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們,不是我,你只需要回答我,愿不愿意跟我出去!”看著明顯已經(jīng)喪失了所有斗志的悅芹,蘇洵并沒有在多說什么,而是拋出一個選擇題,隨后就開始整理檢查自己的包裹以及槍支。
因為,悅芹愿意跟隨自己出去的話,蘇洵雖然不敢保證能安然的保下她,但最起碼不會不負責任的讓她去送死,即便她是個累贅。
而且,盡管悅芹的戰(zhàn)斗力是個累贅,但她也有她的優(yōu)勢,那就是“活地圖”以及“敏銳”。
前者,從悅芹的職業(yè)就可以知曉,哪怕是在如何的少出門,但悅芹好歹也是藍天醫(yī)院的主治醫(yī)生,對于醫(yī)院里,以及醫(yī)院外的地理,怎么說,也要比蘇洵這個到現(xiàn)在還一無所知的人熟悉。
后者,從悅芹活到現(xiàn)在就可見一般了,如果沒有敏銳的感知,或者可以說是觀察力,蘇洵想悅芹這樣一個柔弱女子是怎么也活不到今天的。
尤其是前面悅芹說過的一個信息,那些紅眼感染者們,擅長的是眼力不是聽力,注意了,是眼力,而不是聽力,千萬不要以為沒有聽力要比沒有眼力強。
因為在一個范圍內(nèi),能出聲的生物和物品實在太多了,有風有雨,以及紅眼感染者們自己本身發(fā)出的聲音。
但眼睛就不一樣了,最讓人惆悵的是,還不是一雙眼睛在看,所以要是有人覺得,紅眼感染者們會比生化危機中的那些喪尸好對付,那他就真的該去看腦科醫(yī)生了。
“我我跟你出去!”看著蘇洵開始忙碌起來的背影,悅芹下意識的咬緊了自己那豐滿的下唇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,起身道。
說實話,悅芹能活到現(xiàn)在,憑借的,和蘇洵預(yù)估的因素一樣,第一是她對于醫(yī)院,以及醫(yī)院周邊的地理足夠的熟悉和了解,第二,則是因為她異于常人的敏銳感知。
但嚴格說起來,還是后者最重要,因為一開始活下來的幸存者,并不是沒有熟悉藍天醫(yī)院,以及藍天醫(yī)院周邊的醫(yī)院工作人員。
只是,最終他們還是死在了感染者手中,因為他們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而悅芹就不一樣了,在末世到來后,她仿佛覺醒了某種天賦一樣。
對于危險,有種異于常人的敏銳感知。
也正是這種敏銳的感知,才讓悅芹在這個末世掙扎到了今天。
這次,之所以答應(yīng)蘇洵,和悅芹這種異于常人的感知不無關(guān)系,因為在這半個月里,也不是沒有幸存者邀請悅芹一起出去。
但悅芹最終都沒有答應(yīng),因為感覺自己跟這些人出去,是必死無疑的,結(jié)果,是準確的,這些出去的人再也沒有回來了。
悅芹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被紅眼感染者發(fā)現(xiàn),還是又逃到新的地方,繼續(xù)茍延殘喘,但這些都不妨礙她心里的恐懼,越來越重,以及,對于她自己的感知越來越信賴。
“你還有衣服換嗎?這個行李箱里面,是什么東西?”悅芹同意出去,讓蘇洵沉重的心情,總算稍微的好上些許,因為有了悅芹這個活地圖,不管怎么說也總比他自己一個人瞎晃悠來得強。
最重要的是,他也害怕孤獨。
有時候,面對大恐怖,大危機的時候,最可怕的不是死亡,而是孤獨。
“有這個行李箱是我弟弟的,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,我沒有打開過,沒有密碼!”蘇洵的第一個問題,讓悅芹不免的想歪了些許,俏臉微紅的說道。
“我可以打開吧?看看里面有沒有我們用得上的東西!”雖然是在詢問,但蘇洵的手,卻沒有等待悅芹同意的意思,從包裹里掏出一把小刀,蘇洵一把拉過悅芹身前的藍色行李箱,開始撬起鎖來。
“你輕點!”看著面無表情的蘇洵,以及他手中鋒利的小刀,悅芹原本到嘴邊的話,最終還是收了回去。
“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?”鋒利的刀尖,很輕松的就捅破了行李箱的鏈子,蘇洵剛想用力劃開,卻突然感覺到悅芹的小腦袋湊了過來,似乎是在好奇她弟弟行李箱里面會放些什么。
但蘇洵看著渾身還濕漉漉的悅芹,以及她胸前那道誘人的弧度,以及有些刺眼的深淵,不禁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?。俊碧K洵的突然出聲,以及眼睛關(guān)注的位置讓悅芹嚇得后退了幾步,有些迷糊的登著蘇洵。
“你現(xiàn)在不去換衣服,是準備等會兒,讓我觀賞嗎?”拍了拍手底下的行李箱,蘇洵有些無語的反瞪了回去,說道。
“哼!”蘇洵的話,以及動作,讓悅芹知曉是自己想多了,不過看著蘇洵眼中的促狹,悅芹哪里愿意就這樣屈服,在次瞪了蘇洵一眼,隨后這才朝著病房內(nèi)的衣柜處走去。
這是一間高級病房,很明顯是專門服務(wù)那些名流貴族的,所以不止空間很大,一些其他病房根本看不到的家具也都應(yīng)有盡有。
之前蘇洵也查看過這些衣柜,不過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的地方,以及有價值的物品。
看著終于回復(fù)了一絲活力的悅芹,蘇洵并沒有去計較什么,而是低頭,手中一個用力,劃開了悅森行李箱的鏈子。
“這是?”隨著行李箱的被揭開,蘇洵的臉色不由得變化了起來,有些微妙,又有些嚴峻。
側(cè)過頭,蘇洵看了一眼悅芹,見她剛拿好衣柜里面的干凈病服,正欲轉(zhuǎn)身,見此,蘇洵想也沒想的,伸手蓋下行李箱的蓋子。
“我弟弟的行李箱里面有什么東西嗎?”悅芹剛一轉(zhuǎn)身,就看到蘇洵那有些詭異的表情,稍微嚇了一跳,隨即似乎是聯(lián)想到了什么,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一些男人的東西,你最好還是不要看了,想不到你弟弟的口味那么重,嘖嘖!”蘇洵的眼睛先是有些不自然的眨了幾下,隨即這才面帶微笑的調(diào)侃起悅芹來。
“什么啊,我弟弟口味怎么重了,你給我說清楚了,還有,你這是什么表情,你這個臭流氓!”悅芹一開始沒聽懂蘇洵話里的意思,但是隨著蘇洵眼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位置,頓時羞怒道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,更優(yōu)質(zhì)的閱讀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