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激動人心的音樂響起,聚光燈籠罩在閣樓上,一名頭戴皇冠的女子緩緩從階梯下走下,她身著某國際知名品牌定制款紅色裹胸人魚裙,裙身上一顆顆閃耀的鉆石讓她整個人都閃閃發(fā)光,裙擺拖地,氣質(zhì)非凡,猶如一朵紅玫瑰化成的妖精,高不可攀。
只見她烈焰紅唇微微上翹,透入出一種感性女人的妖嬈。她走下樓梯,眾人便舉起酒杯贈予祝福,她也抬起纖細的手臂猶如女王一般?!爸x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!”她的聲音渾厚有力卻又不失優(yōu)雅,她自然的飲下的高杯中的紅酒,散發(fā)出威壓全場的氣場。
碟仙也第一次見到氣場如此強大的女人,便好奇的問道?!八钦l?”
天浩淡淡的回答道:“左世青!這個女人來頭可不??!”
左世青,是金豐地產(chǎn)左立鋒的長女,金豐地產(chǎn)發(fā)展有限公司是一家在香港交易所上市的地產(chǎn)公司,為香港最大地產(chǎn)發(fā)展商之一。左立鋒有一女兩子,女兒名為左世青,兩兒分別為大兒子左世杰,小兒子左世豪。左世杰成熟穩(wěn)重在歐洲發(fā)展qi chē行業(yè),左立鋒本打算讓唯一的女兒留在自己身邊,可左世豪紈绔不化,不成大器,只好將他留在自己眼皮底下發(fā)展,讓左世青來到大陸,左家的勢力和實力是絕對不容小視,香港是寸土寸金之地,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,以至于想巴結(jié)她的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卻沒人知道她來大陸的目的。
碟仙望向這個行為舉止自然大方,端莊大氣的女人,在她身上完全看不見女人的柔弱,反倒是一種王者風范威懾著眾人,一個人的行為舉止就足以表明她的身份和素養(yǎng)。見她拿著高杯向王天浩走來,盡有一種強勢讓碟仙微微一震。
左世青雙眸深邃如潭水,談笑自若。“王董,好久不見!”
王天浩笑道:“左姐,生日快樂!”
“我很喜歡你送來的唐伯虎真跡!謝謝你的用心!”
“左姐喜歡就好!”
兩人對視一笑,“咚”酒杯碰撞后一飲而下,左世青望向王天浩身邊的碟仙禮貌的點點頭,便贊美道:“今天的女伴真漂亮!”
天浩挽住碟仙的肩膀笑了笑:“我的未婚妻當然漂亮!”
碟仙扭捏著身子想躲開他的手臂,左世青卻視而不見,云淡風輕的又拿過兩杯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碟仙?!昂芨吲d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,我叫左世青,怎么稱呼你呢?”
“我叫雪梅!左姐,生日快樂!”
她舉起酒杯與其碰撞,左世青笑道:“謝謝你,雪梅!”
說完,她便離開向其他賓客走去,她瞪向天浩呢喃。“你干嘛這樣說?萬一誤會了怎么辦?”
天浩淺淺一笑與她十指緊扣?!熬妥屗麄冋`會吧!”
“”
碟仙大惑不解,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,似乎從走進他家里之后他就變了許多,自己也無法一下子接受他,碟仙松開他的手,吞吞吐吐的道:“我去下洗手間!”
天浩想到巧安也在場,以她那惡毒的心腸,指不定要對雪梅做出什么事?!拔遗隳闳?!”
“”
碟仙短嘆?!安挥美玻矣植皇切『?!”
“那我在門口等你!”
“真的不用了!”
天浩沒有再聽從她的拒絕,而是直接牽著她的手向洗手間走去,走到門口才松開她細嫩的小手,她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自己額前的青絲,卻不料謝妤珊也走了過來,她一頭金發(fā)披肩,臉上有些不自然的五官像極了芭比娃娃,神情鄙夷的打量碟仙,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。她洗完手故意甩手將水滴灑在碟仙衣服上,碟仙不解的看向她。
謝妤珊卻沒有絲毫要道歉的意思,嘲諷道:“哎呀,這不是風少的未婚妻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呢?”
還沒等碟仙回答,她又繼續(xù)冷笑一聲?!安粫秋L少落難了,你就給他戴綠帽子吧,真是不知羞恥!”
碟仙非怒反笑,便反唇相譏?!澳氵@么關(guān)心風少,我怎么從沒有聽他提起過你呢?”
“我”謝妤珊欲言又止,不知如何解釋。
碟仙并不想理睬她,準備走出洗手間,卻被她一把拉住手臂,怒目而視?!澳氵@個賤人,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
她聽而不聞,一笑置之,甩開謝妤珊的手大步離去,謝妤珊氣的直跺腳,怒氣沖沖的追了出來。天浩掃過她的禮服發(fā)現(xiàn)有些許滲透的水印輕皺眉頭?!澳阋路趺椿厥拢俊?br/>
碟仙淡淡一笑?!皠倓傁词植恍⌒臑⒃谏砩狭耍 ?br/>
天浩將她的手挽在自己手臂上,朝大廳走去,身后卻傳來謝妤珊的怒吼。“雪梅,你就是個賤人!風少遇難了,你就勾引王董,為了攀上高枝當鳳凰,你不惜破壞別人家庭當小三,現(xiàn)在居然若無其事的出席宴會!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!這里不歡迎你!”
她這一吼,便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,眾人開始議論紛紛,謝妤珊見此狀更是得意忘形,指著碟仙聲音極大的呵斥,巴不得所有人都聽見?!澳氵@個不要臉的女人,作為風少的未婚妻,他遇難了你就一腳踹開他!現(xiàn)在以為當小三攀上王董就是王夫人了嗎?”
左世青氣勢洶洶的從人群中走了過來,謝妤珊剛想叫一聲左姐,“啪”臉上一陣火熱,重重的的摔倒在地上,五個緋紅的手指印出現(xiàn)在側(cè)臉,就連高挺的鼻子也有些扭曲。這一幕讓眾人震驚不已。
左世青怒目睜圓,將手中的高杯砸向謝妤珊身邊,“嘭”的一聲,高杯碎成一片,她卻冷漠而平靜的道:“誰允許你在這里大喊大叫!謝榮霆沒教過你要尊重別人嗎?我這里不歡迎你們謝家的人,以后,你也別出現(xiàn)在我的宴席上!”
謝妤珊聽見她直呼自己父親的名字害怕得緘口不言,左世青轉(zhuǎn)過身又滿臉笑容?!按蠹叶歼M去吧,舞會馬上要開始了,我也不想因為一個小朋友而壞了心情!”
謝妤珊想起來之前謝榮霆叮囑她一定要跟左世青打好關(guān)系,這樣有利于公司以后的發(fā)展,現(xiàn)在反倒得罪了她,估計謝榮霆知道了一定會暴跳如雷。謝榮霆得知這次宴會左立鋒并不會出席,便讓她獨自一人來就是希望她能代表榮家出席與年輕人打交道,鍛煉她的交際能力,卻也輕視了左世青,高估了謝妤珊。
左世青是個精明的女人,她不說并不代表她不知,謝榮霆沒來謝妤珊也沒有賠禮,本就耿耿于懷,現(xiàn)在還大鬧她的宴會,也太過目中無人。
眾人回到宴會廳,左世青從容自若的招呼著賓客,碟仙對這個女人心生感激,卻又被她剛才的舉動驚得晃不過神,她到底是經(jīng)歷過什么才會在那種情況下收放自如,她真一個討人喜歡同時又讓人害怕的女人。
許巧安悄悄走到門口將謝妤珊扶到一旁,虛情假意的安慰道:“妤珊,別難過了!都是那個賤女人害你這樣!”
謝妤珊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,早已委屈的淚流滿面哭花了妝容,整個臉極其丑陋,她嗚咽著?!盀槭裁催B左姐都幫她那個賤人,她明明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,憑什么要幫她!”
許巧安拍拍她的背?!澳鞘且驗樽蠼悴恢勒嫦?,妤珊,別哭了,我會幫你的!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!”
處于無助狀態(tài)的謝妤珊聽見她的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水面上的浮木,一頭載進她的懷里放聲大哭,卻沒見到許巧安臉上嫌惡的表情。“好了,別哭了,我們一起想辦法!總不能讓你白白挨這一耳光!”
“嗯”
宴會廳內(nèi)靈動的音樂響起,天浩輕俯身伸出手掌,碟仙也學著其他女士將手放在他掌心中,兩人步入舞池,天浩輕撫她的腰肢,她有些慌亂不知所措,天浩將她的身體拉近在她耳邊慢聲細語?!白竽_出,右腳進,后退,轉(zhuǎn)圈”
她認真的按照他的指示舞動著,兩人的身影在舞池中翩翩起舞,她婀娜多姿,他灑脫自然。
不知不覺舞池為他們讓出一片空間,兩人依舊沉浸在這份美好中,待音樂結(jié)束,忽然響起一片掌聲,兩人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在舞池中央,天浩牽著碟仙謝禮,便走出舞池。
fu wu生吃力的抬上一個碩大無比的蛋糕,甚至比左世青還高出半個身子,她臉上卻沒有半點驚喜,按照走程序一般將蛋糕切開放在桌上,她看起來似乎并不開心。
良久,宴會結(jié)束,碟仙想對左立青表達謝意,見她走上階梯進了休息室,她便跟了上去,休息室的門露出一條縫隙,她好奇的探向屋內(nèi),見她坐在梳妝臺前手里拿著一張zhào piàn眼里愈發(fā)朦朧。碟仙敲了敲門,她立馬將zhào piàn放入手提袋里。
“進來!”
碟仙走近屋內(nèi)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?!白蠼?,今晚謝謝你!”
她抬頭回應?!皼]事,小事而已,我本就不喜歡那種不分場合吵鬧的人!”
“嗯,左姐,我看你今天好像不開心似的!”
左世青神情不自然卻又硬撐一副笑容?!把┟?,你多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