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許言年紀小,但園長卻沒有把他的話當成一個孩子的玩笑話。
“好的,你放心,我們園里一定會調(diào)查清楚這件事的?!?br/>
許志楠神色微變,他冷著臉看向許言:“你確定那個孩子推了媛媛,當時看見了?”
一句句的質(zhì)問,許言抬眸絲毫沒有退縮:“沒看見,我當時走在許媛媛的前面,但是攝像頭調(diào)過來應該就可以看見了?!?br/>
雖然許言年紀小,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(jù),但是作為父親這種時候質(zhì)問兒子,懷疑兒子,園長有些納悶。
“許先生,你先別急,我待會就讓人聯(lián)系森林公園那邊,時間過去的不久,如果錄像拍到了很快就會有結(jié)果的。”
可是哪怕園長這么說許志楠的神色依舊沒有緩和下來,他正打算開口說什么。
突然辦公室另一側(cè)電話響了,坐在那邊的老師老師為了防止電話繼續(xù)響打擾了許志楠和園長他們談話,連忙接聽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么,那側(cè)接電話的老師神色有一些不對勁了。
她抬眸看一眼許志楠又看了一眼許媛媛和許言,有些猶豫為難,最終開口。
“園長,醫(yī)院那邊許然醒了,他說…是許媛媛故意絆倒了他?!?br/>
“才沒有!”許媛媛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。
“對峙吧?”這次不等園長開口,許言淡淡抬眸:“森林公園那邊的錄像也盡快調(diào)過來,到時候也應該可以作為證據(jù)?!?br/>
許志楠此時的臉色也很難看,但終于不是面對許言了。
醫(yī)院就在學校不遠處,到的時候醫(yī)生正在房間里檢查,許然靠在病床上,額頭上的傷口處理好了,但是因為流血太多天色微微蒼白。
他的母親丁璇就坐在他的病床旁。
丁璇看起來很年輕,也許是昨天陪護了一晚上妝還沒卸看起來臉色還不錯,只是頭發(fā)有些凌亂。
“許然母親,小然怎樣了?”園長率先開口關(guān)心。
丁璇也連忙起身,卻是看了眼園長身后的許志楠,收回視線無奈道:“昨天流了很多血都把我嚇壞了,今天稍微好了點,也不知道孩子臉上會不會留疤?!?br/>
丁璇嘆了口氣。
園長皺眉,雖然知道可能不太好,但還是試探性開口:“可以問問小然昨天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嗎?我聽他說是媛媛絆倒她的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。”
“是她絆倒我的!”
見到門口園長進來,以及園長身后的媛媛時,許然就不滿了,園長這么一問…
許然毫不猶豫就指著許媛媛指控。
當看到許媛媛身后的許志楠時,許然一頓似乎是委屈:“就是許媛媛絆倒我的?!?br/>
許媛媛自然是不服氣,不滿噘嘴:“我才沒有?”
“你確定是許媛媛絆倒你的?!眻@長表情有些認真。
許志楠也沉著臉看向許然,似乎是很不開心。
許然的表情有些心虛,下意識去看身側(cè)母親,但是丁璇一直不說話,許然又看向許志楠和許媛媛。
“確定。”許然斬釘截鐵。
“明明是你想推我然后掉下去的!”反應過來后的許媛媛滿臉憤怒,似乎是很生氣走委屈,因為莫名其妙被誤會。
許然到這種時候也不能改口了。
“就是她!我看到她突然伸腳,然后我就被絆倒了?”
許媛媛還打算說些什么替自己爭辯。
許志楠臉色越來越差,就在許媛媛打算開口的時候,他開口了。
“好了?!币驗檎Z氣有些嚴厲,本來爭辯的兩個孩子瞬間停下來了。
許志楠看向園長:“園長,我們家長先私下聯(lián)系解決,兩個小孩子吵也不能吵出什么結(jié)果?!?br/>
許志楠又看向丁璇:“丁女士你認為怎樣?”丁璇也沒拒絕。
醫(yī)院走廊內(nèi),遠離了外人的視線許直接臉色直接涼了下來,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客氣
“你瘋了嗎?小然為什么會招惹媛媛?”
丁璇神色也變了,不在是剛才作為母親的擔憂,似乎是因為聽到許志楠的話委屈又憤怒。
“的確,我瘋了,我兒子小然也瘋了,他招惹了你護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,因為他也想光明正大,他也不想偷偷摸摸的?!?br/>
丁璇的控訴并沒有打動許志楠,他的臉色依舊是很難看。
“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還把你們還安分不了,我不是說了我有規(guī)劃,小然說我的兒子我還能委屈了他嗎?你不要壞了我的計劃?!?br/>
沒有許志楠那么“偉大”的抱負,許家現(xiàn)在的資本她已經(jīng)滿意了,她不想在繼續(xù)過現(xiàn)在的生活了。
為了把許家做大委屈他們母子,以后還不知道會便宜誰,她跟了許志楠七年了,她一直都知道許志楠一直都是一個薄情的人。
丁璇臉色暗了下來,但是看著面前男人憤怒的樣子她只能暫時忍耐了下來。
她為了許志楠付出了那么多,她不能功虧一簣。
“我會勸勸然然的,但是你也知道,他們兩個都有父親,然然呢,他見你你連一句爸爸都不敢叫出口,他什么都沒有,見個父親還是偷偷摸摸的。”
說著丁璇的眼淚流了出來。
丁璇在示弱,許志楠原本憤怒的心也軟了下來,和許媛媛,許言不同,許然是他沒有目的留下來的孩子,并且是唯一養(yǎng)在身邊的親身孩子。
許志楠一向是吃軟不吃硬,見丁璇眼眶紅了語氣也就軟了下來。
“你好好勸勸,許言那邊還有用處,那孩子精明的很,你們車多說什么被那孩子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之后我的家產(chǎn)也都是然然的。”
丁璇卻不屑許志楠的畫餅,認為許志楠只是隨口找了個借口,一個六歲再精明能有多精明。
“好,我自然是相信你的?!眱扇苏勯_狗溫情了片刻。
此時另一側(cè)的病房里,許言在病房門關(guān)上之后抬眸了。
因為許然的臉色蒼白,園長也不好直接讓他和許媛媛對峙,只能溫和的開口詢問當時情況。
而許然似乎是篤定自己不會漏破綻,堅持的咬定就是許媛媛絆倒了他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拿到錄像了?!痹S言看著病床上的許然,突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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