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澤西半閉著眼,然后淡淡一笑道:“時間久了自然就淡了,現(xiàn)在大家的注意力可都是高考?!?br/>
“說到高考,哦對了,皇甫澤西這方面怎么樣?”
“你說成績嗎。。。這個。。。”皇甫澤西很難開口的樣子。
我試著猜測,微微一笑說:“是不是水土不服,所以在學習上有些問題呢?”
“算是吧,特別是歷史和政治,哎呀真是的,我怎么可能了解哪些東西嘛!”
說著說著,我和皇甫澤西同時笑了起來。
“不過哪些都是死記硬背的東西,我相信你能搞定的!”我鼓勵著說。
“恩。”
聊著聊著,皇甫澤西將話題移到了日本。
她抿了抿嘴,然后問:“汪思循,其實我在日本還有一個名字,你想知道嗎?”
我點頭表示很有興趣,滿臉期待的問:“當然,是什么??!”
“用中文直接念的話,叫鈴木亞紀子?!?br/>
我點了點頭:“鈴木亞紀子,真好聽!”
皇甫澤西昂起頭歡暢的說:“是吧是吧,你想知道用日語怎么念嗎?”
“嗯,嗯!”
皇甫澤西將頭靠近我,表情很認真,然后一字一句的說:“su-zu-ki-a-ki-ko?!?br/>
我的島國片看得多,所以對讀音算是比較耳熟。聽了一遍就記住了,然后對著皇甫澤西喊道:“亞紀子桑,你好!”
皇甫澤西笑著,輕輕在我肩上推了一下:“要不要這樣叫!桑是阿姨或大媽的意思哎,我可沒有那么老!”
笑完之后,皇甫澤西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。剛剛還在和我開玩笑,可是現(xiàn)在一下子氣氛有點不對了。
“怎么一下子,變得這么嚴肅???”我?guī)е?,試探的問?br/>
皇甫澤西看了我一眼,雙眉深鎖的問:“一直都在和你說關于日本的話題,不會讓你覺得有什么困擾的地方吧?”
“當然不會!”我用肯定的說。
“那你會在意,我在日本生活過很長的時間嗎?”
想起了皇甫澤西以前的經歷,我好像熱血沸騰一樣。甚至有些憤憤不平,開始表達我的看法:“日本?日本又怎么了。日本的女孩子不也是女孩???再說你的國際不是中國的嗎,只是在日本生活了那么久而已!”
皇甫澤西點頭說:“恩,我祖籍是河南的?!?br/>
她說到這里時,表現(xiàn)的很不自信。我似乎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東西,雖然皇甫澤西看起來和普通的女孩一樣??墒撬约?,其實還是很在意自己在日本生活過這個問題。
也許是本身經歷和很多事,以及在這邊經歷過的東西。其實她根本就可以不用在意這些,只不過經歷過得東西讓她變得不自信。
我安慰道:“其實你根本不用在意那些,你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,而且還那么優(yōu)秀!”
皇甫澤西搓著手掌,露出羞怯表情:“一點也不優(yōu)秀啦,讓你見笑了!”
“不,不是你想的那樣!別人的看法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,所以,你也要自信一點。不管別人怎么看,在我眼里,你永遠都是一個很優(yōu)秀的女孩!”我語氣堅定的說。
皇甫澤西好像釋然了一般,臉上再次露出了剛剛和她見面時的笑容。
“汪思循,謝謝!”
“你不用謝我,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?!?br/>
皇甫澤西臉上微微一愣,然后盡如人意的笑道:“不過還是得謝謝你,你的話讓我安心了不少!”
我被皇甫澤西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摸著后腦勺:“嗯!你只要記住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就好了!”
皇甫澤西點了點頭,然后砸巴著嘴嬌羞的說:“那你愿意,和我這個普通的女孩交往嗎?”
“。。。。。?!?br/>
一切太突然了,沒想到皇甫澤西竟然先提出了交往的要求。突然就說要交往,說實在的其實我還完全沒有準備,這讓我足足愣了半分鐘。
皇甫澤西微微低頭,兩頰被浸成了桃紅色,忽然他抬頭微微一笑問:“是不是我現(xiàn)在說這些,太突然了。我看的確好像是早了點,我們也才剛剛認識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實我猶豫的原因,和皇甫澤西說的差不多。我們才剛剛認識而已,都沒有去了解對方。雖然我對皇甫澤西的印象不錯,但是交往什么的真的沒有準備。
皇甫澤西望了一下遠處,皺著眉說:“對不起,說這個太突然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啊,那就,行吧!”
“嗯???”皇甫澤西發(fā)愣的看著我。
我平緩的說:“我們交往吧!”
皇甫澤西眨著眼,似乎一時半會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。但是漸漸地,她的嘴角楊了起來。最后,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在我面前鞠躬道:“謝謝!”
我難為情的說:“什么嘛,話說在日本兩人同意交往的時候,需要這樣嗎?”
皇甫澤西紅著臉搖頭:“沒有。。。就是,突然。。。太高興了!”
皇甫澤西這個九十度的鞠躬,讓我再次不小心看見了她的白兔。雖然我不想看,但是似乎有一種引力一樣,讓我眼睛盯著她的胸部無法移動。omg的,你到是快起來啊。
忍不住了。。。噗。。。感覺我又上頭了。。。
我一下子癱倒在沙發(fā)上,皇甫澤西發(fā)現(xiàn)連忙過來焦急問:“怎么了,頭還暈嗎?”
此時我的臉已經通紅,當然不能說是看見他胸腦充血了,于是捂著腦袋解釋:“酒的后勁有點大呢,話說你家里人會回來嗎?”
皇甫澤西搖頭解釋:“父親一般很少回來,加上最近有特別忙,我看今天應該是回不來了,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甫澤西剛剛說完,屋子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發(fā)動機的轟鳴聲。按道理來說,外面是不會有車子經過的。因為這條車道只通向皇甫澤西家,可現(xiàn)在除了她家里人,還會有誰呢?
“啊,你就在這里躺一會,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皇甫澤西就走了出去,過了不久,就聽見一個男性的聲音。這聲音沒錯,就是皇甫老板了。。。
走到了玄關的位置,皇甫老板抱怨的說:“哎呀真是的,好不容易回來一趟。偏偏回家的路也和我作對,輪子又陷進那個坑了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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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澤西溫柔的說:“誰讓你不叫人修的?”
“啊,真是的。我明天就叫人過來把他填了。還有家里來客人了嗎?外面停的那輛車是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