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漁心中縱有千萬豪言壯語,可在一個哭哭啼啼的大男人面前也是真心說不出口。
特別周濤這王八蛋還把鼻涕擤在自己衣服上,這就不能忍了。
周漁直接抬起右腳,朝著周濤的屁股就是一個膝撞:“我次奧,你別這么惡心行不行?!?br/>
周濤整個人被踢得直抽抽,揉了揉屁股,幽怨的看了眼周漁。
兩人你瞪我,我瞪你······
“噗嗤,哈哈哈哈···”
兩兄弟同時捂著肚子哈哈大笑,周濤擦掉眼淚,感激的看了眼周漁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太陽升起來后,周濤聘請的工人才匆匆趕了過來。
周濤沒有讓本村或者本島的漁民來幫忙,而是讓龍陽碼頭的外地人來幫忙打撈和搬運。
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,雖然不知道周漁怎么讓空蕩蕩的魚塘突然填滿魚獲,但周濤知道這是一個秘密,周漁不說,他就不問。
裝了滿滿4個大水箱,幾個工人兩人一組推著一輛推車直接在周濤的帶領(lǐng)下往碼頭走去。
周漁目送他們離開后,看了看天色,估計8點不到,還能回去睡個覺。
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,劉美麗送了一份三鮮面過來,順便給他從床上挖了起來。
“臭小子,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,你趕緊去魚塘看著,我剛剛看村里幾個熊孩子站在岸邊抓螃蟹,我說你怎么心那么大,螃蟹也往魚塘里丟?”
劉美麗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訓,讓周漁找不到還嘴的空擋,不過聽到有人偷自己的螃蟹,那還了得。
直接跳下床,走到露臺朝魚塘看去。
“沒人啊?!敝軡O松了口氣。
劉美麗把保溫盒放到石桌上,沒好氣的說道:“看到我就都跑了,要是沒人看著,一準又回來?!?br/>
周漁眉心微蹙,走到洗衣槽擰開水龍頭,簡單刷了個牙洗了把臉,迫不及待的跑到石桌旁坐下。
“美麗姐,你回去跟老周說一聲,讓老六叔先來把圍墻砌起來,我也不能天天看著呀?!闭f著順手拿過保溫盒,聞了下香氣,抽出筷子就吸溜起來。
劉美麗看他吃得香,笑著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回頭就讓六子過來,不過這兩天還是自己注意點,我剛剛看岸邊有幾只大青蟹走來走去的,這要是被人偷走幾只,那可都是錢?!?br/>
周漁見劉美麗又要嘀咕,急忙點了點頭,埋頭大吃特吃。
送走劉美麗后,周漁看著面前的魚塘一臉無奈。
以前家里的魚塘老周還會請人來看著,可是現(xiàn)在自己卻不敢這么做。
主要是財不外露,這魚塘里面的好家伙很多,除了自家人還有周濤和大胖兩人,周漁誰都不放心。
可是老周和劉美麗肯定不行,他們來了自己哪里還有什么秘密可言?早晚得穿幫。
周濤和大胖是個好人選,但是周濤還有奶奶要照顧,大胖也有自己的生意要管理。
算來算去,周漁無奈的嘆了口氣,苦逼啊。
無聊的在岸邊坐了一個多小時,腳邊的野草都不知道被自己拔了多少根,只見圍著周漁的一圈草地此時光禿禿的,只看得到棕色的泥土和砂石。
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陽,周漁站起身來,用力伸了個懶腰,脊椎骨傳來嘎嘎嘎一陣連響:“額·啊···爽!”
剛想上樓拿兩瓶啤酒解解渴,周漁突然看到一群野貓正追著一只同類狂奔而來。
“我去,這什么情況?”周漁嚇了一跳,主要是那只貓好死不死直接朝魚塘撲去。
其他貓倒是沒有跟它一樣撲進水里,而是站在岸邊朝那只貓‘喵嗚喵嗚’叫著。
周漁氣急,急忙從院子里操起一根曬魚干用的竹子,“死貓,敢偷勞資的魚?”
那群野貓見周漁拿著竹竿沖來,倒是驚覺的一哄而散。
不過水里那只貓就不行了,此時正撲哧的兩只前爪,痛苦的在水里掙扎著。
周漁揶揄的笑了笑,朝它說道:“死貓,你不是來偷魚的嘛,你倒是偷啊,哈哈哈?!?br/>
周漁知道,貓跟狗一樣,天生就會游泳,所以看它在水里痛苦的掙扎,還以為它是被魚塘里的魚兒戲弄了。
“呃···”不過讓周漁震驚的是,那只貓身下的海水突然涌起了一陣血腥,直接染紅了一大片水域。
周漁嚇了一跳,趕忙跳下魚塘,直接朝那只貓游去。
一到水里,周漁那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便又回來了,而且方圓三米以內(nèi),水里的情況他一目了然。
“我去,住口?!痹谥軡O的意念視線里,一大群魚正不斷朝那只貓匯聚而來,而現(xiàn)在就有一只三四十公分長的海鱸魚正撕咬著那只貓的后腿。
周漁急忙游了過去,抓住那只貓便高高舉過頭頂,那只海鱸魚出了水面才不甘的松了口,噗通一聲落回水里。
不過此時那只貓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,主要是血流了太多,周漁有點心慌,要是剛剛沒有站在岸上看它笑話,估計也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兒。
“喵嗚~~~”野貓可憐的睜開眼睛,看了眼周漁便又閉上,嘴里不住的叫喚著,聲音越來越微弱。
“馬丹,差點忘了這些異界的海鮮愛吃肉,看來不止是生肉,就是活物它們也不會放過啊?!敝軡O無奈的嘆了口氣,抓著野貓便朝岸上游去。
將野貓放在院子的石桌上,周漁低頭查看了一下它的傷口,除了那頭海鱸魚咬的地方在流血,竟然還有七八道抓痕在它背上和肚子上。
“這是···”周漁終于知道它為什么要跳進水里了,看來它是被剛剛那群野貓群毆受傷,不得已才跳進水里避難的。
貓不怕水,但是卻很討厭水,不管是家貓還是野貓,它們都不喜歡潮濕的地方,更不要說主動跳進水里了。
“可憐的家伙?!敝軡O心疼的撫摸著它的傷口,無奈的嘆息著。
這時,野貓竟然慢慢睜開眼睛,先是看了一眼周漁,而后艱難的探頭舔了一下被周漁摸過的那個傷口,又無力的躺了下去,眼睛半瞇著,就這么看著面前的周漁,眼里一片晶瑩,也不知道是海水還是眼淚。
(ps:周漁從小在島上長大,還沒有寵物醫(yī)院的概念,貓狗一般都是放養(yǎng)的,愛貓人士請勿噴,這只貓可是主要的配角。)
周漁看著它的眼睛,心中一顫,也不知道怎么幫它,想了想,直接走到魚塘邊,伸手在水里感應(yīng)了一圈,最后鎖定一只體型比較小的黑老婆便用水禁錮住。
只見魚塘里突然升起一個水球,而水球里一只黑老婆正驚慌失措的撲騰著。
水球在周漁的控制下直接飄到周漁面前,里面的魚直接落在周漁手上。
周漁回頭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野貓,拿著魚便走到水槽邊,用菜刀將魚切成碎塊,隨意抓了一把魚肉又走回石桌旁。
小心翼翼的將魚肉慢慢放到野貓嘴邊:“來,吃點補充體力?!?br/>
周漁不知道要怎么救治它,只是看它骨瘦如柴的樣子,心想它應(yīng)該餓了很久,哪怕是死,那吃飽了再死總比當只餓死貓要好。
周漁呼喚了好久,野貓依舊紋絲不動,只是偶爾起伏的胸腹依舊告訴著周漁,它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