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好多人?。 ?br/>
“光是眼前所見,至少有三百人!”
“初來國子學(xué)院一天,便有如此多人追隨,不愧是孤丘乙?!?br/>
青乙聽到十幾名新伙伴的驚嘆,心中同樣格外吃驚,這還不到辰時就有三百多人聚集,周圍還在不斷有其他國子生聞訊趕來。
昨日跟青乙熟絡(luò)起來的兩百多國子生,看到青乙出現(xiàn)之后紛紛揖手作禮,引得現(xiàn)場一片嘈雜,仿佛明星大腕粉絲見面會一般熱烈。
“孤丘乙,今天來的人怕是有點多!”
羊祜匆匆邁著腳步趕來,靦腆的臉上帶有一絲擔(dān)憂,“昨天大家離開后,不少人將獸牙傀儡兵比賽的事情告知各自好友,消息便迅速擴(kuò)散開了。
這些人或是真心對比賽感興趣,或是對你給出的獎品感興趣,今天便呼朋喚友一起趕來,你看這事該怎么辦?”
“哈哈,這是一件好事嘛!”青乙不僅沒有半點不悅,反而興奮的點頭道,“我早就想在國子學(xué)院搞大事了!”
“什么?”羊祜不由一愣,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。
“我說這是一件大好事!獸牙傀儡兵不管是制作,還是操縱,對諸多同窗修行都有很好的幫助,來的人越多越好!”
青乙臉上的表情很誠懇,讓羊祜只覺自己耳誤,卻看到在青乙身后捂嘴偷笑的邢叔安等十幾名少年,不由驚奇道:“不想三世子你們也與孤丘乙相識,也對你們都喜歡晚上去藏書館。”
“三世子?”
青乙回頭看了眼邢叔安,這少年竟是邢伯允的三弟,邢侯第三個兒子,單看樣貌還真的看不出兩者有何相似之處。
邢叔安輕笑著揖手賠禮致歉道:“孤丘乙上士抱歉了,我自己勉強(qiáng)算是宗室子弟,這句話真的沒有騙你?!?br/>
“不料暢談一晚上的好友,竟是君侯之子,叔安想必早就知道我的身份?!鼻嘁也挥煽嘈χ鴵u頭,
“莫非你不知道我與汝兄邢伯允世子有嫌隙?若是被伯允世子看到你我成為好友,恐怕讓你日后夾在中間難做?!?br/>
“無妨,人各有其交游!”
邢叔安臉上依舊帶著儒雅的微笑,“我交友何兄不會在乎,我也不會看他交友何人,何況君父不是也很看重關(guān)照你么?”
直到這時,青乙才感受到邢叔安這個邢侯嫡三子的手腕,不經(jīng)意間就將雙方的關(guān)系維持在一起個巧妙的階段和定位。
邢叔安卻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(fā)生,他頗感興趣的看著昨天青乙制作出來的獸牙傀儡兵。
當(dāng)了解到前后因由,尤其得知大祭酒陳倫默許這件事之后,連其余十幾名國子生,也紛紛主動表示愿意參加進(jìn)來。
“那我去維護(hù)一下秩序,免得一片亂糟糟的引來大祭酒不悅?!?br/>
這時就看出羊祜身為亞卿之子的優(yōu)勢和組織能力,雖說跟人說話時依舊靦腆,但上至邢叔安這些國君、宗室子弟,下至封臣庶子、士爵封臣,都能聽從他的安排,現(xiàn)場逐漸安靜下來。
青乙又制作出一批獸牙傀儡兵,以便讓更多的人能夠進(jìn)行臨摹仿制,看的新來的國子生大呼過癮,親手嘗試過其中艱難的國子生更是心中欽佩。
或許燭之武才是此刻最幸福的人,他符文實力相對較弱,還是沒有成功制作出自己的獸牙傀儡兵,卻發(fā)現(xiàn)擁有操縱傀儡兵的絕佳戰(zhàn)斗天賦。
他大呼小叫的站在中間的寬闊空地上,操縱一個傀儡兵輪番迎戰(zhàn)諸多國子生,每戰(zhàn)必勝簡直是所向披靡。
眼前比試用的獸牙傀儡兵都是青乙親手制作的,可以說比試雙方條件是一致的,可是燭之武哪怕同時迎戰(zhàn)兩人也能干脆利落的獲勝,充分證明戰(zhàn)斗天賦的重要性。
經(jīng)過一天一夜的發(fā)酵,青乙的大動作已傳遍整個國子學(xué)院。