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箐還是比較淡定的看著這李木深的到來,他來了以后顯示給沐箐行了行禮。
“你們都先下去吧,我有話要和李大人單獨聊聊?!便弩涑卦陂T口的春花和夏花說道。
李木深看著這兩人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之后,便對著沐箐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,怎么皇上突然給我指婚了?”李木深皺著眉頭十分的不解。
“你不知道?寧安公主為了能夠嫁給你,已經(jīng)是以死相逼了,想必皇上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去死的?!便弩渥旖俏⑽⑿α艘恍?,對著李木深說道。
李木深微微愣了一下,而后對著沐箐說道。
“那之前你和皇上說,你的心上人是我,這是真心的嗎?”
沐箐聽到李木深說這話的時候,微微愣了一愣,而后便對著沐箐說道。
“我當(dāng)時也只是權(quán)宜之計,因為我要留在這宮里,我不能去瓦剌?!?br/>
李木深聽著沐箐的話,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聽著李木深的話,沐箐不由的愣了一下,隨后正準(zhǔn)備說什么。
“既然你想留在這里,我會幫你想辦法的。”
李木深倒是先打斷了她對著她說道,沐箐聽著他的話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對于沒有幫李木深解決掉這寧安公主的事情,沐箐倒是有些許愧疚。
“最近你小心蔣貴妃,如果蔣貴妃邀請你去她宮里,你都以病進(jìn)行推脫吧。”李木深看了看沐箐,而后便對著她說道。
沐箐聽著他的話,說到這個沐箐很是奇怪,這蔣貴妃為何如此的看不慣她。
她朝著李木深說道。
“這蔣貴妃為何要和我作對呢?這是什么原因呢?”
李木深松開了一下緊皺著的眉頭,朝著沐箐便說道。
“這蔣貴妃認(rèn)定你身上有玉簪這東西,想要從你身上奪取,翠花的死應(yīng)該就是她干的。”
沐箐沉思了一下,隨后便對著李木深說道。
“那如今你總是到我這里來,這蔣貴妃會不會為難你呢?”
李木深對著沐箐搖了搖頭、
“她不會對我怎么樣的,畢竟我救過這晉王殿下,看在這份上,她也不會對我怎么樣,只是曾經(jīng)她試圖暗示過我,給你下毒,我并沒有做。”
“這蔣貴妃一定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的,雖然如今你深受這晉王的信任,但是你也要萬事小心?!便弩潢P(guān)懷的對著李木深說道。
李木深點了點頭,隨后便對著沐箐說道。
“我在這里的時間不宜太久,免得被別人懷疑,我先下去了?!?br/>
沐箐點了點頭,隨后便站起來送他我那個門外走去。
“郡主,留步!你身體不適還是多些躺在床上歇息。”李木深拱手的對著沐箐微微行了行禮說道。
“李大人有心了,慢走?!便弩湟矞睾偷膶χ钅旧钫f道。
夏花和春花看著李木深走后,頓時便護(hù)送著沐箐會房間里去。
“郡主,你這就放棄了李大人,便宜了那寧安公主了嗎?”春花嘟起嘴巴便是一副為沐箐打抱不平的模樣。
“春花,你都是宮里的老人了,難不成你讓我去讓皇上反悔嗎?畢竟我不過是一個野生郡主,哪有這個能耐讓皇上改變注意呢?”沐箐不由冷笑地朝著春花說道。
春花聽著沐箐的話微微一愣,而后便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確實說錯話了, 對著沐箐又說道。
“是奴婢目光短淺了,是奴婢沒有做好這事情?!?br/>
“好了,如今在這里,我們要認(rèn)清自己的地位,你還以為你還是在蔣貴妃那般,可以翻云覆雨不成?!便弩湔f著不由地對著春花冷哼地說道。
春花聽著沐箐的話,立刻撲倒在地上對著沐箐說道。
“郡主,既然到了你這宮里我便是你的人呀,都怪我這嘴多,都怪我,惹得郡主生氣了,郡主,你可不要趕我走呀?!?br/>
沐箐倒是被這春花嚇到了,她原本不過想隨意的試探一下,倒是沒想到這春花竟然如此激動,此時正在拍著自己的嘴巴。
“別打了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因為寧安公主的事情,在你們身上撒氣呢。這幾日我身體不適,以后你們就送飯的時候過來吧,平時就不用你們照顧了?!便弩浜巴A舜夯ǖ膭幼?,朝著她呵斥地說道。
隨后便走進(jìn)了自己的房間里,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而后沐箐便坐在桌子上,思量著接下來要怎么想辦法留在這宮里面,一直裝病也不是長久之際,還是要想到一個妥善的辦法。
看來今晚要去蔣貴妃哪里走一走,瞧瞧這蔣貴妃到底知道什么秘密,為何對對她如此的特別照顧。
這一天,便是平平淡淡的遞過,到了晚上,沐箐便換上了夜行衣。
沐箐輕輕推開窗戶,一個翻身,滾了出去,而后將闖關(guān)好。起身便飛出了這翠竹軒。
朝著那重華宮里走去,這一路上因為有這輕功的原因,還是很順利的到了這重華宮里。
瞧著這重華宮,此時也已經(jīng)熄燈休息了,沐箐在護(hù)衛(wèi)的空蕩,輕身如燕地躍進(jìn)了這重華宮里。而后目的明確的朝著這蔣貴妃的住處走去。而后拿出一個竹竿子,插進(jìn)了窗戶里,輕輕的吹了吹迷煙。
隨后推開窗戶,一個翻身進(jìn)去,手腳麻利的將窗戶直接便是關(guān)上了。
此時里面是烏黑一片的,不過還是有亮光,看著那個亮光,沐箐微微皺了皺眉頭,這亮光有些眼熟,這光不是夜明珠的那種光亮嗎?
順著這光,沐箐走到了這蔣貴妃的床前,此時的蔣貴妃正躺在床上。
沐箐從袖子里拿出了玉笛,隨后便對著蔣貴妃輕聲的吹了一吹。
吹了以后,聽到門外有人朝著里面敲了敲門。
“娘娘,你沒事吧?”
是高嬤嬤的聲音。聽著這聲音怎么還帶著一絲絲的緊張了,她這么緊張是什么原因。
而后沐箐瞧著此時已經(jīng)雙眼迷離的蔣貴妃,朝著她便說道。
“沒事!”蔣貴妃對著門外的高嬤嬤便說道。
“沒事就好?!备邒邒呗牭绞Y貴妃的聲音以后,明顯就是松了一口氣,而后離開了這房門。
隨后沐箐便對著蔣貴妃問道。
“這和善郡主到底是誰,為何你對她敵意這么大。”
蔣貴妃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,眼睛頓時便睜大了。
“就是這個賤女人害死了我的親生兒子,所以這賤女人的女兒我自然是不能放過。憑什么我的兒子就去世了,她的女兒卻活得好好的?!笔Y貴妃面目突然有些猙獰地對著沐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