看來你只能拿著視頻去交差了!”
也只能如此了,泰勇不敢怠慢,從“禿鷲”取了視頻,立馬趕回去交差了。
東華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重癥室的一間高級病房內(nèi)。
王天賜正一臉期待的靠在病床上,本來他正要準(zhǔn)備手術(shù),為他的右腿裝上義肢,一條機械腿,但是現(xiàn)在手術(shù)推遲了。
因為那個人找到了,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,那個人就會被帶到他的面前,由他來親自處置,所以他不想錯過一分一秒。
在此期間,他已經(jīng)想到了上百套折磨人的辦法,準(zhǔn)備實施,并且他絲毫不擔(dān)心那個人會承受不住,因為這里是醫(yī)院,就算出了什么問題,也能現(xiàn)場急救,想死可沒那么容易。
但是等到最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等來的只是一個視頻,一下子讓他的想法落到了空。
對此,他什么也沒說,在護士的幫助下進了手術(shù)室。
第二天,王天賜還是將他想到的上百套折磨人的方法,一一做了實驗,對此王西風(fēng)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至此,那個名叫泰勇的壯漢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
……
至于墨非白,在雷管脫手而出的一剎那,本就站在下水道口之上的他,雙腳一撮,瞬間墜入下水道之中,爆炸直接將下水道口給封住,這也是他所計算好的,這樣至少可以制造一種假死的現(xiàn)象。
不過爆炸的余威和填進下水道的石塊,也讓他受傷不輕,在下水道內(nèi)爬行數(shù)十米后,直接陷入了昏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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