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傾心無奈,轉(zhuǎn)身把鍋里的食材倒進(jìn)垃圾桶,那些食材明顯已經(jīng)燒糊了,不能吃了。
然后,她從冰箱里拿出幾個雞蛋,打進(jìn)碗里,攪拌。她正要往里加洋蔥,就聽見靳立川說道,“我不吃洋蔥!”
“事兒多?!痹S傾心抱怨了一聲,那就只能蒸雞蛋羹了。
靳立川那黑亮的墨眸不由自主地從蒸籠移到許傾心的身上。她的睡衣還沒來得及換,看上去誘人極了。
此刻,她彎下腰去冰箱里翻找其他食材,喃喃地說:“再烤幾片面包吧,好嗎……”
靳立川見心潮澎湃:女人,你這是故意的吧?
一個一亂晴米,他上前抱住她的腰,把她箍的緊緊的。
許傾心的指尖掐在面包上,她把胳膊肘定在靳立川的小福上,正碰到他的腹肌,這么有力,怎么推的動?
許傾心只好智取:“咱們都餓了,你這樣,我做不了早餐。”
“不著急!”靳立川雙臂箍的更緊了,他忍不住想,這小腰,真是軟。
低頭,薄唇蹭了蹭她的臉頰,這讓許傾心的身體顫抖起來。她艱難地開口:“我還在發(fā)燒呢,最好跟我保持距離,要不怕是傳染了你。”
靳立川誘導(dǎo):“身體弱,才容易得病?!?br/>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多運動唄,靳太太!”
靳立川從背后抱住她,捏住她的下巴,俯身去吻她的唇。
許傾心聽懂了靳立川的話,便拒絕道,“我餓的不行了,你不……”
“餓極了?現(xiàn)在喂你!”
想到還沒有在廚房里要過許傾心,他忍不了了,稍一用力,就把她抱到櫥柜的臺子上。
“嗚嗚……”
靳立川像是一只蓄勢待發(fā)的箭,不巧的是,他剛才燒的水開了,嗚嗚作響……
急切間,許傾心捶打他,“把我放下,不然廚房都要被你燒了!”
靳立川還算知道要注意安全,他伸過去一只手,關(guān)了火。
最后許傾心只能被壓,在廚房的柜臺上,被靳立川弄得精疲力竭。
她拒絕了靳立川要一起洗澡的主意。
許傾心迅速地關(guān)上了門,最后不安地從房間里面鎖上了。
靳立川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心情不錯地甜了甜自己的嘴角,又去其他房間的浴室自己洗了個澡。
遠(yuǎn)泰集團。
許傾心一進(jìn)辦公室就撞到了對面走過來的林翠玲。
正在低頭看微信的林翠玲忍不住,“哎喲”了一聲,她抬起頭,看見是許傾心,就好奇地問:“許姐,你的病還沒好嗎?裹這么嚴(yán)實?”
許傾心不安地拉了拉絲巾,她今天穿著長衣長褲來上班,還圍了一條絲巾。
許傾心的小動作沒逃不開林翠玲的眼睛,“哎呀,許姐,你脖子上的痕跡,那是吻痕。”
許傾心瞪了她一眼,“小女孩家家的,少看不該看的,快去干活!”
“那么,是真的嘍?”林翠玲用指尖抵住下巴,猜道:“難道是鄭總監(jiān)?我一猜就是他,大家都看出來,他喜歡你,他眼里都是你!”
許傾心不想被八卦,只能岔開話題:“我看到你剛才看手機的時候跟丟了魂一樣,相親成功了?”
林翠玲笑了:“人還行,可以考慮繼續(xù)發(fā)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