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鑄雖然長著一張單純的娃娃臉,可是并不代表他是個沒心眼的孩子,聽到靳南這問題,他立即一臉崇拜地看著宋傾:“我是早就認識宋小姐的,我是宋小姐的影迷啊?!?br/>
靳南看他一眼:“是嗎?”
“是啊,我看過宋小姐演的電影,就是那個拿大獎的電影?!?br/>
靳南帶著滿滿的惡意,問了句:“???我沒看過,宋小姐在里面演什么?”
楊新鑄一愣,一瞬間臉色變了變。
媽蛋,他就是隨口一說而已。
“你說的是我演女-同的那一部,想不到國內(nèi)也能找到資源,那部電影在中國沒有公映呢?!?br/>
楊新鑄立即得意地齜牙:“要找資源那是小as啦?!?br/>
兩人說笑著就把靳南的問題岔過去了。
宋傾抬頭看了看臺上,拍賣師正將一套華麗的藍寶石頭面拿了出來,項鏈外加耳墜。
“這一套首飾,采用的全都是成色最好的克什米爾藍寶石,項鏈上共有十六顆,耳墜上共有二十顆,大小不一,精致非常。設(shè)計師是畢業(yè)于意大利佛羅倫薩珠寶設(shè)計學(xué)院的馮楚楚小姐!”
拍賣師遠遠地朝馮楚楚所在的位置揮了揮手。
馮楚楚站起身,神情難掩得意地朝在場所有人點頭示意。
“好的,這一套首飾,起拍價,六十萬?!?br/>
身邊有人在低聲驚嘆:“唉,超過預(yù)算了?!?br/>
宋傾一聽說是馮楚楚親手設(shè)計的珠寶,就沒了拍下的心思,低頭專心致志地逗著七七玩,這孩子軟萌軟萌的,看著就是個鬼靈精!
身邊忽然有人輕輕一舉標(biāo)牌,說了句:“一百萬?!?br/>
宋傾忍不住轉(zhuǎn)頭朝左邊看去,只見楊新鑄的邊上,端木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那里,加完了價,他轉(zhuǎn)頭朝宋傾淡淡一笑。
宋傾的目光卻落在他的手上,他拿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,在五指之間細細地把玩。
她腦海里突然閃現(xiàn)出一副畫面,一個周身氣場淡漠冰冷的男人,像是暗夜里的妖物,手里把玩著一只沒有點燃的雪茄,隱在淡淡的陰影里,看著她……
“一百一十萬!一百一十萬一次……”
拍賣師激動地看著靳南,手里的小錘揮動著,看著在場諸人,興奮地說:“一百一十萬第二次。”
身邊的端木白突然開口:“一百五十萬?!?br/>
靳南霍地轉(zhuǎn)頭,眸底帶著暗暗的星火怒憤。
端木白淡淡地看他,隨即,微微點頭,看上去那么溫文爾雅,可是眼底的神色,也帶著執(zhí)拗。
靳南暗暗咬牙。
馮楚楚眼見著不好,她很清楚,這一套頭面的價值,最多只有五十萬,靳南這是在做什么?
她回頭,拼命地朝靳南打眼色,示意他別再犯渾。
靳南卻視而不見,轉(zhuǎn)頭一舉手里的牌子,有些不淡定了:“一百六十萬!“
端木白忽然收了手里的牌子,捏著那一根被蹂躪的雪茄,朝靳南做了個“你請”的姿勢。
靳南面色發(fā)白:a,上當(dāng)了!
宋傾忍不住捂著嘴拼力忍著沒有發(fā)笑,天哪,端木白明知道靳南一定會跟他過不去,還故意玩這么一手,讓靳南平白多花了這么多錢。
還真是……
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