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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電視劇 魏郡鄴城張遼

    魏郡鄴城。

    張遼大獲全勝,并俘獲敵軍十萬計以上的戰(zhàn)報,在以快馬加鞭轉(zhuǎn)進了兩天之后,便已送達了曹昂手中。

    消息一至鄴城。

    魏郡郡府便快速的做出了反應(yīng)。

    當先便將這個消息傳遍了全城,并同樣吩咐快馬,向魏郡境內(nèi)各個縣城送去,務(wù)必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,讓魏郡每一個角落都得知這個消息。

    而隨著消息迅速散播。

    整個魏郡上下頓時為之轟動。

    作為魏郡首府的鄴城,更是被這個消息給震的不輕。

    上至世家官吏,下至販夫走卒,社會各界,三教九流,無一不為曹軍所取得的輝煌戰(zhàn)績而心中駭然。

    張遼何許人也?

    沒聽說過!

    以往大家只知道,曹家最會打仗的將領(lǐng),是兗州牧曹操之子曹昂,也就是如今魏郡的實際掌控者。

    這位乃是名震整個北方,可與白馬將軍公孫伯圭,一較高低的存在。

    至于張遼張文遠,只知道他是曹將軍麾下的一員大將,至于什么彪炳的戰(zhàn)績,確實未曾聽聞。

    然而如今這位張將軍,卻著實給他們好好的秀了一把。

    以一萬五千人的軍隊。

    在傷亡不足百的情況下。

    一戰(zhàn)便將敵軍十余萬盡數(shù)覆滅。

    這場上十萬級規(guī)模的戰(zhàn)役,除去戰(zhàn)前準備,和戰(zhàn)后清理工作的話。

    雙方正式開始交戰(zhàn),到戰(zhàn)爭結(jié)束,實際就只經(jīng)歷了半個白天。

    產(chǎn)生的震蕩,甚至不如一顆石子,丟進湖水里濺起的漣漪。

    可見雙方實力的天差地別。

    但要說黑山軍全是廢物,都是風一吹就倒的蘆葦桿子,又實在不至于。

    畢竟能在并州境內(nèi)來去肆虐,沒有任何人能夠制衡,足以證明基本的戰(zhàn)斗力還是有的。

    那么說來說去,只能證明,是張遼太強了,強到無視雙方兵力的差距。

    一時之間。

    不知有多少勢力,對曹家的底蘊感到心驚,更是暗自抹了把汗。

    有曹昂這樣的逆天子也就罷了。

    從哪又蹦出來一個張遼?

    且不論曹氏宗族那些能征善戰(zhàn)之輩,光論這二位,恐怕就足以壓得天下諸多勢力抬不起頭。

    這往后還怎么和他們斗?

    真是活見鬼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刻鄴城郡府之中。

    曹昂高居主位。

    曹仁以及荀攸等人赫然在列。

    面對張遼傳回來的前線捷報,曹昂等人要說不高興,那肯定是假的。

    盡管這場戰(zhàn)局取勝,是在曹昂的預(yù)料之中,但張遼動作之迅速,所斬獲的戰(zhàn)果之豐厚。

    都著實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果然不愧是張遼張文遠。

    雖然如今依舊還年輕著,也沒有經(jīng)歷過太多的歷練,但所謂的名將之風,已經(jīng)略有顯現(xiàn)了。

    眼下看著擺在桌案上的這封戰(zhàn)報。

    曹昂眼神閃爍了幾下后。

    接著便對毛玠笑道:“孝先,文遠大獲全勝,此乃極振人心之事,待會兒我便會修書一封,送往我父親手中?!?br/>
    “至于袁本初等各方,還要勞煩你替我費些功夫了?!?br/>
    “對了,切記不要漏了公孫將軍,高興的事就得找大家一起分享嘛!”

    曹昂開了個小小的玩笑。

    眾人也很給面子的放聲附和了幾下,一時間廳堂內(nèi)氛圍高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在毛玠應(yīng)承下此事后。

    眾人又笑談了幾句。

    曹昂接著把話題轉(zhuǎn)回到正軌上來。

    “眼下文遠既已大破敵軍,便等同大局已定,那這場以魏郡為中心的戰(zhàn)事,至此算是徹底結(jié)束了?!?br/>
    “只待文遠率軍歸來,將隨軍攜帶的俘虜看壓在鄴城之后,他就能騰出手來,任意挑選一方繼續(xù)鎮(zhèn)壓。”

    “敵軍五路人馬全部退卻,這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!”

    眾人紛紛點頭。

    對于曹昂所說的這些話,他們又豈能不明白。

    先前五路攻曹,魏郡形勢危急。

    那是因為各方勢力一起出手,而曹昂手底下只有一支可用之兵,左支右絀之下,才陷入了窘境。

    如今袁術(shù),張燕,張楊和于夫羅,四路大軍全部被拖住或阻攔住。

    而張遼已經(jīng)解決了第五路。

    那么接下來只需要隨意挑選對手,二打一,仿佛敲地鼠般,一個個敲過去,敲到頭破血流就行了。

    只不過話雖這么說。

    但在順序問題上。

    還是有待考量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領(lǐng)悟了曹昂的意思后。

    其余人等尚未開口。

    曹仁便主動向曹昂問道。

    “將軍,眼下四方勢力,袁術(shù)袁公路遠在潁川郡,距離我等稍稍有些遠了,故而屬下以為可暫放一旁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張楊和于夫羅,名為兩路,實則一路?!?br/>
    “卻不知在他們和張燕之間,將軍您屬意先對付誰?”

    曹昂并未第一時間回答。

    而是看著手頭上那張高清版本的地圖,細細琢磨了好一陣之后。

    方才點了點魏郡以北的常山國,接著又指了指南部的河內(nèi)郡一帶。

    “我準備兩邊一起動手!”

    曹仁聞言,頓時愣了愣。

    南北二路一起開戰(zhàn)?

    哪怕張遼得勝歸來,這也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。

    一旁的荀攸便向曹昂拱手言道。

    “將軍之意,是打算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,不與他們正面交戰(zhàn),便叫張燕等人各自退卻?”

    曹昂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不愧是謀盡天下的荀公達,才只聽了自己一句話,就已經(jīng)猜到了全盤的算計,端的是厲害無比。

    “公達之意,正是我意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繼續(xù)對南北二路強攻的話,倒也不是不行,最終勝利的也多半會是我們,但因此而損兵折將,這在眼下已紛亂不堪的關(guān)東地區(qū),多有不美?!?br/>
    “所以我打算用威逼壓迫之策,迫使南北二路各自作出應(yīng)對。”

    說到這里。

    曹昂隨手從桌案上,抽出一張空白的帛書,然后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。

    同時開口對周圍幾人道。

    “北邊張燕攜二十余萬大軍南下,在得知我軍輕易戰(zhàn)勝眭固之后,一定會提起數(shù)倍于之前的警惕心,想輕易戰(zhàn)勝他,其實頗有些難度?!?br/>
    “況且我軍如今,在吃下了小黑山賊的十余萬人之后,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消解所得,短時間內(nèi)沒法再吃下更多,張燕便是打了也無用。”

    “因此張燕這邊,我打算等文遠回來了之后,令其攜一萬大軍北上威壓,迫使張燕主動退兵即可?!?br/>
    對于這樣的安排。

    曹仁聽的也是連連點頭。

    大小黑山賊同出一源,張燕一旦得知眭固三人的下場,恐怕會瞬間縮成一個刺猬,對曹軍百倍以警惕之心。

    哪怕自己領(lǐng)兵親往。

    也是絕對打不出張遼那種效果的。

    況且將軍說的在理。

    十多萬青壯,夠消化好一陣子了。

    再來二十多萬,負擔就有些重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正在曹仁思緒紛飛之際。

    耳畔很快又傳來了曹昂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南邊那一路,我打算讓子孝你,率領(lǐng)五千精兵前去,也同樣不必和敵人正面交戰(zhàn),對他們威壓即可?!?br/>
    一邊說著。

    曹昂一邊在剛才寫好的帛書上,蓋上了自己的印信,而后遞給了曹仁。

    “南邊二路,此次合計率兵一萬五千余,如今正被河內(nèi)太守王匡,堵在朝歌縣一帶?!?br/>
    “他們二人不僅所處位置極差,進退兩難,同時兵力也不算龐大,咱們還是能夠吃得下的?!?br/>
    “所以你要做的,就是將我所寫的招降書送到,并且堵住他們逃竄的路線,迫使他們向我軍無條件投降!”

    話音剛落。

    曹仁等人便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倘若當真按將軍所說,能夠招降南方這一路的話,那所得到的收獲,絕對不亞于張遼那邊。

    畢竟張楊和于夫羅兵力雖少,但整體都是正規(guī)軍,精銳程度遠超黑山軍。

    若能一口氣收降這二人。

    曹家的實力必定再上一層樓,同時主持招降之人,在這天下間的名聲,也會踩著天梯往上進。

    思及此處。

    曹仁二話不說。

    霍然起身,向曹昂躬身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將軍,末將愿往!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數(shù)日之后。

    位于兗州陳留郡扶溝縣。

    曹操看著窗外已日漸西山的太陽,不由點起了幾盞燈燭,身周那越來越濃厚的黑暗,瞬間便被火光劃破。

    此刻曹操伏于案頭。

    對著一張扶溝縣地圖仔細研究著。

    只不過正當他看得深入時。

    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而后便聽見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府君!”

    曹操抬頭一看,來者正是夏侯淵。

    “妙才,你來的正好,剛才我與陳王殿下商討過了?!?br/>
    “一味的堅守城池,是遠不可行的,不出城與袁公路正面交戰(zhàn)的話,那這場仗打完,不知到什么時候去了?!?br/>
    “子脩那邊情況危急,我們這兒能早一日打退袁術(shù),我便能早一日率兵北上支援他,解救魏郡之危。”

    言及此處。

    曹操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有些擔心曹昂。

    一來兒子此番面對的敵人,實在是太多了,各路兵馬聯(lián)合攻曹,魏郡實在有些不好守。

    曹操別的不擔心,就擔心曹昂熱血上頭,年輕氣盛之下,作出堅守成池,半步不退的決定。

    彼時危險系數(shù)可就直線上升了!

    相比于兒子的個人安危而言,小小一個郡的地盤,是守住還是守不住,曹操說實話不是特別在意。

    就算丟掉了自家勢力,在冀州安插的前哨站,那又能怎樣呢?

    兗州地盤照樣大的很!

    只要自己的繼承人還在,他們父子二人同心協(xié)力之下,有什么東西丟掉了不能回來?

    所以曹操就怕曹昂犯糊涂。

    盡管他早已派人一路快馬加急的,往北邊送去了書信,上面寫滿了自己的諄諄勸導。

    但曹操知道,兒子曹昂向來很有主見,究竟會不會在這件事上聽自己的,他是真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只是正當曹操長嘆出聲,心中思緒紛飛之際,夏侯淵卻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略微拱手之后。

    便給曹操遞上了一張小布條。

    “府君,末將前來,便是要向您匯報這件事?!?br/>
    “魏郡之危已解,子脩大獲全勝,其麾下大將張遼張文遠,率精銳士卒盡出奇兵,大破眭固的小黑山軍,斬敵不計,生擒超過十萬!”

    “這份情報是由魏郡送來的,看字跡多半也是子脩親手所書,想來不會有假,應(yīng)是事實如此!”

    曹操:“……”

    ?

    在稍稍呆滯了兩秒鐘后。

    曹操陡然間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而后動作飛快的抓起了那張布條,接著將上面的信息一掃而過。

    片刻過后。

    曹操右手猛的攥緊,將布條死死的捏在了掌心,然后深吸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“厲害!”

    “果真不愧是子脩調(diào)理出來的人,行軍打仗也是分毫不差,我看這張文遠,已經(jīng)得了子脩幾分神韻了!”

    在說這話的時候。

    曹操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。

    顯然,他的心緒,并不像他表現(xiàn)出來的那般平靜。

    反倒在一言一行之間充滿了震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晌之后。

    曹操的心緒略微平靜下來。

    一直緊緊捏住的右手方才松開,那張布條也被他隨之拍在了桌案上。

    “這臭小子!”

    “能打出這般戰(zhàn)果,我看他是早有準備,卻一直糊弄著不說清楚,害得我這個當父親的提心吊膽?!?br/>
    當然。

    曹操嘴上是在抱怨。

    其實心里一直在偷笑。

    妙??!

    打的好,這一仗著實打的好!

    不僅再一次狠狠的出了風頭,還化解了眼下懸在頭頂?shù)奈C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甚至還額外獲得了一批,多達十萬計的青壯人口。

    一舉數(shù)得。

    這樣的美事兒,到哪說理去?

    況且此戰(zhàn)過后,張遼也將隨著子脩揚名天下,往后各大小勢力就知道,曹家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了!

    有兩位名將坐鎮(zhèn)。

    豈不是曹家當興?

    正在曹操思索之際,耳畔突然傳來夏侯淵的詢問請令之聲。

    “府君,既然子脩那邊危機暫解,那咱們需不需要知會陳王殿下一聲,稍稍放緩攻勢?”

    曹操想都不帶想,果斷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“知會殿下一聲,這是情理之中,只是放緩攻勢,大可不必!”

    “一來久戰(zhàn)不下,難免夜長夢多,二來我終歸是要北上走一趟的,這個時間越早越好?!?br/>
    “最后,我兒子脩如此干脆利落地解決掉敵人,我這個當父親的,反倒一直拿不下,豈有如此之理?”

    夏侯淵聞言,不由心中莞爾。

    當即領(lǐng)命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哐當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安平國武遂縣縣衙內(nèi)。

    公孫瓚正在大發(fā)雷霆。

    桌案上幾套上好的茶具酒具,乃至一些精致的陶瓷器皿,都在公孫瓚的盛怒之下,被摔成了粉碎。

    一地的殘渣和茶酒,可謂是一片狼藉,真如風卷殘云一般。

    而此刻在廳房門外。

    幾名公孫軍中的將領(lǐng),正眼觀鼻,鼻觀心的呆立在旁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腳面,全然好似幾尊木偶泥塑。

    不敢有半分動作,也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響,生怕驚動了房間里的公孫瓚,從而惹來一頓臭罵。

    只能靜靜聽著公孫瓚的怒罵聲。

    “豎子!”

    “小兒??!”

    “真是不當人子,這樣的戰(zhàn)局你也能贏,這樣的必輸之勢你都能翻盤?!?br/>
    “老子已經(jīng)很高看你一眼了,沒想到頭來還是低估了你?!?br/>
    “真該死??!”

    “狗娘養(yǎng)的黑山賊,真是一群廢物,十多萬人就是拿頭去撞,都能把曹軍給撞翻了,結(jié)果就落個這下場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公孫瓚簡直氣麻了。

    枉他大費周章,帶著軍隊再次南下,奔襲了二三百里,來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方,只為了攔住袁紹。

    結(jié)果袁紹是攔住了。

    然而曹昂照樣贏了!

    還贏得干脆利落,根本就沒花費什么代價,甚至連多余的時間都沒用,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對手。

    而他公孫瓚還傻乎乎的,在這里和袁紹斗來斗去。

    估摸著眼下這個時候。

    袁紹恐怕都帶著一伙人,在肆無忌憚的,對他發(fā)來嘲笑吧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個曹子脩。

    你丫的贏就贏了。

    專門給我發(fā)封戰(zhàn)報是為什么?

    不就是想對我嘲諷一番,想打打我的臉嗎?

    行,你的目的達到了!

    老子的臉被你打腫了!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在袁紹和曹昂二人眼中,表現(xiàn)的簡直像個丑兒,公孫瓚就氣的想要昏過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足足過了好一會兒。

    守在門外的幾員將領(lǐng),才聽到公孫瓚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行了,都進來吧!”

    待眾人魚貫而入之后。

    便發(fā)現(xiàn)方才還處在暴怒中的公孫將軍,此刻已經(jīng)勉強收拾情緒,恢復了鎮(zhèn)定,有些頹然的坐在位置上。

    見眾人都進來后。

    公孫瓚也懶得和他們多說。

    只是揮了揮手,而后便下令道:“傳令三軍,即刻開始收拾行裝,最晚明日我軍便撤離?!?br/>
    “再在這呆著也沒什么意思了,準備啟程回去吧!”

    眾將領(lǐng)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而后被任命為青州刺史,但一直待在軍中,并未上任的田楷。

    卻是忍不住問道:“將軍,咱們就這樣回去嗎?”

    公孫瓚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像是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。

    “不然我們能怎么樣?”

    “我罵歸罵,但這曹子脩厲害,是半點也做不得假的?!?br/>
    “不僅他本人厲害,就連他手底下帶出來的將領(lǐng),也都個個強而有力,繼續(xù)待在這里,只會等到他處理完了魏郡的事情后,調(diào)轉(zhuǎn)頭來找我們的麻煩?!?br/>
    “彼時憑我,憑你們幾個,能打得過曹子脩和袁本初聯(lián)手嗎?”

    田楷面上有些訕訕之意。

    尷尬的笑了笑,不敢再多說半句。

    能打得過才有鬼了!

    嚴綱那樣的猛人,領(lǐng)著自家最精銳的騎兵,都被曹昂打的命都沒了。

    這還怎么打?

    打袁紹一家還差不多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在心懷尷尬之際。

    便又聽到公孫瓚喟然長嘆道。

    “走吧,回去吧!”

    “咱們先回州界上休養(yǎng)生息,蟄伏一段時間,等曹子脩把目光轉(zhuǎn)向別的地方,咱們再和袁本初干!”

    “只要沒有曹昂挑大梁,僅憑袁紹一人,斷然不是我們的對手,咱們還有的是機會!”

    不知不覺間。

    公孫瓚已經(jīng)將曹昂,當做了一位生平僅見的,極其強大的對手。

    言語之間,更是隱隱約約有幾分畏懼,和避戰(zhàn)的意思。

    只敢和袁紹打,不愿意和曹昂打。

    傳說中百戰(zhàn)百勝的白馬將軍。

    如今也不敢直面曹昂之鋒。

    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可以算得上是極其高度的肯定了!

    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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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