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其實步凡有所不知的是,這一次他是躺著也中槍了。┗┛
根本原因在先前李斯在任正文手里吃了個癟,所以就想在任正文拍買東西的時候故意抬高價錢。而李斯又正好看見任正文進(jìn)了3號貴賓室,所以李斯也就單純的認(rèn)為這鐲子是任正文要買。
李斯要做的就是故意抬高價錢,然后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放棄,讓任正文多花冤枉錢。不過可惜……他并不知道三號包廂中并不只有任正文一人。
“這小子,他瞎湊什么熱鬧?”任權(quán)封自然也認(rèn)識李斯,看見他跟著報價,不由得眉頭微皺。
“17萬第一次!17萬第二次!17萬……”
就在媚娘準(zhǔn)備一錘定音的時候,步凡郁悶的嘆了一聲,又開口了。┗┛
“20萬!20萬!”
“哇!3號貴賓室的朋友出價20萬。20萬第一次,20萬……”
“21萬!”李斯冷笑。
“他奶奶的,這小子是故意跟我找茬吧。”步凡在心中郁悶的咒罵了一句,并沒有再繼續(xù)開口。
21萬對于李斯來講雖然只是九牛一毛,但是對于步凡來講已經(jīng)完全超出了他的底線,所以這對鐲子他只能放棄。┗┛
“怎么小步?你真的很喜歡這對鐲子?”任權(quán)封開口問道。
“是喜歡。不過任叔叔你也知道,我只有20萬。所以……”步凡聳了聳肩,表示無奈。
“呵呵,那有什么。叔叔買下來送你就是了?!?br/>
“25萬!”任權(quán)封說完直接喊道。
“30萬!”
李斯一口氣又加了五萬!這一下就連來參加拍賣會的其他人也都看出來了,李斯這是在和三號貴賓室的人斗氣呢。┗┛否則這鐲子能拍到15萬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30萬,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這對鐲子的價值。當(dāng)然,他們以為的價值只不過是玉的價值,而非是鐲子中的生吉之氣。
“這小子今天中邪了吧。居然跟我搶起東西來了。40萬!”任權(quán)封也有點動怒了。竟然一口氣又加了10萬。別說是其他人了,就連步凡都被小小震了一下。
“50萬!”李斯冷笑一聲,再次加價。他有的是錢,他不在乎。他只想出一口氣而已。將一個底價8萬的鐲子抬價到50萬,看著任正文多花冤枉錢,李斯心里說不出來的痛快。
“50萬第一次!50萬第二次!……”
就在任權(quán)封還要再繼續(xù)往上價錢的時候,步凡忽然開口攔住了他。┗┛
“任叔叔,既然那位朋友很喜歡這對鐲子,不如讓給他算了。反正這鐲子最多也不過10萬,我哪天再去買一對算了。沒必要多花冤枉錢?!?br/>
“是嗎?既然這樣,那叔叔我也不堅持了。只是李斯這小子,太目中無人,以為天底下就他老子有錢??傆幸惶鞎浅鰜硎碌?。”任權(quán)封冷哼了一句,不再加價。
“50萬第三次!成交!恭喜7號的朋友!”
“什么?成交?”微微一愣,這一下倒是李斯傻眼了。他原本以為任正文會不服輸繼續(xù)跟他往上飆價呢,畢竟以任正文的身家拿出50萬簡直就是毛毛雨。但是李斯沒有想到的是,買鐲子的不是任正文,而是步凡。┗┛
一場鬧劇過后,接下來拍賣的均是在百萬以上的大物件。其中步凡幫助任權(quán)封淘到了一件真正的唐三彩駱駝。而任金泉似乎很喜歡青銅材質(zhì)的古董,所以他倒是拍到了幾件青銅物件。
然而真正讓步凡震驚的是,在拍賣會的最后,壓軸的竟然是一柄兇器長劍。長劍中蘊含的濃郁煞氣,甚至比他的真龍匕首中還要強烈。不過對于這種大物件,底價就是500萬。步凡也只能望劍興嘆。
最后那柄名為“長虹”的長劍,被一個神秘人以1500萬的價格拍走。
結(jié)束了拍賣會。任權(quán)封和任金泉去后臺交錢拿東西去了,剩下步凡和蘇燦以及任正文三人,開著車準(zhǔn)備離開??墒蔷驮谌丝煲鐾\噲龅臅r候,李斯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。手里還拿著一個紅色的錦盒。
“呦!任大公子,怎么著?。拷裉鞗]買到滿意的東西?。颗?,對不起我忘了,你看中的這對手鐲被買下來了。”李斯說著打開了錦盒,錦盒里裝著的正是那對白玉手鐲。
“嘖嘖,你看看這手鐲多漂亮??墒恰劣袀€屁用啊。本公子我現(xiàn)在忽然又不喜歡這對手鐲了。你說怎么辦呢?我是摔了好呢,還是……還是你任大公子再出錢把他們買走呢。也不多,只要50萬,不不不,50萬太丟你任大公子的人了。那就稍微加一點點,100萬吧。”
李斯把玩著那對手鐲,繼續(xù)開口說道。
“100萬?李斯,虧你張的開口!一轉(zhuǎn)眼50萬買的就要賣給我100萬。你當(dāng)我跟你一樣是白癡嗎?花50萬去買一對破爛鐲子?!比握睦湫?。
“是嗎?我白癡嗎?本公子我有的是錢,我想買什么就買什么。倒是你堂堂任公子,怎么?你那個董事長老爸沒給你零花錢???要不你叫我一聲爺爺,我賞給你點?10萬夠不夠?”
“李斯,你說什么?你別太過分了!”
“過分?哈哈……任正文,我看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吧?我過分?我有你過分嗎?我不過是想讓你騰出來個地方給我耍耍而已,你居然不同意,還冷嘲熱諷的羞辱我。你當(dāng)我李斯是好欺負(fù)的不成?”李斯笑的愈發(fā)猖狂。
“我說……這位李公子是吧?我知道你很有錢,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去別處炫耀去,我們還要回家呢,別擋路行嗎?”步凡走下車開口說道。
“你他媽是哪根蔥,你也敢來管我?實話告訴你,在整個昆明沒人敢欺負(fù)到我李斯的頭上。你他媽趕緊給我滾一邊去,否則一會連你一起打?!崩钏拐f著,一腳踹向步凡。
閃身躲開李斯的一腳,步凡的聲音多了幾分冰冷,“李公子,我勸你別動手動腳的。不然你會后悔的?!?br/>
“呦。你他媽以為跟著任正文混了幾天,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根蔥了是吧?我今天就動手動腳了怎么著?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?呵呵,不敢!”
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