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兩個人斗著嘴進了別墅的門,看到艾嫂站在門口,表情很為難。
“怎么了?”詹浩森收起臉上的笑容問。
“少爺,可安琪小姐從下午一直等到現(xiàn)在?!卑┬÷暤恼f,特意的看了一眼夏沙。
詹浩森微微蹙眉,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。
可安琪看見他進來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直直的看著他。當看到出現(xiàn)在他身后的夏沙后,她的瞳孔一收,緊緊的盯著她。
夏沙雖然不知道她是誰,但她想這里應該沒她什么事吧?
她刻意忽略可安琪含恨怒視她的眼神,小聲的對詹浩森說:“我先回去了,明天……如果方便的話我再過來。”
詹浩森沒來得及拉住她的手,夏沙已經(jīng)快速的跑出去了。
雖然她什么也不知道,不過她也看得出來他們的關(guān)系不一般。
那女生真漂亮,比明星還要漂亮,應該是明星吧,夏沙覺得她好眼熟。
夏沙一個人走在別墅外的林蔭小道上,側(cè)著腦袋想著。
別墅里,詹浩森和可安琪站在客廳里,可安琪緊緊的盯著詹浩森,而詹浩森,卻偏過頭去沒有看她的臉。
他剛才在外面不是有說有笑的嗎?怎么現(xiàn)在見到她變的這么冷漠?非但不舍得給她一個微笑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舍她。她不懂,他到底不喜歡她什么?。。?br/>
“從昨天到現(xiàn)在,這兩天你們一直都在一起,是嗎?”
“你何必明知故問。”詹浩森冷漠的眼在她臉上掃過。
在可安琪的含淚注視下,他一臉不在乎的坐了下來,態(tài)度冷漠慵懶。
可安琪的嘴緊緊的抿成一條線,她在努力控制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“你知道這兩天我是怎么過的嗎?”可安琪走到他身邊坐下,“我是為了誰才推掉通告來三亞的?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”
“不要再說你做什么事都是為了我,沒有人逼你這么做!??!”詹浩森咬牙切齒的逼近她的臉說道。
她總是一副被他傷害的嘴臉,總是一副為他犧牲了很多的委屈表情,他越看越覺得厭惡。她想干什么,是想炫耀她的偉大?還是告訴他他欠她很多?
可安琪心痛的望著他,感覺他忽然之間就變了。
至少,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。
以前的他真的對她很好很好的。
就算她不主動關(guān)心她,也不會冷冷的對她說一些無情的話。他明知道她是在意他的,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和眼神都能把她傷害的遍體鱗傷,體無完膚。
她自認對他很好,很在乎他,他不明白為什么他要把對別人的冷漠用在她身上。
“你是不是想甩掉我?你想甩掉我跟那個女孩在一起是嗎?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(fā)生的,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?。?!”
詹浩森覺得她無聊至極,也可怕至極。索性不理會她,站起來就大步流星的上樓。
可安琪的心咯噔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。
她慌忙追了上去,一直追著他進了他房間。
“浩森,為什么這么對我?為什么要讓我痛苦!”可安琪握著拳哭問。
詹浩森沒理會她,‘啪’的一聲把浴室門拉上,把可安琪隔絕在了門外。
可安琪的拳頭越握越緊,她的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。
都是那女人害的,如果沒有她出現(xiàn),浩森不可能這樣對她?。?!是她,是她的錯,是她害的?。?!
可安琪最后怒瞪了浴室的門一眼,轉(zhuǎn)身大步的走出了房間。
詹浩森洗完澡出來,見可安琪走了送了一口氣。
每次跟可安琪談完話,他的頭總是疼的受不了。
詹浩森拿著大毛巾站在落地窗邊擦拭著頭發(fā),深邃的眸光看著海面上的燈光。
“少爺?!遍T外,艾嫂喚了他一聲。
詹浩森微微側(cè)過身去,“什么事?”
艾嫂表情有些擔心的說:“剛才可安琪小姐很生氣的走了,臨走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話?!?br/>
詹浩森對她的事情沒興趣,興趣缺缺的隨口問:“什么話?”
“她說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。我想她說的女人會不會是夏小姐?我擔心……”艾嫂的話還沒說完,詹浩森就箭一般的沖出去了。
張揚的布加迪跑車熄了火停在艾莎酒店的門口,門童“歡迎光臨”還沒有說完,就看到他閃電般的奔向電梯,連臉長什么樣也看不清。
詹浩森直奔八樓來到夏沙的房門口,門鈴也懶得按,直接用手敲。
“開門,夏沙——開門——”
“嘭嘭嘭——開門——夏沙——”
詹浩森敲門的力氣簡直是要把這扇門給拆了,這大晚上的影響了隔壁幾間房的客人休息。
有隔壁房間的人穿著睡袍從房間里探出半個身來,對他喊道:“別敲了,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?”
“滾——”詹浩森惱怒的瞪過去吼了一聲,那人立馬把半截身子縮了回去。
“dammit!??!”詹浩森怒踹了房門一腳,木門頓時出現(xiàn)一個不小的凹坑。
“詹少爺,”大堂經(jīng)理匆忙趕到,“夏小姐不在房間里?!?br/>
詹浩森轉(zhuǎn)身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問:“那她去哪里了?!”
“夏小姐一直沒有回過酒店,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大堂經(jīng)理抱歉的說。
詹浩森什么也沒說,直接走向電梯。
大堂經(jīng)理急忙跑過去按電梯門,恭敬的看著他走進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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