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云懿卻接過話,回道:“可以說,是也不是?!?br/>
邢昭郁悶了,蘇念的話,他沒懂也就算了,結(jié)果組長的話,更讓他不知所措:“懿哥,說清楚點行不行,什么是也不是,到底是不是啊?”
“呵,”許云懿輕笑了一聲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邢昭,“這個陳清清,從一開始就喜歡林風,但是她接近薛恒,也是有目的的?!?br/>
“那目的是什么?”邢昭問道。
蘇念搖搖頭,搜了半天陳清清的房間,找到的線索只有這些:“我只搜到這些,房間里好像也沒有了。她究竟為什么接近薛恒,恐怕沒人知道了?!?br/>
“不,”沉默了一會兒的許云懿突然開口道,“應該還有個人知道。”
“是誰?”
“很明顯,是薛恒?!痹S云懿斬釘截鐵道。
既然線索已經(jīng)得到了這么些,他們也是時候去問問那時候的當事人薛恒了。三個人又驅(qū)車匆匆來到薛恒的家。
“誰呀?”薛恒打了個哈欠,他在睡夢中被門鈴吵醒,還有點起床氣。
“警官,過來調(diào)查辦案的?!痹S云懿嚴肅道。、
薛恒聽到是許云懿的聲音,慌了一下,然后又馬上平靜下來,給他們開了門。
“警官,找我有什么事?我可是合法公民,該交的稅我都不逃不漏的?!毖阋桓弊约赫l也不怕的樣子。
許云懿沒有理會他,直接問道:“你還記得七年前那個雪崩案嗎?”
薛恒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許云懿會直接問他這件事,不過他也是很爽快地承認了:“是啊,畢竟我可是親身經(jīng)歷的啊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陳清清嗎?”蘇念又問道。
薛恒怔了一下,回答道:“認識,就是她死了的。”
“有人說,那個陳清清是你的讀者,可是我們從她的遺物中得知,她應該是林風的讀者才對,這事你知道?”
薛恒握緊了拳頭,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:“嗯,我知道,她的確是林風的讀者。”
“說清楚點。”
薛恒嘆了口氣,緩緩道:“那時候,我和林風還是在同一個雜志社卸完賬,雜志社舉辦了一個登山的活動。陳清清這個女人,為了接近林風,通過我,獲得了這個登山的名額?!?br/>
“通過什么樣的方法?”
薛恒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:“你說呢?還能用什么方法?”
薛恒話沒說出來,但在場的各位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。
“那我們也是否可以假設您,對林風有殺人動機?”許云懿不動聲色地拋出這個問題。
他抬頭,卻看見薛恒略帶扭曲的笑意:“哈?警官,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可是有,不在場證明的啊?!?br/>
“火災發(fā)生的那個時候,你在干什么?”許云懿有點不相信他的說辭。
“警官,你們懷疑人也太隨便了,”薛恒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出聲諷刺道,“難不成你們找不到人就隨便找個人說是罪犯?要是警察都是你們這種水平,我可真得為咱們平民老百姓擔憂?!?br/>
“更何況,我聽說這案件是自殺還是他殺都沒確定下來,現(xiàn)在這么問我,是直接拿我當罪犯了?
”小說家就是小說家,諷刺起人來,可是一個臟字都不帶的,卻更讓人惱火。
“你胡說什么!”邢昭見薛恒這么不配合,當下就怒了。
他站起身,想朝薛恒撲過去,卻被許云懿一把攔住。
“邢昭!坐下!別沖動!”許云懿提高了音量,跟在他身邊的兩人都知道,這是他發(fā)怒的前兆,“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!你想給我們重案組抹黑?”
聽到許云懿的話,邢昭才冷靜下來。但他看著薛恒的眼神,卻是滿滿的不屑。
“呵,”見他們沒有想象中的那樣,薛恒不由得失望了幾分,然而嘴角卻又帶上了幾分不祥的笑容,“許警官,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隨便懷疑我,我一個守法公民可是十分難過的?!?br/>
許云懿沒有 你現(xiàn)在所看的《我的嫌疑人小姐》 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!只有小半章,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:() 進去后再搜:我的嫌疑人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