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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希若無奈了,抱著弗莉蘭坐回了‘床’上說道。。更多最新章節(jié)訪問: ?!鷛79小說網(wǎng)
“你不應(yīng)該是暖男么,怎么冷淡的跟冰塊似的?!?br/>
墨子修一愣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白希若扯出一張大大的笑臉。
“你的樣子啊,多可愛的一張臉啊,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那種粉嘟嘟的小鮮‘肉’嘛!”
墨子修一個白眼就丟了過去。
“‘花’癡?!?br/>
說完,竟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離去。
白希若連忙叫住了他,疑‘惑’的說道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修煉?!蹦有薜穆曇暨h(yuǎn)遠(yuǎn)的傳來,“諸葛羅云竟然都收你為徒了,我若是不抓緊點,豈不是要被你甩在身后了?!?br/>
“呃?被他收徒,難道我應(yīng)該開心么?”
“你去照下鏡子?!?br/>
白希若聽話的走到了鏡子的面前,鏡子內(nèi),魂師原本光潔的額頭上,此刻竟然印著一個紫‘色’的圖案。墨子修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。
“這是千律宮在選擇下任少宮主的時候,才會出現(xiàn)的東西?!?br/>
“我去!”白希若趕緊用手擦了擦,想要把那印記給擦掉。
墨子修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沒用的,它是印在靈魂上的?!?br/>
“臥槽!”白希若這次是真的急了,“我過一段時間就回去了,誰有空去接手什么千律宮?。¢_什么國際玩笑呢?。 ?br/>
墨子修的眉頭皺了起來,他輕聲問道。
“回去?回哪?”
“額……”白希若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,連忙補(bǔ)救道,“沒什么,就是,可能不會在出現(xiàn)在這里了。”
“對了?!蹦有薜哪_步一轉(zhuǎn),朝著白希若走了過來,“自從那天從探世之鏡出來之后,我一直很想問,你到底是誰。是那個鏡子里映出來的人。還是……現(xiàn)在的你。”
白希若的動作一頓,慢騰騰的轉(zhuǎn)過身,看著墨子修尷尬一笑道。
“我就是我啊。”
“不?!蹦有奚锨耙徊剑拔乙恢焙芷婀?。你的言行之間……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你,跟著你,我所見到的一切都被顛覆著。不止是你身邊的這些人……你懂我的意思么?”
白希若搖了搖頭,她看著墨子修那猩紅的眼睛,心思之中有些動搖。她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真相。關(guān)于自己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真相。
沉默使空氣凝固,壓抑的氣氛在白希若的回避之中越來越重。墨子修突然抓住了白希若的手,沉聲說道。
“告訴我,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答案。告訴我真相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?br/>
白希若的眼神逃避著,她現(xiàn)在甚至都不敢去直視墨子修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墨子修深吸了一口氣,重重的說道,“那我說的再清楚一點,你,到底是男是‘女’?”
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,白希若故作輕松的說道。
“我是男是‘女’。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么?!?br/>
“那你告訴我,探世之鏡映出來的人影,又該怎么解釋?”
“我……那個、那個可能是幻象!對,是幻象?!?br/>
墨子修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,可怎么看都顯得有些勉強(qiáng)。
“好,就算是幻象,那我再問你,明明擁有魔導(dǎo)師實力的你,為什么卻跟個魔法學(xué)徒一樣白癡?就連最后那個復(fù)合禁咒,都是別人布下的。那天發(fā)生的事。我可全看見了。所有的一切都表明,這具身體,并不是你的!”
白希若又一次陷入了沉默,她怎么也沒想到。墨子修在看到一切之后反應(yīng)會這么劇烈。
可墨子修卻不依不饒的接著問道。
“告訴我,你到底是男是‘女’。”
白希若一惱,用力掙開了墨子修的手。
“我是男的!是爺們,純的!”
墨子修的眼內(nèi)閃過一絲受傷,他牽強(qiáng)的笑了笑。
他從不驚訝她的實力,不驚訝她的人際關(guān)系。只是驚訝于她的身份和‘性’別。
在探世之鏡的時候??粗軅?,看著她與那玻璃娃娃頑強(qiáng)的對峙,他心里的心疼,其實早就超過了對她表現(xiàn)的震撼。
那出現(xiàn)在探世之鏡內(nèi)的一抹倩影,早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。
直到諸葛羅云的到來,他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,知道他再也不必為她的安全擔(dān)心。因為沒有人比他對諸葛羅云的實力更清楚,那是和他墨家的首領(lǐng),一樣強(qiáng)大的存在!
可當(dāng)時那種只能像一只寵物一樣趴在她肩頭的感覺,讓墨子修終生難忘。他討厭那種感覺,討厭明明她在承受傷害,自己卻沒有能力跳出去和她一起承擔(dān)的感覺。
所以在出來之后,他加倍努力的修煉,哪怕改變了自己的修煉方式,哪怕舍棄了,自己曾經(jīng)身為人類的尊嚴(yán),也要讓自己的力量,與身體內(nèi)血族的血脈能量相融合,只是為了能夠使自己強(qiáng)一點,再強(qiáng)一點,好在下一次她遇見危險的時候,自己可以‘挺’身而出。
他早就已經(jīng)在所不惜,早就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。
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,探世之鏡中的那張秀氣的臉龐,逐漸與眼前這張俊臉重合,讓他心頭的懷疑越來越重,直到那懷疑變成了肯定。
他肯定她是‘女’人,肯定??伤膱詻Q卻也讓他覺得難過。
他都將話說的那么清楚那么明白,可她卻還是對他保留著那一絲戒心。那斬釘截鐵般的語氣將墨子修刺的體無完膚。
他知道,這是她自保的手段,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靈魂會在一個男人的身體內(nèi),可他相信她有她的理由。
可能,這就是她說的,早晚都會離開的理由……
嘴里發(fā)苦,在知道自己終究沒能得到她的信任之后,墨子修同樣選擇了回避,他將自己的目光移開,淡然的說道。
“是么,那你以后可千萬別在對我隨便動手動腳了,不然我會剁下你的爪子?!?br/>
說出這段話,心中產(chǎn)生刺痛,可身為血族的他早已沒有流淚的資格,身體很是冰冷,早已沒有體溫的他卻明顯感受到了溫度在下降。
白希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即將離去,可終究還是沒再多說,任由墨子修變成蝙蝠再一次翩然飛去。
房間的空氣逐漸變得寧靜,弗莉蘭在白希若的‘床’上悄然入睡,可白希若卻沒了睡意。
夜‘色’如墨,濃烈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