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理看到黃大發(fā)的面孔,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,嚇得他立馬抿掉手里的煙,二郎腿也慌忙放下來,快速起身來到黃大發(fā)面前,彎腰恭敬的道:“黃老板,你咋來了?”
啪!
黃大發(fā)隨手反抽,狠狠一巴掌扇到了經(jīng)理的臉上,經(jīng)理的身子連轉(zhuǎn)三圈才停下來,兩眼一陣懵逼:“老板,我……”
“你特么還不給我跪下道歉,知道這位陳先生是什么人嗎?他是我的恩人,你竟敢坑他?”
一聲怒吼,嚇得經(jīng)理二話不說跪下來,連連向陳天賜道歉:“陳先生對不起,剛剛是我的錯,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原諒我。”
陳天賜目光冷峻,完全不理會他。
黃大發(fā)怒氣未消,狠狠盯著他又道:“你作為我廠子里的一名經(jīng)理,竟敢私自改廠內(nèi)合同,還向客戶收受賄賂,實在可惡?!?br/>
“老板饒命,老板饒命啊,我發(fā)誓以后我再也不收客戶的錢了,保證好好給廠子效力……”
“還有以后?現(xiàn)在你就給老子脫了衣服趁早滾單,別再讓我看見你,否則后果自負?!?br/>
黃大發(fā)氣憤到了極點,狠狠一句話,讓經(jīng)理當場驚坐在了地上。
趕走經(jīng)理,黃大發(fā)回頭看向陳天賜,客氣的說:“陳先生抱歉,今天的事讓你受氣了,關(guān)于你要和我們廠談的合作,我們可以到我辦公室細談,保準讓你滿意?!?br/>
“多謝黃老板?!?br/>
陳天賜點頭應(yīng)下,跟隨黃大發(fā)前去了他的辦公室,黃大發(fā)命小秘書給陳天賜重新準備一份合同,一切準備就緒后,黃大發(fā)說道:“陳先生,為了表示歉意,這次的合作我會親自監(jiān)督,保證貨物質(zhì)量,另外價格上,我給你打八折,也是作為我們首次合作,我陳某對合作的誠意表示。”
“老板,八折有點多了吧。”
小秘書聽到這個折扣,忍不住向黃大發(fā)提建議道:“本來我們廠的利潤就不高,如果打八折的話,幾乎接近成本價給他制作首飾了,咱們廠子的合作客戶那么多,這樣便宜他,豈不是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?!?br/>
黃大發(fā)打斷小秘書的話,嚴厲的呵斥她一句。
小秘書氣的嘟起小嘴,她還沒忘記之前跟著黃大發(fā)去向陽村找陳天賜治病的事呢,陳天賜沒給她面子,害得她回來被黃老板狠狠訓(xùn)斥了一頓,這次好不容易有報仇機會,還沒開口又失敗了!
“陳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給他一點優(yōu)惠又如何?況且今天陳老板還在廠子里受了氣,我黃大發(fā)更得好好彌補,你一個小小秘書,難不成還想管我的事?”黃大發(fā)嚴厲的有訓(xùn)斥了小秘書一番,小秘書乖乖閉著嘴不敢多言。
最后,黃大發(fā)按照八折的價格和陳天賜簽好合同,達成協(xié)議后,親自送陳天賜離開。
陳天賜一走,廠子外的暗處,忽然出現(xiàn)一個人的身影,他陰險的笑了一下,冰冷的道:“陳天賜,你個逼崽子這次完了,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這家廠子談合作,真是天助我也?!?br/>
說完,他拿出一個大哥大,給廠子里的秘書辦公室打去電話,剛剛離開黃大發(fā)辦公室的小秘書接起了電話:“喂,浩泰工廠,請問你是哪位?”
“彩兒是我,曹陽,你在黃老板身邊辦事,最近過的怎么樣?”曹陽躲在暗處,低聲對小秘書趙彩兒說道。
“曹陽哥哥?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?我最近過的還好呀?!卑膊蕛貉垌涣?,喜悅的回應(yīng)道。
她跟曹陽是認識了好久的好朋友,以前她的媽媽在曹家當過保姆,她的工作都是曹陽幫她找的,這一干就是三四年。
平時他們的聯(lián)系不算多,但是關(guān)系不減。
“那就好,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,我這會兒就在你們廠子門口,你有沒空出來見我一下?”曹陽面露微笑,隨口又問。
趙彩兒面色更喜,表情激動的道:“曹陽哥哥?你難道也在青山鎮(zhèn)?這也太巧了吧,你等著我,我馬上出去找你?!?br/>
掛了電話,趙彩兒興奮地跑出廠子,四處看看,見曹陽在一個角落沖她招手,趕緊跑了過去,無比開懷的道:“曹陽哥哥,真的是你?!?br/>
“彩兒,想不到你又變漂亮了?!?br/>
曹陽看著趙彩兒身穿秘書制服,上挺下翹的模樣,口水都快要流下來的樣子。
趙彩兒羞紅著臉,低頭道:“討厭,你快說你找我什么事?我一會兒還得回去給黃老板整理文件呢?!?br/>
“嘿嘿,不耽誤你多長時間,剛才我看到陳天賜和你們黃老板一塊兒從廠子里走了出來,想必你應(yīng)該知道那個人吧?”曹陽試探的詢問道。
“陳天賜?哼,我當然知道,那個討厭的家伙,我快恨死他了,兩次因為他受罵,如果再罵一次,我都得被開除了?!壁w彩兒委屈巴巴地說道。
這時,曹陽的心中暗喜,沒想到趙彩兒跟他有矛盾,這下子可方便太多了。
二話不說,他從身上掏出一袋假金子,遞給趙彩兒道:“彩兒,我要你辦的事就是這個,你只需要……”
他湊近趙彩兒的耳邊,把計策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她,她聽完后表情大驚:“你說什么?你要我把假金子摻到他的真金子中?你確定……這樣能行?”
“哎呀,只要你做的隱蔽,你們廠的人查不出是你掉了包,這件事能造成損失的只有陳天賜,你們廠只是做代工的,就算出事,也跟你們沒關(guān)系啊。”曹陽輕拍著趙彩兒的肩膀勸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……”
趙彩兒一撇嘴,覺得曹陽說的有道理。
仔細想了想,心中浮現(xiàn)出好幾次自己被陳天賜惹怒的事兒,忽然心里一狠,咬牙道:“好,這件事兒我?guī)湍戕k,這個陳天賜,我一定要他吃點教訓(xùn)?!?br/>
“好彩兒,事情辦完后,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?!?br/>
曹陽表情喜悅,將假金子遞給她,目送著她重新回了廠子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后,曹陽嘴角陰冷一笑,好似已經(jīng)看到陳天賜被坑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