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現(xiàn)在過的好么?”蘇沐沐問的有些小心翼翼,像是生怕帶動他不好的情緒。
百里羽書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無奈的道:“我不知道,她失蹤了,我找不到她?!?br/>
“啊,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”
難怪,難怪百里羽書看著她的時候,總是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,像是丟失了什么心愛的東西一樣。
百里羽書擺了擺手,輕輕道:“沒事兒,不知者不罪?!彪m是這么說,語氣中仍舊難掩濃濃的失望。蘇沐沐看著他這般失意的樣子,心中實(shí)在是不落忍,寬慰他道:“陌大哥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但是既然你們有著這么深厚的感情,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有所感應(yīng),冥冥中會安排你們相遇的!
”
明知道這話只是安慰,百里羽書還是不由得心頭一暖:“你和她,真的很像?!蓖瑯幽軌蚪o他一種很溫暖很貼心的感覺?!笆敲??嘿嘿”蘇沐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,“如果,陌大哥你不嫌棄的話,也可以把我當(dāng)成她啊~雖然我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么,但若是你有什么話想找人傾訴,亦或是有什么煩惱,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聆
聽者的?!?br/>
百里羽書淡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兩人都再沒有言語。
這一夜,就在蘇沐沐不知不覺得瞌睡中度過,等她再睜眼時,洞外的天色已然大亮。
四個人隨便吃了些野果墊饑,大概收拾了一下,回到山腳下找回了拴在樹上的馬車,而百里羽書的馬,就拴在離馬車不遠(yuǎn)的地方。
“公子,奴婢扶您上去吧~”碧禾走到了馬車跟前,低頭向蘇沐沐伸出了一只手。
蘇沐沐沒有搭手,而是對著正準(zhǔn)備跨上馬背的百里羽書說道:“陌大哥,你和我們一起坐馬車吧~”
百里羽書看了看馬車,搖了搖頭道:“謝牧兒好意,只是比起坐馬車,我還是更習(xí)慣騎馬?!?br/>
百里羽書說說著,順手理了理馬背上的鬃發(fā)。銀色的鬃發(fā),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動人的色澤,馬身勻稱高大,四肢長而有力,眼睛像碧藍(lán)的玻璃,閃亮發(fā)光,仿佛有靈性似得。高高的揚(yáng)著脖子,帶著一股難以馴服的傲勁兒,一看就知道是匹難得的良
駒。
蘇沐沐瞬間來了興致,向它湊近了幾步道:“這馬兒真好看,它有名字么?”
“它叫追風(fēng)?!?br/>
“追風(fēng)”蘇沐沐呢喃。
追風(fēng)似乎是受不了蘇沐沐“色瞇瞇”的眼神,甩了甩尾巴,嫌棄的將頭撇到了一邊。
呀,還挺有個性,她喜歡!
百里羽書笑的溫和:“沐兒也喜歡?那不妨騎上去試試?”
“啊?那個,我不會騎馬”蘇沐沐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還記得以前和師父去馬場,她差點(diǎn)就從馬背上掉下來摔死,因?yàn)樗焐鷮ζ胶饬Φ恼莆站筒惶茫源酥?,她就再也沒有嘗試過騎馬。
百里羽書二話不說跨上了馬背,然后俯下身子對蘇沐沐伸出手:“牧兒,拉著我的手,上來?!?br/>
額,這是要帶她騎馬的意思么?
蘇沐沐看著百里羽書的手,愣了半晌,忽的笑了,握住百里羽書的手,一個借力,輕松的跨坐在馬背上。
雖說這不是蘇沐沐第一次坐上馬背,但畢竟距離上次騎馬已經(jīng)過去了很久,這種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很新奇。
“連翹碧禾,我就和陌大哥一同騎馬了,你們自己駕著馬車把。”蘇沐沐吩咐道。
“公子”連翹和碧禾都看傻眼了,王妃這是要和那個所謂的義兄同乘一騎的意思么?
若說昨日同住山洞是不得已,可畢竟男女有別啊,這樣真的合適么?
蘇沐沐偷偷在百里羽書身后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連翹和碧禾不要多嘴。
連翹和碧禾只好自行上了馬車,百里羽書對身后的蘇沐沐說了句“抓緊”,一勒韁繩,追風(fēng)歡快的跑了起來,速度之快,瞬間就把連翹駕著的馬車甩在了身后。
追風(fēng)果然不愧為一匹良駒,原本坐馬車要兩個多時辰的路,坐在追風(fēng)的背上才一個時辰,便已經(jīng)能夠看到南都大氣的城門。
百里羽書讓追風(fēng)漸漸緩下速度,踏著細(xì)碎的馬步,由著北城門準(zhǔn)備進(jìn)入南都。
“這青天白日的,閣下帶著本王的王妃是要去哪兒?”冷冷的聲音,帶著幾分調(diào)侃,突兀的傳進(jìn)了蘇沐沐的耳朵里。
進(jìn)程的道路上突然橫出一個人來,擋住了追風(fēng)的前路,百里羽書一緊韁繩,追風(fēng)一聲嘶叫,停了下來。
他怎么在這兒?蘇沐沐從百里羽書身后探出腦袋,看到那擋在追風(fēng)前面的人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閣下是在跟我說話么?”百里羽書客氣的問道。
南慕辰臉上表情分不清是喜是怒,只是從那雙寒潭般的眸子閃著深邃的幽光,讓人看了心里發(fā)顫:“閣下身后的,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是來接她回府的?!?br/>
視線落在蘇沐沐環(huán)在百里羽書腰上的手,一對桃花眼危險的瞇了瞇,幾乎就要控制不住的滲出殺意。
虧他一整晚都在擔(dān)心她的行蹤,派出影衛(wèi)幾乎把南都翻了個底朝天。她倒是怡然自得的,還和不明來歷的野男人同乘一匹馬?!
當(dāng)他是死的么!
王妃?百里羽書疑惑的向身后的蘇沐沐看了一眼,蘇沐沐則是裝作不認(rèn)識南慕辰一樣,一個勁兒的搖頭。
開什么玩笑,南慕辰現(xiàn)在正在氣頭上,若是她承認(rèn)了自己的身份,豈不是會被他整死?
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我身后的這位是我的義弟,應(yīng)該和閣下口中的王妃不是同一個人。”盡管知道南慕辰是來者不善,百里羽書卻依舊保持著規(guī)矩有禮的樣子。
看南慕辰的打扮,就知道他非富即貴,自己又無意惹事,還是收斂些比較好。
南慕辰看到蘇沐沐在百里羽書面前,這么極力的撇清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,頓覺怒火中燒,忍無可忍似得吼道:“你是自己滾下來,還是要本王過去把你抱下來!”那聲音如平地驚雷,震的蘇沐沐腦瓜子嗡嗡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