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沐涵在怎么仇視我,可現(xiàn)在我的完全不在乎,祁昊軒剛才那句話一直在我耳邊回蕩,見到沐涵凌厲的眼神投來,我回贈了她一個微笑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額一舉一動能改變我的心情,也不知道為什么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完全不在意他說我是他的女人。
祁昊軒并沒有搭游逸辰的話,一臉嫌棄的將游逸辰的手從衣領(lǐng)上扒開,朝我走來。
游逸辰由于受了很重的傷,連站著都有些吃力,一旁的沐涵趕緊過去攙著了。
祁昊軒來到我面前,一把摟住我:“帶你回家?!?br/>
想要答應(yīng),這一刻我只想跟他走,已經(jīng)完全忘記了地圖殘片的事情,滿心歡喜的準(zhǔn)備答應(yīng)。
突然,看見不遠(yuǎn)處的游逸辰拿出兩章地圖殘片晃了兩下,然后做出手指頭做出一個剪刀形狀,做著剪碎地圖殘片的姿勢,而且還一直用眼神示意我,如果我要是跟著祁昊軒離開,那他手上的地圖殘片將被他銷毀。
見他這樣,我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,這兩張地圖千萬不能被銷毀,如果這兩張地圖被銷毀,就算以后我有辦法將其他地圖殘片收集起來,少了游逸辰手中的這兩張地圖殘片,也沒辦法在偌大的皇宮中找到我想要的那個寶貝,這樣一來,祁昊軒的詛咒也就再也破解不了了,我不想要這樣。
剛才還覺得歡喜,但現(xiàn)在一股悲意上涌。
對不起,我不能跟你走。
在心中給他道著歉,可嘴上卻裝作如無其事的模樣:“你怎么會到這?你來干什么?”
祁昊軒很快便回答道:“我來接你。”
諷刺的笑了下,一把將他推開,他身上也是布滿了傷痕,只不過穿著一身玄色衣服看不出血跡,再加上他很能裝,裝得一副毫無痛感的模樣。
但我這輕輕一推,他終于忍不住傷口傳來的痛,皺起了沒,咬著牙,盡量將這份痛感不表現(xiàn)在臉上。
看見他這樣,我的腦袋嗡了下,想要上前去查看的他的傷口,想要問他怎么回事,想要陪在他身邊,可是,這些只能是想想。
忍下心中一切想要做的事,裝作衣服高傲的模樣:“接我?我有讓你來接嗎?我有說要離開這嗎?簡直莫名其妙?!?br/>
祁昊軒的表情立馬僵住了,由于疼痛感而帶著一絲痛苦的臉龐現(xiàn)在只剩下一臉困惑,他本來平靜的眼睦中泛起無盡的悲傷,就那樣直直的望著我。
“你……剛才說什么?”
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不敢直視他,在他面前繼續(xù)這樣呆下去我會沒辦法繼續(xù)偽裝自己,其實我是想跟他走的,其實,我聽見他來接我,我是無比高興的,其實……我是不是已經(jīng)喜歡上了他?
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的心仿佛在滴血,現(xiàn)在的他本來已經(jīng)傷痕累累,如此脆弱,我卻要再用語言打擊他。
也許,他是真的將我認(rèn)成了另外那個她,可是,不管有沒有認(rèn)錯,現(xiàn)在,在他心中,我就是他的那個她,我說的一切傷他的話無非都是雪上加霜。
我的心也在跟著痛,為何要再讓我重復(fù)一遍,說那一遍已經(jīng)讓我很艱難了。
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,來到游逸辰身邊,一直沒有將頭抬起來,更加沒有看向他。
“我覺得這里很好,比你那別墅好得多,而且,相比你來說,我更加喜歡游逸辰,不想走,你請回吧?!?br/>
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的表情,更加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心里的想法,我不敢看,也不敢猜,更加不想讓他看見我現(xiàn)在的模樣。
慶幸我的頭發(fā)夠長,低下頭就沒人能看見我的模樣。
看著地上,祁昊軒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動,客廳四個人就這樣沉默著。
突然,祁昊軒朝我走來,一把拉住我:“今天,你必須跟我走?!?br/>
明顯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,不知道是傷口的原因還是因為太生氣的緣故。
沒有直接回他的話,低著頭沉默了許久,將眼眶中的眼淚逼了進(jìn)去,猛地抬頭,仇視著他。
“你要是敢?guī)易撸伊ⅠR就咬舌自盡,恨你一輩子?!?br/>
我的這句話好像讓他回憶起了什么往事,兩眼頓時變得空洞,明明看著我,可給我的感覺不像在看著我。
隨后他慢慢松開我的手,步伐踉蹌的朝門外走去,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還有從他身上滴到地面上的血跡,還是沒能忍住眼中的淚水,一瞬間奪眶而出。
你知道嗎?當(dāng)看到你痛苦時,我比你痛苦千倍,萬倍。
是呀,你不知道,你并不知道我有一部分的痛苦來源于,你并不知道我正在為你而痛苦。
當(dāng)祁昊軒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后,游逸辰也堅持不住,倒在了地上暈睡過去,而我,捂著最嘴來到了自己長住的那間房間。
鉆到被我捂著頭撕心裂肺的哭著,這時第一次,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哭成這幅模樣,心角的痛牽帶著全身。
哭到難以呼吸,哭到筋疲力盡,哭到睡著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知道一直做著噩夢,夢中有我和祁昊軒,夢的內(nèi)容具體是什么不記不清了。
最后還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,紅腫著雙眼起身,昏昏沉沉的打開門,還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沐涵便一把抓住我,氣勢兇兇的將我拉到房間中,反手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“你這婊子,到底想禍害君王到什么時候?”
君王?應(yīng)該是在稱呼游逸辰吧,不明白她為何要稱呼游逸辰為君王,也不想知道。
婊子?在心中自嘲的笑了下,盡管很討厭她的這個稱呼,但也懶得反駁,懶得與她吵,也許現(xiàn)在的我真如她說的那樣吧,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,不是婊子又是什么呢!
現(xiàn)在的我仿佛全世界都是灰色的,沒有一絲光亮,無力搭理任何事情,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。
她見到我這幅模樣更加來氣,咬著牙舉起手想要抽我一巴掌,也許是想起了游逸辰對她的忠告,也許是祁昊軒給她的那一巴掌還沒消疼,她揚在半空的手停了下來。
“你知道君王為何會受那么重的傷嗎?還有那個祁昊軒,你好像很愛他,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么會突然和君王一起出現(xiàn)而且也受了重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