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元祈在指點(diǎn)馮少陵練功,蕭如塵鉆進(jìn)了玉簡空間,準(zhǔn)備繼續(xù)練習(xí)煉器之術(shù)。
只是一想到訂婚的事,又有些心煩意亂。
“我說,以后你要跟小白臉膩歪的時候,能不能把我放遠(yuǎn)一點(diǎn),讓一個空虛寂寞冷的單身狗受這樣的凌虐,是很不人道的。”風(fēng)離一見她進(jìn)來,憤然抗議道。
他不小心看到的就有這么多,那避著他的時候還不知親熱成什么樣?
“我可以幫忙廢了你的眼睛?!笔捜鐗m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是個器靈而已,你廢不掉我?!憋L(fēng)離得意地哼道。
蕭如塵守著九天玄火爐,卻也沒有煉器的興致,“以你對邪帝之靈的了解,我們的勝算有多大?”
“大爺我在的時候,邪帝還沒死呢,聽說原本也是穹蒼的神君,是為了個女人墮入魔道,后面的事就不太清楚了,這個你去問云夢澤的守界使,他們應(yīng)該知道得多些。”風(fēng)離說道,他那時候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,哪有空管別人的事。
“看來,也只能找到云夢澤再說了?!笔捜鐗m嘆道,現(xiàn)在他們對于邪帝之靈了解不多,要對付也無從下手。
“不管是穹蒼神境,還是幽冥之域,你不到玄靈圣靈的級別,別去招惹他們?!憋L(fēng)離甚是認(rèn)真地告誡道。
“可是元祈沒那么多時間等了。”蕭如塵道。
“一個小白臉?biāo)懒诉€有千千萬萬個小白臉啊,不用一棵樹上吊死……”封流語重心長地勸道。
“閉上你的烏鴉嘴!”蕭如塵起身,離開了玉簡空間。
正準(zhǔn)備去看看馮如真練習(xí)的進(jìn)展,元祈已經(jīng)從外面回來了。
一想到剛才說起的定婚,她趕緊閃身進(jìn)了花園小道,可是又被人堵在出口了。
“下個月十八?!?br/>
“什么?”蕭如塵一臉莫名。
“良辰吉日,宜嫁娶之事,訂婚正好?!?br/>
“……”蕭如塵皺了皺眉,說道,“我記得,我還沒答應(yīng)。”
“你也沒反對。”
“你跑那么快,我來得及反對嗎?”蕭如惱怒。
這就出去了多久一會兒,連日子時辰都看好了。
“所以你是不肯了?”元祈鳳眸微微瞇起,語氣沉了幾分。
“我沒說不肯,但也得商量著來吧,什么都你訂,你自己一個人訂婚去吧。”蕭如塵哼道。
元祈眼中陰霾盡散,負(fù)手轉(zhuǎn)身轉(zhuǎn)身,“那就商量?!?br/>
只要她不是反對訂婚,什么都好商量。
“下個月十八,我不同意?!笔捜鐗m跟上他,提出了反對意見。
“你要什么時候?”元祈問道。
“下個月底,日子時辰你定,儀式方法我定。”蕭如塵道。
訂婚是早晚的事,她并不反對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點(diǎn)時間安排,下個月十八肯定是來不及。
她都答應(yīng)婚期了,他竟然還不放心。
“好?!?br/>
雖然是推遲了些日子,但也還是等得起的。
“最近辦事需要時間出去,你不準(zhǔn)有意見?!笔捜鐗m提前告誡道。
“……”元祈沉吟了片刻,說道,“有意見,但可以答應(yīng)。”
“我辦事,沒讓你插手,不許插手?!笔捜鐗m道。
“只要你沒有性命之憂,可以。”元祈滿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,至于能不能做到,到時候再說。
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