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
張小北的表姐楊青將張小北一干人等遺落在了荒島之上,
楊青一行人先張小北一步到達了鰲園村,并且在村長的指領下,在一顆黃花梨木下找到了似是墓穴入口的洞口,
楊青等人下到洞口之中,其中有一人不知為何在地底通道中失去了一顆頭顱。
楊青朝她身后的一名保鏢喊道,“老余,你去看看什么回事!”
老余是楊青帶下洞里的六名保鏢之中資質最老的,但實際年齡也不過是三十出頭。
在這么一個暗黑狹窄的通道里,出了這么一茬事,每個人心中都有恐懼滋生,
看到發(fā)生了什么的大背頭的男子已經(jīng)畏畏縮縮地退到了老余跟前,
老余拍了拍大背頭的肩膀,問道,“怎么了,到底什么事!”
大背頭手指著前方,聲線發(fā)顫,“小李,他,他頭沒了??!”
老余拿起手電筒,照向大背頭手指的方向,只見落在最后面的平頭男子,即是大背頭口中的小李,他的身軀往后倒了下來,光線照過,地上似有一攤紅黑的血水,
老余往前挪過去,近看,才清楚看到小李整顆頭顱都不見了,看那碗大的傷口,似是被什么野獸一口咬掉的。
他用手電筒往上方照去,只見上面缺了一個大洞,小李應該就是爬過這里的時候,被這洞口里冒出來的野獸把頭顱咬掉的。
老余當然沒勇氣探頭進那洞里觀望,而且他還馬上往后挪了幾個身位,避開那個險惡的位置。
“老余,怎么回事!”楊青問道。
“這洞里有野獸,小李被咬掉一顆頭顱了,大家趕緊把武器拿出來!”老余說著自己已經(jīng)掏出了一把92式手槍,
其余眾人,包括楊青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。
這洞里潛伏著吃人的野獸,每個人的心都沉甸甸的,回去還是繼續(xù)前進,這個問題再次擺在了眾人面前。
“繼續(xù)前行!”楊青說道。
這么辛苦才找到這個地方,她不可能輕易言棄。
既然楊青這個佛薩委員下命令了,眾人也只有咬緊牙根繼續(xù)往通道前方緩慢前行。
又約往前爬行了十多分鐘,每個人的神經(jīng)都緊繃著,就似心口懸了一顆大石一般,
短短十幾分鐘的路宛若比前頭走的一個小時還要長。
終于,前方豁然開朗,
走在最前頭的大柱說道,“這里有一個大洞穴!”,聲音夾雜著絲絲激動,
若是能離開狹窄的通道,進入一個寬敞的地方,他們的的危機感就會減少很多。
眾人迫不及待地爬出通道,走進一個十分寬敞的洞,
大柱把三個手電筒聚成一攏,照出更大的光束,往洞穴周圍探去,
“別亂動,別亂走!恐有機關!”楊青說道。
她此話一出,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,大背頭剛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。
“用石子問路!”
大柱說著蹲下來,在地上摸起幾塊碎石,往前方丟一塊,再看看四周,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出來或者沒有什么奇怪的聲響,他才敢往前邁步。
其他四名保鏢也都學著他,從地上摸起幾塊碎石,以石問路。
“這洞應是人工鑿出來的!”
楊青用手電筒照著遠處的洞壁,上面有明顯的鑿刻痕跡,
“在地底下,鑿這么大一個洞,又不存放東西,有啥用處?。 贝蟊愁^喃喃道。
“用來布置機關!”楊青冷不丁的說道。
大背頭霎時噤若寒蟬,放慢了腳步,等到前面的人確認安全了,他才邁步。
“咯吱咯吱!”
驀然,前方傳來細微的聲響,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,這些聲音顯得森然陰沉。
眾人都立即停住了腳步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走在最前面的大柱把手電筒的光照向聲源處,
只見一個木制的人偶緩慢的往他們這邊走來,
那木人偶只有一個嬰兒般高,手手腳腳都是用木頭做的,五官雕刻地極細膩。
“媽呀!這太嚇人了!”大背頭忍不住低喃了一聲。
“別說話??!”楊青呵斥道。
大背頭忙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那木人偶行走到大柱跟前一米處,便停了下來,就好像是發(fā)條驀然停止了一般,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,
“酉委員,現(xiàn)在我們該怎么做!”大柱問站他身后的楊青。
楊青沒有說話,她繼續(xù)用手電筒照著四處的洞壁,照了一圈后,她發(fā)現(xiàn)四周似乎沒有其他通道。
“應該在某處隱藏著開啟入口的機關,但若不小心,也會誤觸到開啟陷阱的機關?!?br/>
楊青陷入了沉思,“那這個木人偶又是什么意思?”
在她思考的當口,那個木人偶突然又往后退回去了,它的身后應該是有細線在牽引著它。
楊青感覺到不妙,她總覺得馬上會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一樣。
“大家小心一點!”她說道。
可她話音剛落,
身后就隨來一聲驚叫,
“??!”
大背頭前方那名保鏢踩著的地方莫名陷落,上方還朝他的方位嗖嗖地射出無數(shù)的冷箭!
“智哥!智哥!”
大背頭的手電筒往下一照,只見那位叫智哥的保鏢,掉進了一個正方形的坑里,背后插進了數(shù)根削得尖銳的木樁,前面還被射進了幾支竹箭,已沒有活命的可能。
“都不要亂動!”楊青喊道,“機關就在剛才開啟了!”
目前只有一名保鏢掉落進陷阱,也就是說其他人踩著的地方是安全的!
“原路回去吧!”楊青無奈的下了這個命令。
以他們現(xiàn)在的裝備,再冒險走進去估計會全軍覆沒,回到地面再找支援才是上策!
往回走的話,就是大背頭走最前面,他現(xiàn)在雙腿都在發(fā)抖,不敢邁一步。
“繼續(xù)石子問路!”最后面的大柱催促道,“快點,在這里多待一分,危險就多一分!”
大背頭咽了一下口水,往前方輕輕地拋了一顆小石子,拿石子的手都顫巍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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