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那一場風花雪夜的事兒
房門關(guān)上了,蘇蕾拉著陶琪到玻璃前隨音樂起舞。
穆佳雯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扭動身軀,下面的人密密麻麻如螞蟻,居高臨下的優(yōu)越感油然而生。 不止是她,便是蘇蕾也產(chǎn)生人上人的快感,和陶琪抱在一起大聲說道:“我很快樂,你快樂嗎?”無錯不跳字。
陶琪在她嘴唇上親吻道:“你快樂所以我快樂。 ”
姍姍端端一把拉開蘇蕾,把陶琪搶到她們身后,撅著嘴叫道:“沒偏心成這樣滴!我們也要親親。 ”
蘇蕾對兩位女生寵愛有加,但關(guān)鍵時候不能掉鏈子,她也不對姍姍端端發(fā)火,只朝陶琪嚷道:“你敢親我扔你下去。 ”
陶琪忙掐滅不良企圖,找季麗扭扭擺擺去。 姍姍和端端相互瞅了一眼,抱著兩瓶紅酒給眾人倒酒,奸笑道:“同甘共苦,姐妹們干三杯!”
酒量弱智的陶琪算是看見什么是女中豪杰,安全感十足的女孩們載歌載舞,放量暢飲各自美酒的兇悍讓眼珠兒掉下來,根本不敢參與其中。 到午夜時分,玻璃房的酒一掃而光,姍姍端端和穆佳雯在房中拉手跳舞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躺在沙發(fā)上吃一塊麒麟糕的蘇蕾說道:“小琪子,上酒!”
季麗皺眉說道:“我要上廁所。 ”
姍姍撲哧笑了:“羊脂球,你故意的是不?”
蘇蕾把兩個人的話連起來想了想,笑罵道:“麗麗。 你要我們喝你地尿?”
陶琪嘆道:“別欺負季麗,她是可憐孩子。 ”對怯生生的胖女孩指著墻邊一扇屏風:“后面就是衛(wèi)生間。 ”他又按下墻上一個按鈕,說道:“送酒來!”
姍姍吐吐舌頭:“不愧是貴賓房。 ”
蘇蕾懶洋洋的說道:“瞧你的熟練勁兒,來了不少次罷?”
陶琪急忙喊冤:“就兩次。 ”
端端嘀咕道:“居然沒帶我們玩兒!”大聲冷笑道:“騙鬼呢,帶過多少姐姐妹妹來胡混了。 ”
姍姍頷首道:“看這里的布置,說不準是你們臭男人們yin亂之所!”
陶琪大汗,姍姍居然一語中的。 在這樣場所宣yin的確是玻璃屋地第一目的。 他狡辯道:“沒那樣地事兒。 ”
蘇蕾難得和他深究,正好下面禮花四射。 剛勁的搖滾樂中十數(shù)名暴露的舞女在臺上跳起鋼管舞。 姍姍大喝一聲:“看我的!”伸手撫摸自己身上身下,貼著玻璃像一條蛇扭動著。 。 。 。 。 。
轉(zhuǎn)眼…過,迪廳里依然火爆,在DJ賣力的吶喊中,只穿內(nèi)褲的暴露男和…式的**跳上舞臺賣弄身段,當一名搖搖倒到地女子突然解下xiong罩扔向人群,迪廳頓時炸鍋了。
“呀呀呀~~~~~”陶琪趴在玻璃上莫名興奮。 手舞足蹈的叫好著。 身后伸過來一只手,耳邊女聲軟綿綿說道:“乳下垂,沒我的好看。 ”
姍姍伸舌舔著陶琪的耳垂:“奶媽哥,想試試不?”
陶琪偷偷回頭,玻璃房里到處是酒瓶和食物的殘跡,五名女孩居然喝干整整七箱啤酒和八支紅酒,只有胖妹妹季麗徹底醉了,在沙發(fā)上呼呼大睡。 還打起呼嚕。
在卓越戰(zhàn)功中,陶琪偷奸?;缓攘瞬坏饺科【?,尚保持理智,答非所問的說道:“你蘇蕾姐呢?”
脫得剩了熊貓小背心和保暖長褲的姍姍摟著他的脖子,喘著粗氣說道:“想偷嘴又怕家長看見地膽小鬼!她上衛(wèi)生間了。 ”
陶琪嘟囔道:“膽小就膽小。 ”
姍姍突然放開他,跳回去拉起躺在沙發(fā)上嚼牛肉干的穆佳雯:“來。 劃拳!”
穆佳雯懶洋洋的說道:“目標莫對準我,蘇蕾姐姐還算清醒,你繼續(xù)努力。 ”
姍姍叫道:“端端呢?”
托著下巴思考人生的端端舉手答道:“我估計再來一箱都要倒下了。 ”
陶琪瞠目結(jié)舌,到這份田地她們還能知己知彼,真可謂憔悴皆因緣底事,遇人推道不宜春。
蘇蕾扶著玻璃墻從衛(wèi)生間走出來,看見三名女生又要來兩箱啤酒和數(shù)支紅酒,不禁哀叫道:“白吃也不能不要命啊。 ”但她雙手難敵六拳,裝聾作啞的陶琪又不肯用心幫忙,終于氣喘吁吁抓來陶琪的大腿當枕頭。 抱著他地一只手昏睡過去。
殺敵八千自損一萬的姍姍躺在地板上揉著眼睛。 傻乎乎傻笑,看來也喝醉了。 只有端端還有力氣跪坐在沙發(fā)上。 攀著陶琪的肩頭叫道:“蘇蕾睡著還怕你跑掉,哈哈,我有辦法。 ”
她撅嘴朝陶琪的嘴唇吻去,含含糊糊說道:“當面**,真刺激。 ”不過畢竟酒太多,兩個人的舌尖才觸碰著深吻幾下,她也昏昏沉沉靠著陶琪睡著了。 一手被一個女孩子牢牢抓住的陶琪哭下不得,這是艷遇還是懲罰?
在衛(wèi)生間里用冷水洗臉清醒腦子的穆佳雯走出來,見到玻璃房里東倒西歪的女伴們哈哈大笑:“我最牛牛!”
陶琪贊同道:“你那么小的個兒,酒裝什么地方了?”
穆佳雯走到他面前,拿了不知誰的衣服墊在地板上靠著陶琪地腿盤腿坐下,答道:“我爸媽地酒量很好,遺傳的吧。 ”
這時,迪廳地平安夜到了最后,下面大廳墻壁和大屏幕上播放國外的搖滾樂的MTV,不少畫面大膽火辣,有些干脆**。
穆佳雯吃吃笑道:“奶媽哥,你的哥們真是膽大,不怕公安清查?”
“不會吧。 ”陶琪笑嘻嘻的說道。 躺在腿上的蘇蕾動了動身體,陶琪輕輕從一左一右兩名女孩子環(huán)繞中抽身而出,再開大了空調(diào)又讓外面一直等候的服務(wù)員拿被子枕頭來。
穆佳雯幫他把幾位女孩躺好蓋了被子,抱著一床被單拽他到了另一張沙發(fā),擁他躺在一起,低聲說道:“你太溫柔,又有錢又有權(quán),是女人毒藥。 ”
陶琪懷抱嬌小若無的女孩不由心猿意馬,笑道:“我有什么權(quán)什么錢了,你在瞎想。 ”
穆佳雯的手頗為不老實,滑到他的褲襠處吃吃嬌嗔:“當我是瞎子?大富豪老板對你的態(tài)度可不是什么同學(xué)發(fā)小,是下屬對老板!”陶琪還想解釋,穆佳雯動動身體,說道:“別辯解,我又不會貪圖你的什么,更不會搶蘇蕾的老公。 看得出,你很在意她。 ”
陶琪嘆道:“她對我好我自然該對她好。 ”
穆佳雯嗯了一聲,縮在他懷里嘟囔道:“好好好的好吧。 ”話音越發(fā)綿軟模糊,熟熟的沉睡了。 。 。 。 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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