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來就來嗎,看你膽子小的!”
三雷剛要訓斥鐵二牛,緊接著他臉‘色’一變,對面的那群學生忽然加快了速度,而且齊刷刷地亮出了棍子,這架勢是直接要打了!
“別給我吊兒郎當了,快給我迎戰(zhàn),快!”
三雷也對自己帶來的10多號人趕緊喊道。
不過他剛一喊完,沖在最前面距離他還有10多米的羅宇仿佛是瞬移一般,瞬間就到了三雷的面前,鋼筋棍狠狠地砸下,三雷連哼都沒哼就被羅宇一棍砸趴下了!
“羅宇哥威武,給我沖!”
羅宇一棍打趴一個讓己方士氣大振。
緊隨著羅宇沖在前的是姚雷和畢云濤,他們看準倆‘混’‘混’鋼筋棍就狠狠掄下。
畢云濤一棍子就掄在了一個家伙的大‘腿’上,打的這家伙直接跪在了地上,畢云濤頓時滿臉的興奮,雖然他看似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胖子,但他潛藏著的暴力傾向已經(jīng)被羅宇成功開發(fā)出來了。
姚雷在隊伍中算是作戰(zhàn)經(jīng)驗比較豐富了,他除了年齡小點力量不如成年人外,其他方面完全不次于這些‘混’‘混’,其中一個‘混’‘混’手里頭有電jǐng棍,這可是威脅不小的玩意,一下子足以把人電暈,他先是一棍子狠狠地掄在這個‘混’‘混’的手腕上,這個‘混’‘混’慘叫一聲電jǐng棍就掉到了地上,他趕緊再一棍補在這個‘混’‘混’腦袋上,把這個‘混’‘混’給敲暈了。
除了他們,大多人表現(xiàn)良好,沒有一個退縮的孬種,都敢打敢拼。
因為老大被秒殺和打的措手不及吃了大虧,這些經(jīng)驗豐富的‘混’‘混’立即就拿出了家伙反擊,這個時候羅宇就宛如保護神一般,一個兄弟被踢倒眼看就要被一個拿‘棒’球‘棒’的‘混’‘混’打下去,這下可不得了,要是被‘棒’球‘棒’打中,那最好的結(jié)果都是骨折。
不過這個‘混’‘混’的‘棒’球‘棒’還沒落下去,他手里的‘棒’球‘棒’就被羅宇一棍打飛,然后一腳將他踢爬在地。
羅宇總是在一些‘混’‘混’眼看就要反擊成功的關(guān)鍵時刻擊倒這些‘混’‘混’,這讓自己的兄弟們幾乎沒怎么受傷。
見三雷帶來的‘混’‘混’倒下的越來越多,只有幾個還在殊死抵抗中,鐵二牛臉‘色’發(fā)白道:“跑,咱們快跑!”
因為有羅宇這個宛如戰(zhàn)神般的存在,一邊倒的戰(zhàn)斗基本上幾分鐘就結(jié)束了,鐵二牛幾個家伙也沒能跑了,被羅宇全部抓了回去。
雖然這個地方是菜市場比較偏僻的角落,但這么大的動靜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,一些大娘大嬸趕緊遠離此地,一些膽子稍微大的趕緊報jǐng。
“老雜‘毛’,你看到了吧,你叫來的救兵都被我們收拾了,下次再敢耍什么‘花’樣,呵呵,我看你也‘挺’‘肥’的,應該能殺個百十來斤‘肉’吧?!?br/>
畢云濤奪過鐵二牛的屠宰刀,用刀尖在鐵二?!亍谏陷p輕劃了兩下道。
鐵二牛‘褲’襠一熱,竟然‘尿’‘褲’子了,他哭喪道:“諸位大哥,我絕對再也不敢了,你們饒了我吧。”
“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,昨天我們的話你忘了,本來是每人500保護費,現(xiàn)在每人1000吧?!?br/>
畢云濤話一說完,鐵二牛這伙人趕緊把錢紛紛掏了出來。
“嘿嘿羅宇哥,一人1000,這有7000,咱們賺大了。”
羅宇接過錢裝到口袋里對鐵二牛道:“你聽好了,以后讓我再發(fā)現(xiàn)你的烤‘肉’是拿黑心‘肉’做的,事情絕不會像今天這般簡單了。”
“是,我以后絕對會拿最新鮮的‘肉’,若我再拿黑心‘肉’用,大哥你怎么懲罰我都行?!?br/>
“知道就好,帶上你的人趕緊走。”
鐵二牛一幫人屁滾‘尿’流地跑了以后,羅宇看了看大家道:“估計一會jǐng察就來了,現(xiàn)在分散離開這里,大排檔聚會取消,晚上8點東關(guān)路的勝王大酒店不見不散,每個人都必須去?!?br/>
羅宇的話一出,立即就是一片歡呼聲。
當jǐng察趕來之后,這里早就人走茶涼了,在羅宇走后不久就開來了一輛面包車把三雷等人拖進去開走了。
這些jǐng察咨詢了一些路人做了點筆記就離開了,其實若他們調(diào)查的話還是可以調(diào)查出來的,但他們才懶得調(diào)查,只要不出類似死了人的大事,那就是沒事。
羅宇這邊在勝王酒店的包間里大家歡喜地喝酒慶祝,而一個大廳里,卻充滿著壓抑和沉默。
山牙看著幾個躺在地上呻,‘吟’的兄弟,還有三雷幾個直接連哼都哼不了的,他臉上滿是憤怒,半晌才道:“這是誰做的?!”
“山牙哥,這是那個羅宇帶著一幫學生把山牙他們打的?!?br/>
一個小弟趕緊站出來道。
“羅宇,又是這個名字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敢打傷我這么多人,打傷我的兄弟,就算你是閻王爺,我也要把你的胡子揪下來幾根!”
冷冷自語完,山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:“派人把他們送到醫(yī)院,請最好的醫(yī)生和護士,鋼柱、紅‘毛’,亞龍,你們?nèi)齻€幫我做一件事?!?br/>
立即有三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一齊道:“山牙哥,你吩咐?!?br/>
“剛剛調(diào)查出羅宇和那幫學生在盛茂大酒樓,你們先別動那些學生,等找到機會截住那個羅宇的去路,不管是打斷‘腿’還是劈了手,你們都要把他帶到這里!”
“好,我們肯定會抓住那個小雜‘毛’,給三雷哥報仇!”
說完三個人就推‘門’離開了大廳。
山牙自認為調(diào)查的很認真了,他覺得羅宇只是會些功夫而已,鐵二牛那幫家伙就是幫軟蛋,至于打敗三雷是三雷輕敵了,而且那個羅宇還有不少幫手,所以他這次派去的三人都是功夫高強并且砍人不眨眼的狠角‘色’,有這三人去,他就可以等著把羅宇帶回來。
歡鬧在晚上11點多結(jié)束了,姚雷和畢云濤都喝趴下了,有人就把他們帶回學校宿舍了,而羅宇雖然喝了半斤高粱白但卻一點事情都沒有,他用內(nèi)力直接把酒‘精’‘逼’了出來,然后騎上自行車就回家了。
羅宇走的這條路是個城中村的小道,以前據(jù)說這里發(fā)生過命案,有兩具尸體被拋棄在這個小道上,從此以后這里就人跡罕至,更不用說晚上了,但對羅宇來說回家可以省10多分鐘的時間,而且在他看來除了野貓發(fā)‘春’的叫聲和樹枝上貓頭鷹那鈴鐺般的眼睛有些滲人外,其他的還好。
還是藝高人膽大,以前的羅宇肯定是不會大半夜走這條道,但現(xiàn)在的他完全不在乎。
就在羅宇剛走完這條小道,接近城中村的一條胡同時,忽然有三個人影向羅宇撲去。
羅宇瞬間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三個人,而且最快的那人手中的砍刀都就快劈向自己了,羅宇抓住車把就讓車的前輪翹了起來,然后借助慣‘性’車輪狠狠地拍在了這個人的身上,這個人就被撞飛了出去,最可悲的是直接一腦袋扎進了旁邊的一個垃圾箱中。
“嘖嘖,捷安特自行車就是質(zhì)量好。”
羅宇這一拍勁很大,否則怎么可能把這個人拍飛出去,這么大的沖擊力車子一點事都沒有,可見質(zhì)量就是不錯。
見兄弟被羅宇一車輪拍飛了出去,后面的倆人見狀沒有立即靠前,而是從腰間‘摸’出了一把小斧子對著羅宇就狠狠地扔了過去。
兩把帶著破風聲的斧子急速地向羅宇飛去,預料之中的斧子把羅宇劈中的畫面沒有出現(xiàn),在倆人難以置信的眼中,小斧子好像就是向羅宇手中飛去一般,他伸出手就把這兩把小斧子抓住了。
“快跑!”
一個人見狀喊了一聲,倆人丟棄掉剛才那個同伴就跑,不過他們剛跑沒幾步,身后就是呼嘯的破風聲,倆人慘叫了一聲差不多一起倒下,在他們左大‘腿’上都‘插’著一把飛斧,鮮血咕嘟咕嘟冒了出來。
羅宇無視掉這倆人把車子騎到了垃圾桶旁邊,然后就和拔蘿卜一樣把那個被他扔到垃圾桶里的人‘弄’了出來道:“誰派你們來的,快點說!”
“哼,你打死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這個人倒是嘴硬,就是不說他是被山牙派來的。
“就算你不說,我也知道你是山牙派來的,你告訴他,明天晚上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小爺!”
說完羅宇手一松,這個人又頭朝下扎進了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