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泰作為泰安律所的合伙人,之前一直擔任菲亞集團的法律顧問。
夏云初了解他,知道他忠誠可靠。
“唐律師,您現(xiàn)在方便跟我見面嗎?”
得到唐泰肯定的回答,夏云初便把咖啡店的地址報給他,然后氣定神閑地等著他出現(xiàn)。
何一就坐在角落喝咖啡。
他看上去很閑散,實際上感官都處在高度警覺的狀態(tài)里,夏云初身邊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,他都能立即反應。
沒過多久,唐泰就出現(xiàn)了。
他提著公文包,身穿西服,發(fā)型打理得一絲不茍,只是趕來得著急,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。他擦著汗說:“夏小姐,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剛下庭,還好法院離這里不遠?!?br/>
“唐律師能者多勞?!毕脑瞥鯇⒁槐蠹t袍推到唐泰面前,“我知道唐律師一直喝這個,替你點了一杯。不過咖啡店里的不正宗,改天我送兩盒正宗的茶葉過去?!?br/>
唐泰說著“夏小姐您有心了”,喝了一大口解渴。喝完茶,唐泰正襟危坐:“夏小姐,有什么事您直說。我能辦的,一定盡力去做?!?br/>
夏云初一向是爽快人,沒有拐彎抹角。
“唐律師,你知道我們夏家以前有自己的工廠打造珠寶,不過夏家破產(chǎn)以后,連工廠都被拍賣了。但好在,廠里的設備和人員都留著。我希望您出面,替我把工廠重新買回來?!?br/>
夏云初的資產(chǎn)目前都委托唐泰打理,他又是極專業(yè)的律師,夏云初信得過他,這事交給他去辦,最合適不過。
唐泰深知夏云初對他的信任。
當初夏云初要和光芒珠寶簽工作合同時,就把合同交給唐泰過目,他點頭說沒問題,她二話不說立即簽字了。
唐泰那時就已經(jīng)暗下決心,不讓這夏小姐在法律事務上吃虧。
所以現(xiàn)在,夏云初需要他幫忙,唐泰當即就答應下來:“夏小姐您放心,我會用最合適的價格,盡快把工廠拿下來!”
夏云初知道他這話出自肺腑。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,不過這事也不用那么著急,我給你兩個月時間去辦?!?br/>
唐泰笑了一下,又問了夏云初的近況,兩人像老朋友一樣聊了幾句。唐泰又接到了工作電話。
夏云初說:“唐律師,你去忙正事吧。我們下次再聊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夏小姐,有什么事您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還有您交給我管理的資產(chǎn),也可以隨時來檢查?!?br/>
“這不用,我信得過你?!毕脑瞥跣π?,叫住唐泰,“唐律師,不過有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你?!?br/>
唐泰立馬認真起來:“夏小姐您說?!?br/>
夏云初忍俊不禁:“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你該改口叫我許太太?!?br/>
唐泰一愣,也笑了起來:“好的,許太太。我先告辭了?!?br/>
唐泰走后,夏云初也起身準備離開。
她一有動作,何一立即動身跟上。
他極恰當?shù)啬媚笞【嚯x,不會離夏云初太近,但亦步亦趨,始終確保夏云初在他的最佳防御范圍里。
夏云初覺得,何一最近比之前更加警覺。
她想,這多半是因為那個尚未露面的沈星佑。
他在暗處,他們在明,處于被動狀態(tài)。
暗箭總是難防。
所以何一才如此警惕。
夏云初不由得暗自思忖:如果沈星佑真的來了云城,那么他的目標顯而易見就是許黎川了。比起讓他躲在暗處,像顆不定時的炸彈,不如想個辦法把他引出來,這樣更好處理。
這樣想著,人已經(jīng)走到了車前,何一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。
夏云初躬身坐進去。
何一開車,請示她的意思:“太太,接下來您還要去別的地方嗎?”
“去風華集團,我要見見羅助理?!?br/>
夏云初出門之前向羅嚴確認過,他今天一整天都會待在公司處理一些瑣事。
夏云初沒讓他跑一趟。
反正自己也要出門辦事,干脆直接去風華集團見他。
去風華集團的路上,夏云初閑來無事,想到陸寧修。
也不知道那個傻乎乎的愣頭青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
夏云初動了心思,就給陸寧修打了個電話。
鈴聲響了許久,直響得她耐心快被耗光時,對方才接起。
“嫂子……”
陸寧修的聲音悶悶地,沒了以前的活力和瀟灑。
夏云初本來氣他蠢,被個女人玩得團團轉(zhuǎn),開口想罵他兩句??陕犼憣幮蘅谖峭钢7Γ悬c于心不忍,語氣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。
“你怎么樣?在英國還是回來了?”
“一個小時后的飛機?!标憣幮蘅嘈χf,“我哥派了六個人押我回云城?!?br/>
“你活該?!毕脑瞥踹€是沒忍住,沉了聲音,“你看你做的什么蠢事?沒見過女人嗎?居然跑去搶霍廷君的未婚妻!喬之凝用了什么法子把你的魂勾走了?”
夏云初一番連珠炮,把陸寧修問得反應不及。
他沉默良久,才輕聲說:“嫂子,我是真的很喜歡喬之凝?!?br/>
夏云初忍住到嘴邊的譏諷,語重心長地反問他:“那她喜歡你嗎?”
“她喜歡!”陸寧修急切地說,“她喜歡我,我能感受得到!”
“感受?你的感受除了你自己,誰能證明?”夏云初覺得他單純得可笑,“喬之凝親口說過喜歡你嗎?”
“她……”陸寧修一時語塞。
喬之凝從來沒有親口說過,她喜歡他,她愛他這類話……但她總有一些曖昧的舉動,讓他相信,她對他和旁的人不同。
因為這些曖昧,陸寧修咬牙說:“我不管,她就是喜歡我!反正她親口告訴過我,她對她那個未婚夫沒有感情!她是被她父親逼得無奈,又承霍家的情,才同意和霍廷君訂婚的!”
“愚蠢!”夏云初聽到這里,只覺得陸寧修是被豬油蒙心了。她皺眉冷聲斥道,“你真是連你哥一半的精明都沒有。你也不想想,喬之凝是什么身份背景,霍家又是什么地位!她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高攀上霍廷君!你真當船王和你一樣沒腦子嗎?但凡她喬之凝有一絲的不情愿,她和霍廷君的事就不可能成!”關注”hongcha866”微鑫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