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又道,“路總,我勸您還是早日退出,免的最后神傷,一無所得?!?br/>
說出心里話,鐘久年舒服多了,誰怕誰啊?
“那就公平競爭吧鐘總,請你拭目以待,看我是怎么讓你這個過去徹底翻篇的?!?br/>
路林深心里暗暗起誓,臉上是久經(jīng)商場里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起身準備回車里,回家休息了。
“鐘總,需要送嗎?”
鐘久年搖頭,“不用了。”
也是,鐘久年還怕回不了家嗎?路林深不再多想,點點頭邊走回車上。
看著消失在夜幕里的車,鐘久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當然不用送了,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回家。
熟練的打開盛時光家門,鐘久年走到浴室將毛巾打濕,坐到床邊,幫她擦了擦臉。
她沒有化妝,清澈的眸子在燈光下印的白皙透亮,夾雜著醉酒的紅暈,似乎能發(fā)光般的可愛。
鐘久年把窗戶關(guān)的留下一絲縫隙,替她掖了掖被子,輕輕在額頭上印了一吻,便走出臥室。
一系列動作完成,鐘久年簡單洗了把臉,便躺到沙發(fā)上。
西裝已經(jīng)皺巴巴的,索性直接蓋著自己身上,在沙發(fā)上瞇了會,半夜如果她醉的難受,還有個照顧的人。
省的醒來,她看著這空蕩蕩的屋子,又會沒來由的多想。
兩個人漸漸地都進入夢鄉(xiāng)。
可是今夜,有的人卻睡不著了。
盛明庭和葉靈各自坐在酒店房間的一邊,誰也不主動開腔。
看著盛明庭滿臉的怒氣,葉靈心里也是一寒,不過就為了已經(jīng)過去多年的那點破事,居然就對自己大發(fā)雷霆。
要不是心里還念著哪個賤人,他干嗎還為過去的事情生氣?
就算自己真的使了點小計謀,可是當年的經(jīng)濟危機還不是靠自己才度過的。
干嗎一副自己好像犯了彌天大罪的樣子。
哼!
可是眼下,那個小賤人有A市兩個最厲害的人幫著,似乎還在調(diào)查那些破事。
雖然那件事辦的神不知鬼不覺,可是萬一真的查到了,可就完了。
葉靈的心里有點七上八下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快刀斬亂麻。
眼前這個自己的枕邊人,還能不能信任就看現(xiàn)在了,“明庭...”
盛明庭拍了拍沙發(fā)邊的茶幾,桌上的茶杯由于巨大的震蕩都差點掉到地上,“你還好意思叫我,看看你背著我都干的什么好事!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!”
為了這個女人,自己已經(jīng)付出的夠多了,現(xiàn)在公司有困難,來找自己的女兒幫助,居然差點得罪了自己的女兒!
“還有鐘久年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知道是你害的時光和他分手了,看今晚著局面,你覺得他們還能幫咱們嗎?”
一想到這趟A市不僅可能白來了,還牽扯出許多當年的事情,盛明庭就覺得腦袋疼。
現(xiàn)在的盛時光可不是當年自己說怎么就怎么的女兒了。
現(xiàn)在有鐘久年和路林深給她撐腰,要是翻臉那可就是和他們兩家作對,盛家就再也沒有活過來的可能了。
葉靈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坐在這兒想了這么久,她已經(jīng)有了萬全之計。
其實這次來之前,就不看好盛時光這個小賤人真的能幫忙,自己家婉婉那才是能指望的對象。
葉靈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間門,確定外面沒有人監(jiān)聽才開始說出自己的計劃。
“明庭啊,你捫心自問,和時光還有父子親情嗎?你覺得時光能幫咱們嗎?”
盛明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葉靈,仔細思考著,那孩子打小確實就跟自己不親。
可是一開始說來也是她讓的,現(xiàn)在又問這個,到底什么意思?
“想說什么就直接說,別拐彎抹角的了?!?br/>
見盛明庭還有點生氣,葉靈猛地站起來坐到床邊,“你都還生氣呢,說話里都帶著刺,我不跟你說了?!?br/>
撒嬌是她的慣用伎倆。
盛明庭最吃這一套了,果然耐下性子,連語氣也軟了幾分。
“好了,別生氣了,我這不是有點著急了嗎?咱們眼下最需要錢,可是得罪了唯一能幫助咱們的認了,我能不急,嗎?”
葉靈見狀,也不蹬鼻子上臉,立刻就表示理解。
“好了明庭,咱們才是一邊的,咱們應該想想接下來怎么辦,而不是消極的在這里生氣呢?!?br/>
得到了她的寬慰,盛明庭也覺得這話說的對,此刻,是最需要想法子的時刻,生氣是最沒用的。
可是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法子呢?
“哎,這不是一時沒有辦法,我才惱嗎?時光是咱們最后的底牌了?!?br/>
葉靈聽的出他話里的焦急,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說出那個計劃了,還是耐心引導著。
掩面假哭起來,“明庭啊,我覺得時光是不會幫咱們了,你說咱們可怎么辦呀?”
盛明庭想到時光,也難過起來,“時光若是有婉婉一半聽話,咱們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盛婉婉在他的心里,才是最聽話的女兒,往常待在自己身邊,盡孝也省心。
當然,不省心的事情葉靈通通處理掉了!
“是啊,婉婉要是是鐘久年或路林深的未婚妻,這會咱們家需要的錢,可能早就送到T市了,哪還需要咱們巴巴的來找啊...”
葉靈嘴上附和著,心里卻也知道這事是難上加難,看鐘久年那個樣子,此事怕是要費些功夫,現(xiàn)在看來,是沒那么多時間了。
盛明庭不再接話,這種事情,交給葉靈去辦就好了,自己就當默許,若是真能把婉婉送給鐘久年,這事可就簡單了。
以為她打的是這個心思,盛明庭心下也盤算著,這事難度恐怕不小。
葉靈睜大雙眼,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么,“我想到了明庭,要不...”
她再說最后一遍了,如果這次盛明庭再不同意這件事,那么在她的計劃里,就不再有他了。
她帶著婉婉,照樣能快活的過完下半輩子,再找個金龜婿把婉婉托付了,她就可以去環(huán)游世界。
這些爛攤子她就再也不用管了。
“什么主意?你說出來聽聽?!?br/>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