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輸了!”穆秋楓驚訝地張張嘴,像泄了氣的皮球般,軟倒在座椅上。
陳樂不在意地笑笑,很有紳士風度地向穆秋楓伸出一只手,“我說過,不以成敗論英雄,當然你我之間,也就沒有勝敗之分,其實你比我要優(yōu)秀許多,也更有前途,因為我畢竟只是個沒帶書、并且借口蹭課的學生?!?br/>
望著陳樂臉上綻放的明媚笑容,穆秋楓有那么一秒的失神,不過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,怎會輕易服軟。
只見她緩緩地站起身,對陳樂莞爾一笑,“輸了就是輸了,你沒必要替我找借口,要是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,以后怎么能比你走的更遠?”
陳樂聞言一怔,繼而用力地點點頭,“你肯定會比我走的更遠!”
“叮呤呤!”
下課鈴響了。
教室里的學生卻都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,因為就在剛才,兩個歷史學霸又戰(zhàn)在一起,他們安靜地聽著,并不認為這是件無聊的事,相反兩個學霸的舌戰(zhàn),讓他們津津樂道。
勝利女神始終是站在陳樂這邊的,一段拗口的文言文配上他精辟的見解,又輕輕松松地贏了穆秋楓一回。
被陳樂反駁的無話可說,穆秋楓委屈地都快掉下淚來,“討厭的家伙,你就不知道讓讓我嗎?”
“額……”陳樂悻悻地摸摸鼻子,原本以為穆秋楓是個很強勢的女孩,沒想到也有脆弱的一面。
辯論結(jié)束的時候,下節(jié)課已經(jīng)上了,門外站著的那幫學生,在聽說這拖堂的居然是歷史課時,各個驚訝地張張嘴,都在暗自嘀咕,皖江大學的歷史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吃香了?
陳樂隨著人流向課堂外邊走去,周圍都是艷羨欽佩的目光,微微有些不自在,突然心中一動,向一角望去,正看到一個美女含笑望著他,點頭示意,陳樂一怔,認得是社團社長冷晚清,還以一笑,走出了課堂。
“嘖嘖,這個‘文史一瓶通’果真厲害啊,我感覺現(xiàn)在去考研都沒問題?!?br/>
一邊往宿舍走,陳樂一邊得意洋洋的嘀咕著。
系統(tǒng)傲嬌道:“那是當然,系統(tǒng)出品,必屬精品。”
陳樂一回到宿舍,便察覺到舍友的目光有些異樣,他擺個自認為很帥的pose,一甩額前的劉海,無比自戀地說道:“別用這樣崇拜的目光看我,我知道我又變帥了。”
“臭不要臉的,揍他!”
寢室長雷寶興大叫一聲,三位舍友獰笑著撲向陳樂,便是一頓狂k猛揍。
“哎呦我去,別打臉?!?br/>
“肚子也不許踹!”
“次奧,哪個混蛋竟然捅我菊花?”
十分鐘,陳樂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塵,罵罵咧咧,“你們這群妖艷賤貨,就是嫉妒哥長的太帥……”
打不過三個舍友,陳樂只能過過嘴癮。
“嘿嘿!”雷寶興奸笑著走向陳樂,后者一驚,慌忙做出招架的動作,滿懷戒備地問道:“死包子,你想干嘛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剛才爆我菊花的。”
雷寶興快步走到陳樂的面前,激動地抓著他的手,顫聲道:“樂哥,收我為徒吧,你簡直太厲害了,歷史6的飛起啊。”
陳樂苦笑道:“你們這么快就知道了,難道你們其中有人也去聽了歷史課?”
一旁的岳陽將手機上的訊息在陳樂面前晃了晃,道:“看見沒,有人將你的精彩辯論錄制成視頻發(fā)在學校的個個群里,我想現(xiàn)在整個學校的人恐怕都已經(jīng)知道咱們學院有你這么個流弊的人物?!?br/>
陳樂干笑兩聲,掏出手機,進入q群,果然見到歷史課上那些精彩的辯論視頻。
不僅如此,發(fā)在理學院群里的視頻,還被人配上文字,“四千年難得一遇的歷史天才”,并且用紅筆加粗。
陳樂挑了挑眉,抬起頭對岳陽笑道:“謝了,岳三胖?!?br/>
岳陽咧嘴一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,“舉手之勞。如果你出名,咱們可都跟著沾光。”
盯著手機上的視頻看了一會,雷寶興突然問道:“樂哥,我記得你去年的歷史好像只考了六十分啊,這回怎么變得這么厲害,宛若開掛?”
陳樂晃著腦袋,儼然一副學究的模樣,胡謅道:“古人云,知恥而后勇;古人又云,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將軍……”
聽到陳樂又在拽文化,李達慌忙打斷,摟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走,咱們外邊吃去,我請客,為樂哥榮獲‘四千年難得一遇的歷史天才’的殊榮慶賀?!?br/>
陳樂四人在校門口找家高級的大排檔坐下吃飯。
兩箱啤酒,一瓶六年西鳳,四個人喝完,搖搖晃晃地趕回宿舍。
在通往宿舍的一條林蔭小道上,四周遍植銀杏樹,每當秋風吹過的時候,金黃的銀杏葉飄落,與聒碎的夕陽交相輝映,充斥著法式浪漫。
這一溫軟的一幕,總會吸引一群少男少女,駐足流連。
此刻,雖然時值入夏,銀杏葉還沒有泛黃、也沒有飄落的美感,但是銀杏樹下,依舊有一批少年紛紛停下匆匆的步伐,翹首而望。
而這些人的焦點便是那依靠著銀杏樹、哼著小曲兒悠然自得的美女。
人群中有識得美女名姓的人,不禁驚呼出聲。
“哇塞,竟然是冷女神,她怎么會來這里,難不成是看上了哪位新生?”
這一聲驚呼,引來更多的少年頻頻側(cè)目。
“咯咯?!?br/>
冷晚清伸手綰了綰額前被清風吹散的秀發(fā),櫻桃小嘴微微上揚,掀起一抹驕傲的弧度。
她早已經(jīng)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,對于別人的胡思亂想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她在等人,等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“怎么還沒回來?”
冷晚清微皺著眉頭,抬手看了看皓腕上的浪琴longines。
已經(jīng)七點半了。
她在這里等了足足一個小時。
這是她頭一回等人,還是個男的。
當冷晚清緩緩抬起頭時,眼角的余光莫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從她的身旁經(jīng)過,她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,大聲喊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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