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突然出現(xiàn)在紛紛擾擾的車廂里,留下這樣一句話,是提醒我,我丟的就是這件胸衣么?若是的話,那么她的這種提醒,更準(zhǔn)確的來說,應(yīng)該是一種挑釁。
我并不知道小女孩的哥哥是誰,但想必那個人肯定和楊超有關(guān)系,也肯定和那雙突然出現(xiàn)的貓眼有關(guān)系。那么,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,那個長著一雙貓眼的家伙,其實就是面具下楊超的真正的眼睛?
正琢磨著呢,乘警已經(jīng)走了過來,并迅速把人群驅(qū)散,我和古靈則順勢回到了座位上。
發(fā)生了這樣一件事,火車上的氣氛非但不凝重,反而變得更加熱鬧,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吊死的女人是自殺還是他殺。我忙低聲問古靈怎么看待這件事。
古靈淡淡道:“是他殺?!?br/>
我點了點頭,有些難受的說:“這個女人,又是因為我死的。如果她沒有走過來跟我說話的話,那么死的也許就不是她了?!?br/>
古靈卻搖搖頭,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說:“你錯了,她會死完全是因為當(dāng)時她是在廁所的那個人,而整列車上,最好出手的地方就是廁所了?!?br/>
雖然知道古靈說的是實話,但我心里還是有些難過,想了想,我問她覺得這場事件,是鬼制造的,還是人為的?我比較傾向于是鬼制造的,因為只有鬼能進(jìn)入密封的廁所,而且可以悄無聲息的完成這件事了。
誰知,古靈卻搖搖頭說:“若是鬼所為,在他出手的時候我就已經(jīng)能夠察覺到了,而只有人所為,我才會察覺不到這一切?!?br/>
聽她這么一說,我心里不由一跳,難道是,那雙貓眼的主人,也就是楊超已經(jīng)來到了這趟火車上?
想到這里,我有些緊張的往四處看了看,生怕再與那雙貓眼不期而遇,可是,我什么可疑的線索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我心里難免有些憤怒,兇手就在這列火車上,但我卻不知道他是誰,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郁悶。
而火車因為出了這件事情,被迫停了下來。乘警則開始認(rèn)真的檢查現(xiàn)場,找距離廁所最近的幾個人詢問情況。這期間,車廂里一直亂哄哄的,而坐在我旁邊的古靈卻在出神,表情也無比的嚴(yán)肅。
我想了想,說:“古靈,這事兒不能就這么完了?!?br/>
她微微蹙眉,問我要做什么,我說我要去把那件內(nèi)衣給偷回來,那個小女鬼說過,我如果不把丟掉的東西找到的話,那么我的身邊將一直有不幸的事情發(fā)生。我想這個東西指的就是那件胸衣。
說到這里,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古靈,小聲跟她說,胸衣是她賣給我的,出了這樣的事,她其實也是有責(zé)任的,所以我偷胸衣這事兒還得她幫我。
原本以為古靈會不高興,不過沒想到的是她很爽快的點了點頭,只是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些欲言又止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。
差不多折騰了兩個小時吧,火車才繼續(xù)發(fā)動,朝著尚海進(jìn)發(fā),而這件案子最后是個什么說法,我也不太清楚,而且我擔(dān)心的是,我們這么坐以待斃,那個潛藏在人群中的惡魔,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把胸衣拿走。
很快,火車到站了,我和古靈隨著人群下了車,與此同時,我看到乘警們抬著一個擔(dān)架急匆匆的朝大門口走去,擔(dān)架上則是一個鼓鼓囊囊的裹尸布,裹尸布下是兩只露在外面的腳。
膽小的一些女生都尖叫著朝一旁躲,而古靈卻淡然的走在這些乘警的邊上,面不改色,引得那些個乘警都有點驚訝的看向了她。
我雖然跟小雪睡了很久,但畢竟那時候我不知道她是尸體,所以,當(dāng)我跟一具剛死的尸體靠的這么近的時候,我心里還是有點害怕的,特別是,這個女乘務(wù)員在臨死之前還跟我說過話。
沒過多久,我們離開了火車站,經(jīng)過一夜的長途奔波,我也有些累了,所以我就問古靈,我們是不是該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。古靈卻搖搖頭說:“你不是說想把胸衣拿回來么?若你真的想,我們就得立刻去殯儀館報道。”
聽了古靈的話,我立刻打起了精神,說好。然后就跟著她坐車往殯儀館去了。路上,古靈不知道在給誰發(fā)短信,過了一會兒她就跟我說,尸體被送到了殯儀館的太平間里,聽說是因為毫無證據(jù)表明這個女的是他殺的,加上廁所那里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(jìn)入,所以警方初步判定這起案件為自殺。
一個正直大好年華的少女,就這樣香消玉殞了,而殺她的兇手卻依然在逍遙法外,這真是太讓人氣憤了。
古靈似乎一直很忙,手機(jī)響個不停,這讓我把注意力從這件案子上轉(zhuǎn)移到了她的身上,老實說,我真的挺疑惑的。
雖然古靈很厲害,但是那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,現(xiàn)實生活中的她明明是個小小的入殮師,而且初來乍到,怎么就能一下子打探出這么機(jī)密的消息呢?
我問她是不是在尚海有什么熟人啊,她懶洋洋的將手機(jī)收起來,將頭調(diào)轉(zhuǎn)到窗外,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,我只好尷尬的閉上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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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地方的殯儀館都在偏僻的地方,所以說我們坐了很久,車子才停下來。
下車后,我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門口,估計就是來運(yùn)送那女人的尸體的。
古靈飛快的朝前走去,感覺跟回家一樣毫無顧慮,我就不一樣了,對我而言,殯儀館一直都是晦氣的所在,就算以前路過,也覺得里面陰森森的,加上我此時陰氣重,一想到要到里面去,而且可能會天天面對死人,我就覺得渾身發(fā)涼,寒毛直豎,腳底下也跟灌了鉛一樣一步都挪不開。
古靈突然轉(zhuǎn)過臉來,冷冷的望著我說:“怎么?還沒開始,就已經(jīng)怕了?”
我頓時有種被人看扁了的感覺,干咳一聲,我故作淡定的說:“我才不怕呢,你等我,我系個鞋帶。”可一彎腰,我整個人就囧了,因為,我今天穿的鞋子沒有鞋帶……
“撲哧”,不遠(yuǎn)處突然傳來一聲笑聲,我抬頭一看,就看到一個人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站在門口。
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英俊,但是臉色蒼白的不像個正常人,加上他穿的不像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,我立刻就意識到他應(yīng)該是個男鬼。
這時,古靈突然喊了一聲祖爺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