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亂動?!鼻渲勖鏌o表情的擰了下眉,語氣不容反駁。
慕浙耳朵顫了顫,漂亮干凈貓眼盯著卿舟看了兩秒,最終認(rèn)命般的垂下頭,低聲開口:“那你輕點?!?br/>
卿舟頷首,伸手撫過了少年的尾巴,從根到尾,由粗到細(xì),柔軟而充滿著張力。
慕浙半個身子都趴在了被子里,努力壓抑著即將要溢出口中的呻吟聲。
貓尾對于貓族來說是十分敏感的,尤其是根部。
被人這樣輕柔的撫摸著,帶來的刺激程度不亞于做某些事情。
“唔……”在卿舟揪著尾巴處理傷口的時候,慕浙口中還是沒忍住,發(fā)出了短暫而急促的聲音。
少年身子顫了顫,渾身都染上了好看的淺粉色。
卿舟:“……”
她終于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抓著貓尾的手也頓了頓,一時間不知道是放下讓他自己來,還是她繼續(xù)幫忙上藥。
最終表示自己已經(jīng)是成年龍,并且見識過大風(fēng)大浪的卿舟還是面不改色的繼續(xù)上起了藥。
就當(dāng)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。
卿舟十分鎮(zhèn)定。
等上完藥,在這樣的刺激之下,少年尾部的毛已經(jīng)都蓬松的炸了起來,他撐著手臂剛想坐起身,那邊卿舟又順手?jǐn)]了一把,將毛順了下去。
一瞬間的刺激感讓慕浙胳膊一軟,又趴回到了床上。
卿舟:“……”
卿舟:“抱歉。”她毫無誠意的開口。
“沒……沒事?!蹦秸銖埩藦埧?,“我……很少有人動我尾巴的。”
卿舟不冷不淡的看著他點了下頭,然后便轉(zhuǎn)身收拾起來小藥箱,一邊收拾一邊聲音平靜的開口:“你先在這里睡吧,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說,明天我讓人給你帶過來衣服……還有……”
少女聲音變冷了一些:“你為什么在角斗場這件事我也想知道?!?br/>
她的語氣其實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,就好像是早就認(rèn)識他一樣,對他有一種古怪的占有欲和溫柔。
這種感覺突如其來而離奇。
“……你之前認(rèn)識我嗎?”這樣想了,慕浙也就這樣問出了口。
“……”卿舟眼眸沉了沉,回答的模棱兩可,“或許?!?br/>
慕浙假裝明了的點頭,心中卻也沒有完全相信——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向來十分自信,他可以確定,自己在今天之前并沒有見過這人。
所以……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?
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對他好。
卿舟收拾完就站起身出了門,面對床上秀色可餐的貓族少年,連神情都沒有變化過一分。
門發(fā)出了細(xì)微的聲音然后便被合上了。
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。
明明她在的時候也并不常說話,但是她離開了,房間里仿佛比之前要寂靜許多。
慕浙拿起床頭放著的盒子,猶豫了一下緩緩打開。
那里面裝著一些破碎的零件,精密而細(xì)小,有些看上去銹跡斑斑,有些上面沾著機油,看上去應(yīng)該是從什么東西上面卸下來的。
在這些零件之中,有一個小小的主體,是一個沒有裝著輪子的小機器。
看上去還沒有做完,但是已經(jīng)有了基本的雛形。
少年看了幾秒,然后又將盒子合了起來,放回了原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