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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收藏數(shù)又上去了,哈哈哈,玄武很高興,但希望看書的能多給點意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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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象征著九州大陸最強盛的族王府邸,來訪的客人們不敢大聲喧嘩,都低聲細語的交談,耐心的在會客廳外的花園里等待黃太歲的召見,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的蕭遠峰從中走過沒有入廳去拜見他的爹,而是徑直的往府邸的腹地前行。

    黃家的府邸在歷代族王的苦心經(jīng)營下,不斷的進行擴建,規(guī)模龐大到了占地就達百畝,府內(nèi)大殿數(shù)十座,屋舍樓宇上千,崗哨林立,比起北京故宮的紫禁城,更顯得奢華宏偉。

    為了以防萬一,黃太歲刻意的把蕭鳳飛安排在了府邸最安全地方,十步一崗的嚴密守衛(wèi),就算蕭遠峰帶著大軍來搶人,都別想如愿。

    其實每次來看母親,心細如塵的蕭遠峰都暗中尋找最佳的路線,以備哪天如果和他爹吵翻臉時,能在第一時間里救出母親。

    可直到目前為止,蕭遠峰一無所獲,他老子黃太歲別的不行,防賊倒是很有一套,除了武藝高強的護衛(wèi)外,府里各個角落還安裝了看不見的機關(guān)陷阱,或許以蕭遠峰的身手凌然不懼,但是他那柔弱的母親卻經(jīng)不得一絲傷害。

    “老頭子怎么防劉家人滲透,沒這么賣力呢?”

    蕭遠峰自語的發(fā)牢騷,一路行來見著他的侍女仆人,護衛(wèi)們很識相的選擇了禮貌避讓,誰也不敢惹他不高興,這位爺可是個人來瘋,說干就干的主。

    總管大鱷曾再三警告底下的人,不要以輕視的態(tài)度去對待蕭遠峰,誰要不聽話惹出事來,創(chuàng)出禍來自己擔當。

    長大后,手握重權(quán)的蕭遠峰揚眉吐氣的,大步來到母親所住的院子外,在進去前不太顧忌自己儀表的太平王爺特意停下腳步,喊來一手下幫忙整理衣冠,從手下哪里接過準備好給母親簫鳳飛的拜年禮物,然后才經(jīng)過院門的侍女稟告通傳后進入。

    當他進入院子走了沒幾步,同樣掛念著兒子的蕭鳳飛就迫不及待,在幾個侍女的陪同下邁出了房門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兒子來看您了!”

    看到已顯蒼老的母親,蕭遠峰二話不說就跪地磕頭,多年來母親為了愛惹事生非的兒子操碎了心,受盡了苦,在黃府里的作為人質(zhì)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
    蕭遠峰的心里愧疚不已,但是作為母親的簫蕭鳳飛一點也不在意,在當娘的心里,只要自己的兒子好,什么都不重要,她輕輕的撫摸著蕭遠峰的頭道:“娘在府內(nèi)不能出門,卻經(jīng)常聽說你在外面的事,想來我的兒子總算是出息,終于闖出了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,你比你外公強?。 ?br/>
    母親在感慨兒子出息的同時,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蕭遠峰的外公,令蕭遠峰本是濕潤的眼眶里閃過一片寒光,他明白母親是要他莫忘外公一族上千人枉死的血債,必要向仇人討回!

    母子倆不能老在院子里待著,冬天多冷??!

    在二人進屋沒有多久,撇開來訪客人們的黃太歲興沖沖的來了,劉燦委托他的事須得盡快的解決,另外他確實想看看一年不見的兒子長成什么樣子了,到底是自己的血脈,能不關(guān)心嗎?

    黃太歲推門看見蕭遠峰半跪在地上,腦袋枕在母親蕭鳳飛的膝蓋上撒嬌,慈母疼惜的看著膝下的兒子。

    見到蕭遠峰露出孩子的的稚氣一面,突然不請自到的黃太歲笑了,打趣道:“要叫外人瞧見,一定大吃一驚的!”

    “沒人教你要先敲門再進來嗎?”

    對老子一直就很有有情緒的蕭遠峰很不爽,倔強的他不經(jīng)意的擦去眼角不明顯的淚花,大嗓門的他不管鳥輩分,直言相向的質(zhì)問他爹為什么不敲門就進來。

    冷不丁的黃太歲差點沒被兒子的這番話給噎死,他在外是一族之王,在內(nèi)是一家之主,哪個人敢如此放肆,找抽呢!

    可蕭遠峰不管他爹難看的臉色,呼啦的站起身來,年近三十的他,個頭已經(jīng)超過了黃太歲,能以俯視的角度看著他老子,冷嘲道:“要打就打,你打我,我就敢還手!”

    “你個兔崽子,除了闖禍還能干嘛?跑到老子跟前來耍橫了!”

    想來談事的黃太歲,哪里料到本是一句開玩笑的話會引起兒子強烈的反應,為了維護愛闖禍的蕭遠峰,當?shù)狞S太歲在背后付出了很多努力,要不然當初蕭遠峰大鬧婚宴后,他即使有歐陽薔薔的幫助也不可能活著逃到理科多草原。

    在心里一清二白的蕭遠峰卻不服軟,他敞開嗓門喊道:“都是你兒子,你一碗水端平了沒?”

    “這天下哪來絕對公平的事?黃建平是你大哥,是我的長子,那他就必須得和劉月晴成親,來鞏固兩家的關(guān)系,做為黃家的一份子,你該懂的為大局著想,曉得取舍,而不是賭氣和老子唱對臺戲?!?br/>
    一說到月晴的事,蕭遠峰仿佛回到了年輕氣盛的十八歲,他被老子的話逼急了,張口就罵道:“我/草/他大/爺/的!黃府是我家嗎?從小我和母親受了多少苦,多少罪,外加黃建平那混蛋是我哥嗎?一個有奶便是娘的東西,配當我大哥?”

    原來黃太歲的正房劉文慧嫁過門后多年都無所出,看遍了九州名醫(yī)都治不好,最后她心生歪念,提出在丈夫其他妻妾所生的孩子里,挑選出了一個孩子過寄到自己的名下,那個孩子就是蕭遠峰的大哥黃建平,當時年僅七歲的他和蕭遠峰是一母所生雙胞胎。

    劉文慧這招不可謂不惡毒,在蕭鳳飛的娘家被滅門后,黃太歲為了對劉家做出合理的解釋,把身為平妻她和孩子們趕到了黃府的后院柴房里,生活變得很苦。

    于是在工于心計的劉文慧刻意利用物質(zhì)享受的誘惑后,少不經(jīng)事的黃建平不愿意再回到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身邊,繼續(xù)過那清苦的日子,到后來甚至隱隱間對母親還產(chǎn)生了怨恨,認為之前母親對他的嚴加管束是在孽待他。

    而養(yǎng)母劉文慧這邊,卻能處處都依著他,寵著他,想要什么就給什么,最后連身上那件母親節(jié)衣縮食,買來布料,親手為他兄弟兩人縫制的衣服都給丟到了垃圾堆里,有著綾羅服飾,還要那破衣服干嘛!

    曾經(jīng)年幼的蕭遠峰憤憤不平的去找他哥哥,要他回去幫著照看生病,而臥床不起的母親,誰知黃建平給弟弟的回答是:“我是黃家長子,將來要繼承家族的所有一切,劉文慧給我吃喝不愁的生活,她才是我娘!”

    結(jié)果年僅八歲的蕭遠峰無可奈何,又悲憤交加下回到了柴房,虧得蕭鳳飛在府中的人緣不錯,幾個好心的廚師見狀,偷偷的將一些黃太歲他們吃剩下的殘羹剩菜送來,病重的人更需要營養(yǎng)。

    種種心酸和不平事,扎堆的涌上心頭,有仇必報的蕭遠峰變成了一頭欲嗜血的餓狼,全身的骨骼發(fā)出炒豆般的脆響,他指著劉文慧所的住宮殿所在的方向,朝他老子道:“我要不顧全大局,立馬拉上人馬和你們血戰(zhàn)一場,是生是死,我認了!反正到頭來只會便宜了劉燦他們,劉家想吞并黃家不是一天兩天了!”

    黃太歲一直都把蕭遠峰當成不懂事的孩子,只會意氣用事,沒想他原來看清了所有的事,想到這里他老子就感頭痛了:“好—好——好!你小子長大了,翅膀硬了,老子今天就告訴,就算你姓蕭,可血管里流的是黃家的血,外邊的人誰敢不把你當成我黃太歲的兒子看,處處讓你三分,咱們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!難道你沒有最起碼的尊老愛幼的道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