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在秦奮從青銅古鼎里出來的剎那，陰暗土地占據(jù)著的六耳獼猴也出了青銅古鼎。
似乎，他的興奮之情比秦奮的還要更甚。
忍不住地?fù)P天長嘯，那笑聲刺得秦奮雙耳都是疼的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陰暗土地的笑容越來越燦爛，燦爛得就像三月的桃花燦爛至極。
“年輕人不明白？”
陰暗土地看了看幾乎是懵逼中的秦奮，臉上已然是燦爛的桃花，“我被困在青銅古鼎里生生三萬年，對我來說每天都是噩夢，每個時辰每個時間都是痛苦的折磨。我是一個人，我也有我的自由，可是那個混蛋竟然把我生生地困在里面三萬年，這是什么切身體驗(yàn)！”
一瞬間，陰暗土地似乎對秦奮沒了敵意，反而把他看成了陳年老友，在這聊起了天。
“三萬年了，就是因?yàn)檫@個老混蛋使我失去了一次成圣的機(jī)會！為了阻止我成圣，他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激活青銅古鼎，把我活活困在里面，這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也做得出來！”
“三萬年了，這個老混蛋用生命困了我三萬年?！?br/>
“在我最年輕的時候，困了我三萬年，簡直就是大大的混蛋，簡直就是天理不容?？墒堑筋^來，你又得到了什么，你還不是在歲月長河中老去。而我再過三萬年，依然是那個鼎盛時期的我，我的成圣契機(jī)也將在三萬年后重啟。你龍石，也將徹底在歲月長河中消去！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……你難道就是那個大混蛋龍石？”
陰暗土地正說得酣暢淋漓，在他看向秦奮的時候，臉上露出了驚容。
就好像在秦奮所在的地球上，大白天地看到了鬼一般，雙眸中都是他的震驚。
這張臉，這個眼神，這個神態(tài)，怎么就那么相似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嗯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秦奮感到黑色魔方有了異動。
一股憐惜之情緩緩而起，隱隱約約中還有某種心痛。
似乎對眼前的這個人，他認(rèn)識，而且還熟悉，還很心痛。
“呼……”
黑色魔方的中心泛起了滔天駭浪，頓時讓秦奮身體有了被撐破感覺。
似乎整個人這個時候都不是他了，只有一聲又一聲的哀嘆充斥著他的腦海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不是龍石？”
陰暗土地震驚的面容上一陣的懷疑。
按理說一個人的生命怎么可能消散了三萬年，還能夠存在。
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，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，怎么就那么像噩夢中的那個混蛋。
“龍石，我不管你是真的龍石，還是假的龍石，今天我都要算個清楚！”
陰暗土地一步向前，直接到了秦奮的面前。
一拳照著秦奮的額頭砸去。
拳頭似乎砸踏了虛空，帶動起時空的力量，小小的拳頭竟然有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秦奮看得很清楚。
陰暗土地的這個拳頭，就好像一個自動運(yùn)轉(zhuǎn)起來的星球。
在拳頭翻動間，似乎有一個又一個的人影閃現(xiàn)，那是星球的力量，是時空的輪回。
秦奮惶恐至極。
明顯地感到一個星球的重量壓了過來，還有那一道又一道燦爛之光。
時空之力。
秦奮作為一個太乙真仙，雖然是進(jìn)階不久，但是他對時空之力還是有點(diǎn)滴認(rèn)識的。
就在剛才，在青銅古鼎里，秦奮坐定悟道的時候，其中就有對時空之力的領(lǐng)悟。
“呼……”
秦奮不由自主地一個移動，仿佛走過了一片星海。
瞬移。
這是秦奮心中的感念。
似乎還超越了瞬移的概念。
他在移動的過程中，明顯得看到了星辰幻滅時空流轉(zhuǎn)。
“流星步！”
陰暗土地的臉上更加地震驚了。
一步就能跨入一片星海，這不是當(dāng)初的那個混蛋龍石是什么，是他的成名絕技流星步。
之所以叫它流星步，是因?yàn)樗呗返乃俣韧鹑袅餍?，可以任意跨入時空長河的禁制。
“我就不信了，都三萬年了，你的生命還能夠存在！”
陰暗土地再次一拳揮動向前。
可是這次不但震驚了他的雙眼，還更加震驚了他的心肝。
秦奮只是輕飄飄的一個推手，就把他可以毀天滅地的一拳給抓在了手中。
這種熟悉的感覺，怎么就那么熟悉。
這種溫暖，這種溫情，是她萬年里多少次的渴望，多少次的希望，多少次的怒狠。
“弱水，該去的就讓他去吧，自此之后你我再無瓜葛因果，我的使命到此結(jié)束，你的生涯也有你全權(quán)掌控，至于走到哪一步做到什么程度，全在于你的一念之間了，你走吧！”
“啊……不……”
被稱為弱水的女子，從陰暗土地的額頭上直接飄逸而出。
秦奮看得很明白，雖然談不上是個傾國傾城的女子，但是卻是個很知性的女子。
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她的容顏，就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
“嗯……”
秦奮回到了現(xiàn)實(shí)中來
剛才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，一切好像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地上躺著已經(jīng)成了篩子的土地，六耳獼猴眨巴著一雙眼睛，咕嚕嚕在看著他轉(zhuǎn)動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熟悉的聲音。
六耳獼猴的雙眸看了看秦奮，“謝謝了，若不是你的幫忙，估計(jì)剛才我還真就被吞噬了！”
激冷冷！
一個深深的激冷，秦奮回到了現(xiàn)實(shí)中來。
他體內(nèi)的黑色魔方還是那個魔方，平靜無波地躺在那兒睡大覺，更談不上什么情感了。
哪有什么三萬年的故事。
而且看狀況，這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毀天滅地的打斗，只有現(xiàn)實(shí)中的六耳獼猴和土地。
“沒事！”
秦奮淡然地說道。
似乎剛才的一切已成過眼云煙。
而且還真的成了過眼云煙。
就在秦奮遲疑的瞬間，他感到腦子里一陣的迷糊，一些記憶也成了過眼云煙。
秦奮仿佛什么都不記得了，只有一些想記起又記不起的東西在那成了空白。
“沒事就好！”
六耳獼猴一副我不關(guān)心的樣子，扛著黑鐵棍走到土地的面前，“老侏儒，你想要個什么死法？我這里有肢解之法，有囫圇之法，還有三魂七魄分家之法，你做個痛快的選擇吧？”
“嘿嘿……”
土地凄然一個微笑，“事到如今，我還有說話的權(quán)利嗎？或殺或剮，悉聽公子尊便便是！”
“嘿嘿，你倒是老實(shí)！”
六耳獼猴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奮，那意思很明顯你還有沒有話要問，這個老侏儒的嘴里腦海中似乎有不少的東西，或許對你的疑惑會有所幫助，要不要我?guī)湍銌杺€三五條出來。
秦奮把心中的疑惑收起來，走到已經(jīng)蜷成一團(tuán)的土地面前，蹲下身去撫平了他身上的窟窿，“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么做的原因，但是我相信我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，我可能只是你無意中卷進(jìn)來的一片樹葉而已，我想知道我剛才的夢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，我又是誰？”
“嘿嘿……”
土地還是一個凄然微笑。
他凄然的面目下流下了兩滴淚水，那是對他過往之事的一種遙望。
仿佛中回到了那個激情澎湃的年代，回到了那個赤心問道的時刻，回到他成正神的日子。
“夢境可真可假，紫霞仙子或許真的存在，但已無從考究無從說起，公子你還是醒醒吧！”
土地把目光看向了一臉懵逼的六耳獼猴，“六耳公子，過往之事已成過往，不要再執(zhí)著著過往了，必定過往的不可追及，未來的或許還有可期，向前看可能會有一片新的天空！”
“都要死了，還有那么多廢話！”
六耳獼猴一臉的厭煩。
“當(dāng)初小神有幸見過老圣靈一面，還有幸蒙他指點(diǎn)過一二。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想報(bào)答，可是又人微言輕，無法為你做出什么。還好我沒有做出對你太過分的事情，不然死后都沒臉面見他圣靈老人家。六耳公子就此別過，小神走了，但愿你以后的路更加順暢！”
土地說話的語氣中帶有一種凄然。
他口中的老圣靈，指的并不是孫猴子，而是一代魔神老六耳獼猴。
從這句話里，秦奮也聽出了這土地之所以對六耳獼猴這么好，竟是因?yàn)樗贻p問道的時候受到了老六耳獼猴的指點(diǎn)，并非完全是看在齊天大圣孫猴子的面子上，竟還有這層深意。
“你就打算這么走了？”
秦奮轉(zhuǎn)過臉來看了看土地。
其實(shí)打心眼里他認(rèn)為這土地還是不錯的，至少還沒有到那種大奸大惡的地步。
況且在上次復(fù)活陳老爺子的時候，這土地還是出了力的，對他還是不錯的。
暫且不管受誰的指示，又還是誰的意思，總歸他對秦奮還是有可圈可點(diǎn)的。
“其實(shí)你不必要這么心灰意冷！”
秦奮想了想還是不打算把路堵死了。
必定他只是一個外來客，很有可能這經(jīng)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既然是夢，又為何不把夢做得更完美一些，把夢做得更問心無愧一些？
“土地，人非圣賢孰能無過？況且你剛才也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，我相信六耳獼猴和我一樣對你剛才的事情都已經(jīng)忘得差不多了，那純粹就是一些意外的小插曲而已。六耳獼猴現(xiàn)在剛剛興起，還需要你的多多指點(diǎn)，你對老圣靈的感激之心，還是有用武之地的！”
秦奮說話的時候，把目光看向了六耳獼猴，意思是說幾句吧，別老高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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